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挽试图掩盖一下案发现场,但发现并没什么鸟用,最后只好尴尬的把派厄斯推了出去。
到最后,安子挽自己在玻璃渣前蹲着,开始思考起来他们家扫把在哪呢?
抬起头,环顾四周,没找到扫把,少女又只好走了出去。看着派厄斯在厨房门口不远处倚靠着,尴尬的招招手,又让他过来。
“小白毛,不是不需要我吗?”
派厄斯半眯着双眼,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语气听起来倒没这么恶劣,反倒是几分玩味。
安子挽也没顶嘴,毕竟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了,不小心直接把他家的碗全砸完了,她刚刚就看见他家碗就那几个,自己还全部给它放飞了。
oh my god!
“咳咳咳,确实不需要,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家的扫把在哪里?”
派厄斯轻哼一声,看向少女的脸上多了几分捉弄的意味,随后缓缓踱步而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按在了少女的头上揉了揉。
还没等安子挽反抗,他就松开了手。
“呆货,自己去客厅坐着吧,这里让我来处理。”
派厄斯看安子挽没有反应,向少女走近几步,倾身弯腰,凑到少女耳边。
“怎么,我的好挽挽还要我抱你过去?”
安子挽原本还在处理上一件事情的大脑瞬间宕机,抱过去什么抱姿?猪八戒娶媳妇的抱吗?话说是背前还是背后嘞?
等等再打叉回来,她可不可以把派厄斯抱起来呢?她依稀记得,小学的时候学游泳,她还能把赞德抱起来呢。
派厄斯应该也可以吧,安子挽又考虑到现实因素,之前她跟菜头差不多高,而且还是小时候,如果现在的话,她去抱派厄斯的话——她应该是当底下那个被踩的冲浪板才对。
安子挽连忙从脑内小剧场回归到现实,一回神就是派厄斯那张脸,顶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
安子挽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连忙打住,同手同脚的跑到了沙发旁坐下。
不一会就听到厨房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安子挽还端坐在沙发上,但实际已经开始犯困了。
少女不禁在心中腹诽,早知道晚上就不熬夜打游戏了,现在好了,在别人家犯困的来了。
安子挽悄咪咪的探头看向厨房,只看到了派厄斯那高挑的背影,假装闭目养神,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于是,安子挽最后决定选择一个十分霸气的姿势闭目养神,首先呢,睡觉的时候说实话,她有点管不住面部管理,所以在外面睡觉一定要盖住脸。
到最后,安子挽将手肘磕在膝盖上,将头埋进手掌里,开始假装思考。
…………
等过了一会,派厄斯收拾完,顺带把锅洗完以后,就发现安子挽在那里坐着,身体不动,脑袋还一直掉。
一直试图跟桌子上的茶几进行亲密接触,派厄斯看着少女那像小鸡啄米式的睡姿,忍不住轻笑一声,放轻脚步走到少女身旁,随后在旁边坐下。
看见她睡得这么辛苦,派厄斯不自觉的用手扶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靠到了沙发上。
但安子挽在睡梦中还不忘着保持形象管理,一直用捂手着脸,派厄斯没忍住,笑了一下。
看着少女那被捂的严严实实的脸,派厄斯缓缓凑近身子靠了过去,然后就因为二人坐的太近,沙发底部出现了凹陷,安子挽整个人翻了一点点,滚进了派厄斯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