赐名后,翠芝从正厅退出来后,往魏淑妤院子里走去,“夫人,刚刚老国公给四公子和小姐提了名!”
“父亲取了何字?”
“四公子取名为‘暄’,小姐是‘梓妍’”
“暄寓太阳,温暖松软之意,是希望小四恭敬兄长,爱护妹妹!梓妍也是极好的,希望小五健康成长,天真聪颖啊,父亲用心了!”魏淑妤细细品析了这几个字,十分满意!
“是,在前厅,老国公也是如此说的!”翠芝应声道。
前院众人见礼成之后就和老国公、老夫人和方兮扬拜别后乘着自家的马车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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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暖,窗外的鸟叫声也多了起来,今天是魏淑妤出月子的好日子,经过一个多月的,魏淑妤被调养得极好,面色红润娇好,若不知道得人还以为是哪家未出阁的少女。淡紫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轻纱,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光轻泻于地,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只用发带轻轻束起,未施粉黛,坐在廊下的椅子说,怀里抱了个小糯米团子,蜀锦所制的粉色上衣,外面简单包裹了一条青色小毯,露在外面的小手雪白粉嫩胖乎乎的,胡乱得抓着;一头发丝,浓密茂盛,只是太短了,未作任何修饰。
“夫人,都收拾好了!”翠芝走过来回禀。
“暄儿呢?”魏淑妤问道。
“奶娘抱着呢!”翠芝回道。
魏淑妤抱着方梓妍站了起来,说:“走吧!"
松涛院内
床边的地毯被撤走了,方奕谨因为不需要搀扶能单独走路。窗户被打开,窗边摆设了新开的蝴蝶兰,风一吹,似蝴蝶翩翩起舞。魏淑妤把方梓妍放在平榻上,接过奶娘手上的方奕暄,放在方梓妍的旁边,那边的屋子有点小,一个孩子魏淑妤还能照看着,两个孩子就显得有点挤了,茗儿出生后就将松涛苑里原本书房的位置被改成了大平台,有一排磨得光滑的栏杆,只留下一个小门,供一人进出,里面铺满了被褥和地毯,从出生到学走这段时间都可在里面玩耍。
翠芝把从院子里带回来的东西摆放好,奶娘也回右旁的房间里收拾方奕暄和方梓妍的东西了。
左旁的房间是方奕谨的小房间,嬷嬷收拾好后,带着方奕谨过来同弟弟妹妹玩耍。方奕睿也到三岁的年级了,所以和方奕茗一起去了夫子,当然在方奕茗院子的不远处的清和园作为方奕谨的院子。
“哒哒哒。”方奕谨一路小跑跌跌撞撞得往前走,嬷嬷跟在后面惟恐他摔着 了,可是“啪”一声,意外还是发生了!
“哇~痛痛!”魏淑妤正在逗弄着方奕暄,就听到外面突然响起了方奕谨你的哭声,吓得她赶紧起身,吩咐道:“翠芝,你照看下暄儿和妍儿,我出去看看!”
此时方奕谨已经被嬷嬷抱起来了,膝盖处的衣料被地上的石子割破了,沾染了星星点点血液,伤口处还在渗血,看着可怖,嬷嬷看魏淑妤从屋内出来了,连忙抱着方奕谨跪在地上,眼眶微红,又因为要顾及方奕谨的伤,姿势十分别扭道:“夫人,请罚老奴吧,是老奴护理小公子不当,让小公子摔伤了。”
魏淑妤看到方奕谨膝盖上的伤顾不得追究是谁得过错,赶快让泠安通知门房去请善外科得大夫,后又先安抚嬷嬷道:“嬷嬷,孩童这个年级最是顽皮之时,我相信你对谨儿是尽心尽责的,现在先处理谨儿的伤要紧。”
嬷嬷将方奕谨抱进室内放在靠窗的软榻上,让受伤的腿伸直,整个动作轻柔,并未弄痛方奕谨,只有方奕谨不舒服的哼唧声,嬷嬷放稳后就退到榻尾处,魏淑妤细细安慰着方奕谨:"谨儿别怕,娘亲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很快就不痛痛了!”看着方奕谨的伤,魏淑妤忍不住的心疼。
“夫人,大夫到了!”泠安回到,请的是安德药房的华大夫,最擅长处理跌打损伤。
华大夫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把精细的剪刀把方奕谨伤口附近的衣料清理干净,将伤口完全暴露处理,接着温水冲洗着伤口,一些嵌在伤口处的小石子用一把细致的小镊子夹取,痛得方奕谨放声大哭,魏淑妤的心也被揪起来了。
房间另一边的方奕睿和方梓妍被方奕谨的哭声影响着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奶娘和翠芝赶快抱着他们去了别处。
最后华大夫在伤口处涂上金疮药,吩咐道;“小公子腿上的伤不严重,注意每天跟换药,避免走动便可,等伤口快要结痂时就可停止用药,到时再涂上生肌膏,可避免留疤!”
接着把了一下方奕谨的脉像,华大夫眉头微锁,又细细把了下,才道:“小公子脉象沉浮交替,虚隐无力,不是气血缺损之症,老夫医术不精,恐有误诊,还请夫人另请高明!”这说得谦虚无比,却内隐之意让魏淑妤背后一声冷汗,华大夫是民间声誉极大的大夫,虽说擅外科但面诊悬脉之术也是不差的,那谨儿这是怎么了,不就摔了一跤!
魏淑妤还是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安排着:“多谢先生提醒,我这就请公爷递帖子进宫,泠安你去书房请公爷过来一趟,方喜你帮我送送先生。”
魏淑妤看着榻上已进入睡眠的方奕谨,心里七上八下,焦灼得紧。
不一会儿,方兮扬从书房处赶了过来,“淑娘,我听说谨儿摔倒了,怎么回事?”
魏淑妤看到方兮扬,内心的焦灼有了依靠,眼眶不知觉得拢上水雾,“公爷!”
“怎么了,没事,有我在!”
“公爷,谨儿的伤华大夫刚刚处理过了,但华大夫说谨儿有其他的内症,恐……”魏淑妤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下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没事,你先别急,你看谨儿现在不也挺好,说不定你是自己吓自己,我刚刚往宫中已经递了帖子,让院使再细细得为谨儿看一看!”方兮扬安慰着魏淑妤,只是他心里是知道华大夫的医术如何的,所以心里也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