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子挽的死皮赖脸下,派厄斯还是同意教她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想学?”
正低头专心致志研究转笔的安子挽,抬头对上派厄斯的眼睛。
“干什么?”
“不准学啊?”
安子挽瞪着死鱼眼看着派厄斯,后者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我就想问问,怎么样?”
“这位大小姐,怎么还不准问?”
安子挽在听到大小姐这个词时,表情瞬间屑了起来,连说起话来的语气也屌屌的。
“本人就是喜欢挑战一些有难度的事情。”
“没办法,这是我的常态~~~”
派厄斯不屑地磨了磨自己的鲨鱼牙,嘴里咬这根棒棒糖。
“哎,你从哪拿的糖?”
“我也想要 〃〃 ”
派厄斯斜着眼看了安子挽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从你口袋里面掏出来的。”
“啊?”
安子挽下意识摸了把口袋,结果发现原本鼓鼓囊囊的口袋却宛如飞机场一般平坦。
“哎,不是你干啥呢?”
“哪有从别人口袋里面偷糖吃的!”
派厄斯坐直了身子,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安子挽。
“会不会用词?”
“什么叫做偷?这明明是你自己给我的。”
安子挽脑袋一宕机,回想起上午的时候,自己确实有说过要给他个糖,结果他又不要。
就给它揣兜里了,可能是兜里东西太多了,就掉出来了。
“你当时不是说不要吗?”
派厄斯两眼一眯,斜视着安子挽,用着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你都给我了,那就是我的。”
安子挽看着他那欠揍的表情,只想给他来一拳,奈何实力不足。
安子挽咬牙切齿的凑近派厄斯,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拽着派厄斯的衣领子。
“你信不信我咬死你啊?(`Δ)!”
“不信。”
派厄斯面无表情,安子挽微微一笑,你说对了,我就是不会咬死你。
安子挽从客观上面来说,认为派厄斯的牙齿咬一口,她肯定能出血。
而且作为一个熟悉旁边人什么作风的人。
她相信,在他俩决斗的时候,派厄斯肯定会偷偷拍她照片,然后在傍晚回家的时候把他拍的照片发给她。
………
但说起来这派厄斯也是奇怪哈。
原本给他糖的时候还好好的,再给了几个同学后就不太对劲了。
“派派我在放假的时候做了糖了,你要不要?”
在派厄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子挽就将包装丑丑的糖一把放到了派厄斯的桌面。
包装纸上甚至还有一只大白鹅吃辣椒,看到那潦草的画风,派厄斯敢肯定,肯定就是安子挽自己画的。
至于为什么能分辨出来,这还是因为之前,安子挽在派厄斯的书上画了条大白鹅。
原本的派厄斯在看见糖的那瞬间,眼中有着惊讶和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感动。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看到安子挽把糖递给别人的时候,这种感异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原本因收到糖而扬起的嘴角也撇了下来,摆出一副臭脸。
安子挽一回来就觉得变化似乎有点大,离开前是可爱小奶狗,离开后就变成臭脸小狼狗了?
“你怎么了?”
“为什么你要把糖给别人?”
安子挽原本出于朋友间的好意过来询问一下,结果这一番话让她有点摸不清头脑。
面对着派厄斯的质问,安子挽全程用着一种我不在线的表情,回应着前者。
见后者不回答,派厄斯冷哼一声。
“哦,我知道了,别人挑完了,我捡别人剩下的?”
安子挽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但在一旁的派厄斯完全不理会,只是用着那绯红的双眸盯着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随后又是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咬了下嘴唇,扶着额头,没有再看安子挽了。
“不是,干啥呢?”
安子挽全程懵逼,怎么感觉这像吃醋了?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但在安子挽眼里看来,派厄斯也不差啊。
一会开心,一会生气。
难不成是自己糖给的太少了?
安子挽经过了0.01秒的思考后觉得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他生气,于是这个少女又上了。
刚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派厄斯就让她滚了。
“哎,不是你认真的吗?这个可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
“不可以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