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族谱除名后:案首!解元!状元! > 第126章 连载小说
  “公子刚刚说连载小说?”
  裴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唐子羽刚刚说的话。
  小说这种体裁很早就已经有了,但在大胤发展依旧很滞后,创作技法和体裁还非常有限。
  内容基本都是些因果报应,或者街头巷尾闲言碎语一类的,算不得什么细糠。
  “没错,连载小说。”
  唐子羽点了点头。
  “谁来写?”
  “自然是我喽!”
  唐子羽想都不想地答道。
  “准确地说,是笑笑生来写。”
  裴楷犹豫了下:“小说毕竟还是上不得台面,让公子你来写这个,是不是太掉价了,尤其还是用笑笑生的名头。”
  裴楷会有此想法,一点也不奇怪。
  小说在中国古代一直不受重视。
  《汉书》有言“诸子十家,其可观者,九家而已”,唯独小说家是不入流的。
  但随着时代更迭,这种体裁越来越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上不上得了台面,那得要看写的小说是什么。老裴,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唐子羽说这话不是吹嘘。
  他看过很多小说,有些小说还看了很多遍,尤其是四大名著这些。
  但要是真让他把四大名著默写下来,那就有点为难他了。
  这种事,老实说,应该就没几个人能办到。
  但四大名著剧情的走向、文字的风格这些他还是能把握住的,花些心思,照着仿写一本,还是可以的。
  《红楼梦》仿起来自然是最难,毕竟文字水平摆在那儿。
  《水浒传》其次,那么多人物,每个人都“千古若活”,是一部真正的群像文,也不是太好仿。
  《三国演义》和《西游记》则相对容易些,故事线简单,语言糙一点儿也完全不影响。
  当然,一些经典武侠小说,像什么飞雪连天,笑书神侠,唐子羽也是记得一清二楚。
  但这类小说,对于大胤的百姓来说,可能还是太刺激了点儿。
  不过报纸创刊之初,唐子羽并不打算一上来就写四大名著。
  他有更好的主意。
  能看报纸的自然得识字,所以他们报纸的受众最起码是读过书的。
  那这些人最爱看什么样的小说?
  没错,就是才子佳人。
  比如什么书生狐狸、卖油郎独占花魁之类的。
  绝对比一个猴一个猪一个和尚这种更吸引他们。
  而论起才子佳人小说,写的最好、影响最大、被称为天下夺魁之作的正是——王实甫的《西厢记》。
  正是那个写出了“永老无别离,万古常完聚,愿普天下有情人的都成了眷属”的《西厢记》。
  严格来说,王实甫的《西厢记》是一部元杂剧。
  但也是基于唐代元稹的传奇《莺莺传》改的。
  将《西厢记》改成小说并不麻烦,可以在保留原来精华的同时,把阅读门槛降一降。
  而且最关键的是唐子羽对《西厢记》熟,各种经典片段几乎到了熟读成诵的地步。
  毕竟这本书,各种句子极美,文学水平极高。
  而且还有很多让人脸红耳热的描述,让贾宝玉和林黛玉到了不得不偷读的地步。
  当然,为了避免被查封的命运,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还是能删则删,能改则改。
  他有信心,《西厢记》这么热烈大胆的爱情,一定会受到追捧。
  接着,唐子羽又和裴楷把办报纸的各种细节说了说。
  直到此刻,裴楷才惊觉,唐子羽所谓的办报纸并非一个念头,而是早已有成竹在胸。
  等唐子羽把一切交待完,裴楷已经踌躇满志。
  “公子,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第一期的小报做出来。”
  “呵呵,倒不必非得今天。”
  “公子,这小报总得起个名字吧,要不然一直小报小报的喊也不是事儿。”
  唐子羽犹豫了下,开始掉起了书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亲者,新也。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不如就叫《新报》?”
  “《新报》?简单好记!那我加紧把这第一期《新报》先做出来。”
  唐子羽答道:“好,你下午让人去府学找我拿小说的第一回。”
  “公子这么快?”
  “这个自然。
  对了,老裴,过几天就是七夕了,可以在新报上再刊一篇七夕诗词征稿。
  若是谁有好的七夕诗词,可以来富文书坊投稿。七夕那天的《新报》专门刊印他们的诗词。
  《新报》每天都做的话,稿子不能都我们自己来写。”
  裴楷叹道:“恐怕《新报》刚出来,人们还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会有人大老远来富文书坊投稿的。”
  “万事开头难,实在没人投稿的话,七夕那天的诗词,就都我来写。”
  这般豪气,把裴楷也吓了一大跳。
  他呵呵笑道:“那裴某静候公子佳作。”
  等和裴楷分别,唐子羽就去了府学。
  而裴楷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按照唐子羽刚刚和他的描述,加紧设计起了《新报》的版面来。
  ......
  扬州,府学。
  回斋舍放下东西,唐子羽就加紧赶往了明伦堂。
  而等他到的时候,教授果然已经在讲了。
  唐子羽悄悄从后门进去,在后面安坐了下来。
  那教授年纪不大,三十来岁,鼻子下留了八字须,模样很是周正。
  对于中途进来的唐子羽,那教授只是瞥了一眼,也没多问,继续讲学。
  而大多数人并没有注意到中途进来的唐子羽。
  这堂课教授讲的是试贴诗的作法,并非泛泛而谈,还是把他自己很多心得讲了出来。
  难得有人会这么无私分享自己的经验,唐子羽自然不同他客气,听得格外认真。
  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
  学习就是这般,先得像一块干透了的海绵,疯狂地吸收水分。
  等到了后面,再细细择取,那些是自己真正需要的。
  ......
  而等试贴诗讲完,教授便让众人休息片刻,等着上下堂课。
  府学总共四科,诗、文、术、射,分别讲试贴诗、策论、术数和骑射。
  专门的应试教育,不搞虚的。
  每天每科都会安排一堂课。
  结果等下堂课开始,来讲的人还是刚刚的教授。
  “呃,怎么又是他?”
  唐子羽刚自言自语吐槽了一句,结果被旁边的一个老大哥听到了。
  “新来的吧?不说这堂了,下堂的术数、下午的骑射,都是周教授来教。”
  “不会吧。”
  “什么不会,我在这儿呆八年了,你清楚还是我清楚。”
  唐子羽仔细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大哥,此人不修边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散漫。
  不过这老大哥在府学待了八年,说不定比上面的周教授资历都老。
  “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