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氛非常焦灼,两人一狗相顾而视。
还是派厄斯率先打破气氛,斜睨安子挽一眼。
后者即立刻慌忙开口解释,可是张嘴呃了大半天,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派厄斯刚想再睨一眼后,发觉塞博拉斯只是一条狗,并不能解释。
摇了摇头,刚想作罢,下一秒便想起了赛博拉斯,摇尾巴都快成螺旋桨的景象。
派厄斯便阴恻恻的望向还不知危险来临,正一脸傻笑的赛博拉斯。
“赛博拉斯……”
在派厄斯唠叨了一大堆安全事项,出门不要乱逛,小心被别人抓走之类,还有千万不要随便吃,路边别人给的东西的啥啥啥……
居然还没讲完!!!
赛博拉斯听完只想说一句,狗生无望啊!
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望向在一旁傻站着的安子挽,看见大狗狗卖萌求帮助,安子挽果断毅然决然的舍身为狗。
在那呃了大半天的安子挽,终于编出了理由。
“派厄斯,你听我解释。”
“闭嘴。”
“哦,好吧…”
刚想解释的安子挽就被派厄斯驳了回来,只好幸幸的闭上嘴。
但不过她一个大活人,怎么被狗一样训啊?!
不过为什么,怎么那么的没有人权?!我要反抗到底!
安子挽在一旁看着派厄斯,就像个操心自家孩子的老婆子一样。
难道这就叫人妻感?
在联想到派厄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阳光落在他的肩头……
刚想到这个念头,安子挽便立刻在心中,给自己来了几个大嘴巴子,不是怎么那么变态啊?
阿西吧,罪过罪过…
不过话锋一转。
看着这副场景,安子挽叹了口气,心中默默地想道。
养小动物的人都是毛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
“派厄斯……”
安子挽刚憋出一句,派厄斯就满脸疑惑的转过头来不解的望着安子挽,好像在问着你还有什么事的模样。
派厄斯的目光投来后,安子挽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畏畏缩缩地扣着手。
“我想说,我已经编出理由了…”
下一瞬,便感觉手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不由让安子挽一愣。
低头看去,一只橘子味的棒棒糖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中。
“给你。”
看到棒棒糖上的橘子味,安子挽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哎,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橘子味的!”
派厄斯轻笑一声,只感觉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安子挽。
是谁天天带橘子味的糖投喂给他,他不说。
派厄斯跟安子挽侍久了以后,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有种淡淡的橘子味。
感觉甜甜的,很好闻。
每回闻到这个味道,就让他想起安子挽身上的味道,那种甜腻腻的感觉,但并没有不舒服。
以至于有回出门打球,在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旁边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安子挽有一回凑近闻道,只想震惊的说一句。
“老弟,你娘炮啊???”
在安子挽说完这句话,就被派厄斯黑着脸弹了个脑瓜崩。
“你才娘炮。”
在一旁的安子挽则是十分无辜的回了句。
“我也可以阳刚一点的…”
“来,爱妃坐朕怀里!”
安子挽别人说边伸出手装作要把派厄斯往怀里揽。
派厄斯被这举动,红透了耳尖。
但还是面无表情的,让安子挽走远点。
只不过这通透的耳尖,再配上这语气,让安子挽感觉颇为好笑啊。
但实际上,安子挽也是真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