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紫檀木雕花大床上,纱幔半垂,锦被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欢愉的余韵。
宋怜月侧卧在床榻里侧,上好的蚕丝锦被盖到肩头,却掩不住那副丰腴曼妙的身段曲线。
锦被贴合着她的身体,从圆润的肩头一路滑下,在腰际骤然收束出一个诱人的凹陷,又在臀胯处豁然放开,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阖着美眸,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可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挂着一丝别扭。纤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假寐。
过了小半刻钟,她悄悄将手掩在唇边,轻轻哈了口气,凑到鼻尖嗅了嗅。
那股腥味还在,怎么也散不掉。
又嗅了两下,她柳眉微蹙,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推了推身后那具火热的胸膛。
“你抱够了没有?”
谢盛正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鼻尖蹭着她玉颈上那片细腻的肌肤,嗅着那股迷人的体香。
柔顺的发丝蹭在他脸上,痒痒的,软软的,带着皂角的清香和美妇身上的暖意。
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只觉怀中这具温软丰腴的身子便是世上最好的安眠之所,松手便是暴殄天物。
听到她的嗔怪,少年将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两颗心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肉扑通扑通地跳着。
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含含糊糊地嘟囔道:“不够。夫人再让我抱一会儿。”
宋怜月被他箍得紧紧的,像一条被蟒蛇缠住的锦鲤,动弹不得,只能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混小子平日里看着清瘦颀长,可毕竟是习武之人,一身筋骨肌肉结实得很,两条手臂像铁箍似的,她这点力气根本挣不开。
她撅起翘臀,想往后顶他一下以示不满,可这一顶倒好,那丰腴挺翘的肉臀向后一拱,正正好好贴上了他的耻骨,两人胯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那根方才明明已经软下去的物什,此刻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像一条从冬眠中苏醒的蟒蛇,一跳一跳地杵在她的臀缝里,彰显其澎湃的生命力。
宋怜月身子一僵,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这人怎么跟头蛮牛似的,方才才泄了一次,这才过了多久,又生龙活虎了。
谢盛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那只手极不老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夫人的小腹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紧致,带着些许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绵软,捏上去手感妙极了,温温热热,软软弹弹。
“别闹~”
宋怜月被他弄得痒痒的,反手在他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拔高了几分:“问你话呢!抱够了就松开,我要去漱口。”
谢盛装作没听见,将脸更深地埋进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玉颈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来回磨蹭。
夫人的后颈极敏感,每次他吻上去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缩脖子。
果然,唇刚触上去,她的肩膀便微微一颤,脖颈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趁她注意力分散的当口,他张开嘴,用牙齿叼住了她肚兜的系绳,轻轻一扯。
那根系绳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颈后,被他这么一咬一扯,立刻散了开来。
“嘶……你咬到我了!”
宋怜月倒吸一口凉气,抬起手去捂后颈,却被他顺势将后背那根系带一并解开。
粉白色的肚兜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床榻上,像一朵凋落的莲瓣。
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正落在她胸前那片莹白如雪的肌肤上,如同给她镀了一层银霜,美不胜收。
谢盛那只早已等候多时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攀了上去,从她腋下穿过,将右侧那团饱满绵软的玉乳抓了个满手。
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被他捏得像水波般轻轻荡漾。
掌心下的触感滑腻温软,像是握住了一团盛满温水的皮囊,又像是捏着一块上等的丝绸包裹的凝脂。
那颗娇嫩蓓蕾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他手心里滚来滚去,痒痒的,撩人心魄。
“夫人,我又想要了怎么办?”
