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果忽略掉赞德的下半身的话,确实挺正常的,下半身抖的有点像筛子啊,注意点,哥哥。
安子挽看着他们对峙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凑到赞德的耳边,小声的说。
“这就是轻松绷住吗?”
“当然了,你赞德哥哥。我轻松绷住,悠闲绷住,自在绷住。”
“得了个面瘫,给你狂的。”
赞德听到这话,立马像炸毛的小猫一样。
“小不点,你怎么说你哥哥我呢?”
“我就说能奈我何?”
“…你是哪来的非主流?”
派厄斯看着两个人视若无睹的互怼,不满的啧了啧舌,他很想直接拉着赛伯拉斯转头就走,可是赛伯拉斯一直蹭着对面少女的腿。
自己喊好几声都当做没听到似的。
这时安子挽才反应过来,对面人的不正常尴尬的停住了回怼的话语。
派厄斯此时也轻笑着但是看向少女的眼神很冷。
以前的派厄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安子挽跟别的男孩子亲近,心里就很难受,但现在他知道了,因为他喜欢她,所以她只能属于他。
“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还不能来?”
安子挽有些尴尬被这一说,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语气这么凶。
原本她只听说过母老虎,没想到还有男老虎。
看着对面安子挽呆愣的表情,一副状态外的样子,派厄斯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赛博拉斯还在那里没反应过来,在最后安子挽的提醒一下,才依依不舍的蹭了又蹭,然后跑向了主人。
到最后,两个人走在公园。安子挽总感觉气氛怪怪的,赞德平时话这么多,怎么突然不说话?
看着赞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安子挽假装很忙从路边买了瓶水,刚拧开喝一口,就听到一个爆雷的问题。
“刚刚那个小红毛是不是你男朋友?”
安子挽听完这话,水一口从嘴里吐了出来,少女连忙用手擦擦。
赞德一脸习以为常的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给少女擦嘴。
“小不点啊你小时候换牙的时候,嘴也是这样的。”
赞德一边仰望着天空,一边感慨的模样。
“哪有啊,我现在都长大了。”
安子挽很不满,你小时候才漏水呢,你全家嘴巴都漏水。
………
到了学校以后,安子挽才发现旁边的派厄斯怎么一副炸毛的模样?
明明还没开始睡觉,红发就凌乱的翘起,在搭配上头发主人一副满脸不耐,在张嘴时微微露出的尖牙。
居然,显得还怪可爱的…
安子挽刚想伸出手帮他顺顺毛,就被后者躲开了。
安子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少女有点尴尬的收回了手。
“呃…你怎么了?”
“我很好。”
派厄斯闷闷的将头埋进了臂里,只露出一副眼睛,看起来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手指指尖都攥白了。
安子挽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心里的小人开始斗争:突然心情这么差,该不会是买的辣椒糖卖断货了吧?
但这么辣,有卖断货的风险吗?
安子挽摇摇头,把这个提议从脑子里剔除,哪有人口味这么独特,绝对不是!
那应该是什么呢?
身体不舒服吗?可能是吧。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要不要我陪你请假,带你去宿舍?”
派厄斯微微直起身子,单手撑着脑袋厄,扭头眯着眼,看着少女,像是一只警觉的小猫。
“我没事,还有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安子挽一呆,这不明显吗?这很明显很明显啊。
“对啊,我就是在关心你啊,我这人非常有爱!”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子挽双眼瞪的老圆了,什么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
“我是说你会关心我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