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牛马穿越,你让我踢英超? > 第6章 签证、族谱、和出发
  【老猫前期的铺垫在后面都会有 Callback ,如果不喜欢这种方式的读者大大可以不用往下看哈,也麻烦手下留情,我写这本小说也是因为找不到足球小说看了,所以开始考虑动笔的,这是老猫的第一本书,所以有写得不好的地方求多多包涵,觉得烂的话麻烦高抬贵手,烂书一本不看就好,目前国足会是起点,并在剧情里偶尔穿插,不喜国足的读者大大可以求谅解。】
  申根签证的材料清单是罗哥的朋友老周发过来的,一个PDF,打开一看,密密麻麻两页。
  护照原件,在职证明,银行流水,行程单,机票预订单,住宿证明,旅行医疗保险,照片两张,申请表……刘默把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备注里看到一行字:户籍地址需与护照一致,如不一致需提供居住证明。
  他的户籍在湖南省的一个县城,护照上的地址也是那里,但他人在鹏城,手上没有县城那边的材料。
  他给他妈发了条微信:「妈,我要办欧洲签证,需要户籍那边的一些材料,我下周回去一趟哈。」
  他妈回得很快:「好啰。」然后发了一个荷花的表情包。
  看着这简短的两个字,刘默看完买了高铁票。
  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把材料清单截图存进手机,带上充电器和耳机,背上背包出门,坐上了去高铁站的出租车。
  坐车上他还在想:这是这具身体第一次回家。
  刘默的老家刘洋从来没去过,但刘默的记忆里全是那条街、那栋楼、楼道里常年有人炒辣椒的气味。
  从高铁站出来,掏出手机在一家人群里发了句「我下车了」
  他爸回得很快「往西停车场走」拖着行李走了两分钟,远远看到刘默他爸招手,快步走过来,临近还闻到一股烟草味道,看来是早就等着了;
  「等很久了吧?」
  「也冒得几久,我怕路上堵车早点过来,刚刚一直在路边歇着,想着你快到了就开进停车场,走走走,等下就超时要收费了」
  好像啊,跟我爸真像;
  车停在小区停车场,一辆老旧的国产车,他拎着背包进了单元楼。
  楼道里有人炒辣椒,油烟顺着楼梯往上飘,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这个味道是刘默记忆里的,熟悉到有点不真实。
  他按了门铃。
  门开了,是刘默他妈。
  她个头不高,头发有几根白的,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上还带着厨房的油星。她看见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站住了,就站在门口,一脸笑意,什么都没说,就是看着他。
  刘默叫了一声:「妈。」
  他妈愣了愣赶忙让开身,说:「进来进来!莫站在门口吹冷风。快点洗手,趁热吃,有你爱吃的剁椒鱼头和红烧肉。」
  桌上摆着剁椒鱼头,一盘炒青菜,,一个辣椒炒肉、一盘回锅肉、一盘红烧肉,一大碗汤。这些配置也就过年时候能吃到了。
  爸妈没有提世界杯,没有提那个进球,就是一家人坐在桌边吃饭。
  刘默夹了一块鱼脸肉,放进嘴里。辣,很辣,但是好吃。
  他低着头吃饭,感觉眼眶有点热,不知道为什么。
  他上辈子离开家很早,因为一些原因,刘洋是一个人过了很多年的,已经不记得家里做饭是什么味道。
  虽然这个味道是刘默妈妈做的,但他现在伴着鼻子的酸味也吃进去了。
  县城里签证材料要三天才能备齐,主要是户口本复印件和社区开具的居住证明。他爸帮他跑了一趟社区找的熟人,他妈帮他把户口本翻出来,他自己在社区排了半小时队,把所有材料复印了两份。
  材料备好,装进一个档案袋,他找了个快递公司,按地址把护照和材料寄去了签证中心。
  罗哥那边说会帮他盯着进度,等出签了护照直接寄回来,大概十个工作日。
  他妈问:「那这十天,都在家里住啰?」
  刘默想了想,说:「对,在家住。」
  于是他就在家住了下来,睡的是刘默小时候的房间,床边还贴着一张旧的海报,一个球员起跳顶球,背景是绿色的草坪。
  是意大利的皮尔洛,应该是刘默小时候喜欢的。
