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挽随意的从桌面上拿起一瓶赞德打开的啤酒,尝了几口也没什么感觉啊。
那他吐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安子挽一只手拿着酒瓶,然后向门口走去,一打开门就感觉到窗口敞开而刮进来的风。
安子挽打了个哆嗦,等到风停了,少女还将一只拖鞋摆在门边以便于抵着门,不会被风刮到。
随后,试图在自家门口找到一点点钥匙的踪迹。
“我记得电视剧里面好像备用钥匙都放在地毯上了。”
安子挽单手摸着下巴,另一只手靠在墙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弯曲着防止碰到地板,对着自家门思考,可是关键是她们家根本就没有地毯啊。
哪来的钥匙啊喂?
安子挽蹲在地上,试图找出那根本不存在的钥匙,随后砰的一声,不知道从哪刮了一阵大风,把门啪嗒一下,带上了。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一回头愣愣的盯着关上的大门,还有那回家的拖鞋。
“???”
现在就变成了一只单脚穿鞋的少女靠坐在墙上,一只手还拿着瓶啤酒,怎么来说怎么像个疯子。
特别是酒劲上了头,她现在认为自己好像跟那个菜头也没好多少了,好吧,她为她之前的话此道歉了,感觉脸超级热啊喂。
安子挽表示,这并不是开玩笑,这是认真的。
坐了一会,安子挽决定了,还是出去走一下吧,毕竟在楼道里也怪无聊的。
走到单元楼下,安子挽想了想,还是把脚上那只唯一的拖鞋踹掉了,毕竟一只脚有拖鞋,一只脚没拖鞋,显得真的会像个疯子。
毕竟两只脚都不穿的话,她可以安慰自己是不穿鞋比较有韵味,可能吧?
安子挽摇摇晃晃的将酒瓶丢去了个垃圾桶,还做了个投篮手势,然后成功的把酒瓶投出去了,只好又摇摇晃晃的把它过去捡起来,老实的丢去垃圾桶了。
刚抬起头安子挽就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而对面人也正好抬起了头,看见了狼狈的少女。
对面的人看到少女这副模样,从远处的长椅站起身来,加快脚步走向少女站,定在她身前,而少女还伸着一只手指着他,抵到了少年的胸膛上,都没有放下。
“你怎么在这?”
派厄斯刚想询问就闻到了少女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没有在意少女的无理,而是关心的用手把少女揽得离自己近了点。
“你喝醉了吗?”
少女摇摇晃晃的摇了摇头,派厄斯则是满脸的不信任。
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给了少女略带单薄的身子,而少女才好似大梦初醒一般,指着派厄斯,一副非常震惊的模样。
“派厄斯,你原来还有个孪生兄弟啊?我都没见过诶…”
安子挽还想打招呼就被派厄斯制止了,派厄斯无奈的扶了一下额,这就是没醉吗?他低头看了一下少女裸露的双脚。
“这么晚了不回家?”
少女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回家回家,然后想面前的少年伸开了手。
“那你带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