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九十万到手！抢崩了！
深夜十二点，城南地下防空洞黑市外围的废弃涵洞口，一辆涂满泥污的无牌自动挡改装车悄然熄火停稳。
左肩敷着生肌膏、吊着固定绷带的赵铁柱松开右手的方向盘，警惕地扫视完四周的暗哨，压低声音朝后座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车门推开，第15号黑市药商哥布林裹着宽大的黑色连帽斗篷迈步下车。
它一米四的佝偻身形严密藏在黑袍里，脸上扣着半块遮容的铁面具，加上彻底收敛的契约波动与沙哑的侏儒嗓音，在旁人眼里活脱脱是个常年试毒毁容的地下侏儒药师。
它提着黑色的密码药箱钻进错综复杂的地下暗巷，按照暗桩名册标注的哨点结合敏锐的毒物嗅腺，精准绕开宏图药业的内保眼线，选定一处死胡同铺开黑布，向围拢过来的底层佣兵与黑拳手报出底价：
“高纯度的狂血强化针剂，一支两千元不记名旧钞，概不赊账。”
宏图药业市面同类的临战狂化针动辄一万元一支，这个报价仅有宏图的五分之一！
一名半信半疑的雨阶黑拳手掏出两千元旧钞买下一支，当场给受伤的御兽扎针实测。
经二级无菌车间高压提纯的半阉割版猛药瞬间展露凶悍的药效，那头御兽萎靡的气血在五秒内狂飙近四成，全程保持绝对服从，毫无廉价废液的疯癫失控迹象！
那名雨阶的黑拳手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
“五秒气血暴涨四成还不疯癫！这药效比宏图一万块的正品还要猛！”
低价神药现世的风声迅速在城南的地下武者圈里传开！
黑市药商哥布林趁着口碑发酵，不再零散摆摊，每晚变换三条隐秘的暗巷，专挑几个信誉过硬的黑拳场暗庄老板与佣兵头子，按十支、二十支的小批发包控量放货！
连续四个夜晚下来，整整三百支半阉割版的狂血强化针剂被抢购一空！
赵铁柱单手驾车在防空洞外围隐秘接应空箱与成捆的旧钞，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三百支潜藏三次药毒沉积隐患的猛药，尽数铺进了白月市的地下武者圈层。
与此同时，在官方保护伞的明面掩护下，秦戮利用沈娴源源不断调拨的合规原料，在免检的二级车间提纯出第二批一百支温和型高效气血恢复液。
经由沈娴把控的研究所与荒野开拓者协会高端暗渠定向放货，这批零排异的恢复液再度半天售罄，替秦戮的不记名卡再添十五万元的合法分成，两批高端渠道累计到账分润整整三十万元！
次日清晨，宏图大厦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气压低得吓人。
市场总监满头冷汗地站在桌前，双手呈上刚刚汇总的全市门店销售急报：
“霍总，城南黑市这几夜冒出一个戴铁面具的侏儒药师，按两千元一支分批抛售高纯度的狂血针，把咱们下沉门店的客源抢走了大半，销售额直接暴跌四成！连开拓者协会那几位常年订购高价恢复液的流阶团长也纷纷退单，转去买某条神秘特供渠道的新药了！”
脸色铁青的霍狰抓起手下高价买回的一支半阉割版狂药样液，低头看向中心化验室连夜出具的成分检测报告。
报告的结论清清楚楚表明，这支黑市猛药的杂质剥离度极高，直接达到了全套重工级二级无菌高压离心产线的提纯水准！
“砰！”
霍狰一拳砸在红木桌面上，左脸的刀疤狰狞抽搐：
“先在废弃货运场无声无息吞掉我的流阶清算队，转头就搬出重工无菌产线，按五分之一的地板价分销猛药砸我的盘子！”
霍狰眼神阴鸷，怀疑那伙吞掉清算队的外来过江龙自带重工产线，甚至暗中借了某处官方实验室的便利；偏偏沈娴身为湖阶首席且手握绝密批文，没抓到黑市活口铁证前根本动不了第一实验室分毫！
傍晚时分，老街济世堂反锁的后堂内，秦戮拉开了赵铁柱送回的两只黑色帆布旅行袋。
袋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六十捆免税的不记名旧钞，合计整整六十万元！
他把这六十万元的黑市回款与早先攒下的五万余元现钞一并收入药殖浮岛存放，算上五万元的不记名奖金卡与高端暗渠两批到账的三十万元合法分成，手头随时可调动的资金总额正式突破了一百万元大关！
秦戮看着丰厚的收益，眼神依旧冷静。
一口气砸崩宏图四成的下沉销量，必会激起霍狰疯狗般的铁血反扑。
他当场将第15号黑市药商哥布林收回药殖浮岛，随即摸出备用的旧手机给赵铁柱发去死命令，命其立刻用强碱废液冲刷干净摆摊胡同的地面，今晚起全面暂停第三批出货，连人带车蛰伏进地下防空洞最深处避风头。
下午离开学校前，他更是亲自启动了车间的高温酸洗程序，将灌装过半阉割版猛药的离心罐组彻底冲刷灭迹，连同替换下的离心滤芯也一并销毁，把温和课题与黑市猛药切割得干干净净。
算算日子，距离首支初级针剂推注已满六天，明日便是七日的药效临界点。
入夜九点，秦戮提着车间无菌提纯出的巩固型靶向镇魂液刷卡走进第一生物基因实验室，准时替观察室内的双首鬼面猿完成巩固推注，将压制周期延长至十余天。
主控屏幕上，双首鬼面猿的双脑排异曲线回落至安全阈值，表层的狂躁症状暂时稳住。
站在控制台旁的沈娴紧锁多日的眉宇舒展开，看向少年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欣赏与认可，当场打开终端权限，将市研究所高规格的管制原料目录向他开放调阅。
挂钟走过深夜十一点，沈娴合上终端文件，目光落在少年微沾药渍却沉稳如铁的指节上，向来只认数据的清冷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她起身将保温箱里特意留出的温热简餐推到实验桌旁，亲自替他倒上一杯热茶：
“这几天车间和学校两头连轴转，先把夜宵吃了再回去，下周的管制原料我明早让人送进冷库。”
秦戮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吃完简餐补充完体力，在心里盘算起利用百万资金与满池的流阶营养液强化哥布林的考前计划。
同一时刻，宏图大厦顶楼的作战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满眼血丝的霍狰拔出合金战刀，“咔”地一刀将桌上的惨淡销售报表劈成两半！
长桌两侧坐满了宏图麾下的全部流阶安保队长，以及常年在迷雾禁区边缘刀口舔血、专门收黑钱干脏活的荒野猎杀团三名流阶头领，桌面上已摆满了成箱的悬赏现钞。
霍狰双手按住刀柄扫视全场，声音森寒刺骨：
“传我命令，今晚起带上全套重型禁锢器械与嗅探猎犬，把城南所有地下黑市出入口全部封死！谁能把那个戴铁面具的黑市制药庄家抓活口带回来，当场赏一百万现金，我要将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