  他每天早上在小区里跑步,跑完回来吃他妈做的早饭,下午去附近的学校操场练传球——对着墙踢,练长传,练落点,没有对手,就是反复踢,踢完找球,再踢。
  他爸有时候会来看他踢,站在操场边上,就静静看着。
  刘墨看了一下眼前数据
  综合 59
  速度 77 /射门 48 /传球 58 /
  盘带 60 /防守 43 /身体 61
  世界杯之后,他的数值没有动过,看来不是那种无敌金手指,躺着也能涨数值。
  签证还没下来的第四天,刘默他爸那天找他说有个事情要办。
  老刘家在县城有点根基,老一辈亲戚多,他爸提前跟族里打了招呼——刘默进了世界杯大名单,又打进了进球,这是刘家的大事,要写进族谱。
  族谱修了好几代,刘默他爸管这件事已经跟了十几年,每隔几年更新一次,这次趁刘默回来,正好一并办了。
  仪式在老宅的堂屋里,刘默跟着他爸去,进门一看,已经来了七八个辈分高的长辈,最大的那个八十多岁,耳朵有点背,刘默进门叫了一声爷爷,他侧过头,嗓门有点大问旁边的人:
  「这小子是喇个滴娃?」
  旁边的人说了,他点点头,说:「噢。」
  过了两分钟,老人家又转过头,扯着嗓门问了一遍:「这是喇个滴娃?」
  写族谱的是一个老先生,毛笔字,一笔一划,坐在桌前把该写的都写了,写到刘默这里,翻到新的一页,悬着笔,回头问他爸:「事迹这一栏,咋个写咯?」
  他爸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脊梁:「写……世界杯进球撒。」
  老先生停了一下,皱眉问:「世界杯是个啥子东西?」
  堂屋里顿时热闹起来,有人说是「天下第一联赛」,有人说是「四年一次的大比赛」,有人说是「国际上最厉害的足球比赛」,还有人嚷嚷着「就是踢球,最大的那种比赛」,七嘴八舌说了一通,越解释越乱。
  那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摆了摆手,说:
  「那就写【为国争光】就行了嘛,什么世界杯?老祖宗也看不懂,你跟他们说个球。」
  堂屋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出声。
  老先生点了点头,提笔写:刘默,振华足球俱乐部球员,2018年为国争光。
  写完,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一页,说:
  「这页单开,留白,以后要给子孙们讲,得有地方写注释。」
  刘默站在旁边,看着那一页。
  他也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这具身体叫刘默,今年二十二岁,踢中甲,世界杯进了一个球。
  在刘家的族谱里,这件事被写下来了,墨水是黑的,纸是老式的宣纸,以后一代一代传下去,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这一页都在。
  这一页族谱,是这具身体真实存在过的证明。
  他收回视线,安静地站着,等仪式结束。
  办完族谱,其他人陆续散了,他爸把他留下来,让他在堂屋里坐着,去厨房泡了两杯茶,端过来,自己坐到对面。
  堂屋里安静,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隔得很远,听不清。
  刘默他爸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刘默的记忆里,他爸跟他说过最多的话,是教他踢球的时候——怎么颠球,怎么传球,怎么控球,每一个动作都解释得很细,其他的事,他爸很少开口。
  那天晚上,他爸说了很多,说的全是足球。
  说他年轻时候踢球,在县城的联赛里打过几年,脚法不错但体力不行,教练让他踢边路,他不喜欢,喜欢踢中间,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跟教练闹了别扭,就没踢了。
  说他看的那些年的球,印象最深的是零二年世界杯,那年刘默才几岁,根本不懂,就是被他抱着坐在沙发上看,他说踢巴西那场,那个球打飞机的球,打进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