谢盛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牙齿轻轻叼住那片软肉,舌尖在耳垂上缓缓舔过,又用嘴唇含住用力吸吮,将那片本就泛红的耳垂吸得愈发娇艳欲滴。
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廓里,激得美妇人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肆意抓揉着她胸前那对雪峰,指腹拨弄着那颗早已情动的蓓蕾,将那颗殷红的乳头捻在指尖来回搓揉。
那颗乳头在他的逗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扯,又松开手让它弹回去,乳肉在空气中荡出一圈诱人的涟漪。
“啊~别……这样扯……”
宋怜月轻咬下唇,胸前酥麻一片。
如此反复数次,那颗乳头便肿胀到了极致,轻轻一碰便让她浑身战栗。
胯下那根肉龙再度充血肿胀,硬邦邦地卡在她臀缝里。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龟头对准那两瓣肥美蚌肉间的缝隙,在美妇身后来回蹭弄。
龟头每次碾过那道湿痕,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咕叽声,像踩在春雨浸透的泥泞小径上。
“嗯~”
宋怜月被他上下齐手弄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将手伸到臀后,一把攥住了那根作怪的阳物,将其向上提溜起来,不让它继续抽动。
那根阳物被她攥在手心里,还在不甘地跳动着,龟头蹭过她的手腕内侧,留下一道黏稠的湿痕。
“你方才不是泄过一次了吗?怎的又……又这般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有气无力。
“泄过一次又如何,夫人这般美,泄十次也不够。”谢盛被她攥着命根子,非但不退,反而顺势将腰胯往前一挺。
阳物在她手中缓缓抽送起来,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掌心的嫩肉,龟头每次向前顶去,都会深深挺入她丰腴的臀瓣之中。
他故意将角度往上挑了挑,龟头深入雪臀,抵上了一处更加隐秘娇嫩的所在,后庭那朵雏菊。
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被滚烫的龟头轻轻一顶,便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起来。
菊穴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淡极嫩的粉,像是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每一道褶皱都是那么精致诱人。
“你……你莫要闹了,快放开我……”
宋怜月察觉到他的意图,浑身都绷紧了。
后庭菊门的触感和花穴截然不同,更加紧窄,更加干涩,也更加敏感。
每一次被龟头顶撞,都会有一道酥麻的电流从那处沿着脊椎窜上头顶,说不清是痒还是疼,却让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出去,可谢盛的手臂牢牢锁在她腰间,像一道铁箍般纹丝不动。
越是扭动,那根卡在她臀缝里的阳物便嵌得越深,龟头将那圈娇嫩的菊纹顶得微微凹陷下去,不堪重负的菊穴,被挤压成极其淫靡的形状。
“夫人,我就顶一顶,不进去。”
谢盛将脸埋在她后颈,闷声闷气地哄着她。
少年的声音温润如玉,可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手继续把玩她的美乳,五根手指轮番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掠过那片乌黑浓密的芳草,探入腿心那道早已湿泞不堪的肉缝。
萋萋芳草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摸上去又软又滑,还带着些许黏腻的淫丝。
拨开被露水打湿的草丛,寻到那颗藏匿在花唇顶端的敏感阴核,指腹按上去,转着圈轻轻按压揉弄。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肿胀,情动不已,指腹刚刚触上去,她的身子便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呃嗯~”
宋怜月的娇躯瞬间便软了下来,抵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也泄了力道。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趁她失神的当口,谢盛在她臀后抽送得更起劲了。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手心里来回穿梭,龟头一次次撞上那朵娇嫩的菊蕾,力道越来越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前后晃动。
那圈紧窄的褶皱,在少年的顶撞下正在一点点松动,每次撞击,都能将菊穴撞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又迅速收拢回去。
那张细密的小口像是一张倔强的小嘴,死死咬着不肯松口,却在他的轮番攻势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你、你先放开我……我去漱个口……回来再帮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短促的喘息声。
喉咙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股淡淡的腥味,让她说话时不由自主地蹙着眉头,却也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谢盛咬着她的耳朵,低笑一声,吐出两个字。
“不好。”
“你!”
宋怜月气极,银牙紧咬,反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那力道起码用了七八分。
这一下可不是平日里那种打情骂俏的轻轻一拧,而是实打实地用了力气。
“嘶……”
好疼!
夫人动真格了!
哪怕如此,谢盛仍然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发了凶性一般,龟头猛地往前用力顶。
粗硕的肉菇破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挤开臀沟深处那道紧窄的缝隙,直直撞上那朵紧闭的后庭菊穴,将那圈细密的褶皱撞得朝四周翻开了些许。
菊穴入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好能容下龟头前端的马眼,那粒滚烫的肉菇,烫得她整个后庭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呃……你!”
宋怜月面色紧绷,不敢丝毫分心,咬紧牙关用力收紧菊穴,拼命抵御那想要破门而入的阳具。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不停地掐拧,力度越来越大,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掐得他腰侧皮肤一片青紫。
什么“就顶一顶,不进去”,这番话骗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就罢了,她活了三十多年,又哪会轻易上当。
绝不能让他插进去。
宋怜月曾听几位闺中密友说起过,有些女子为了取悦丈夫,会用后庭来承欢。
但这种事,她是万万做不来的,且不说丢不丢脸,光是想想就觉得疼。
后庭比花穴更加脆弱,也更紧更窄,又没有蜜液润滑,若真被他那根粗长骇人的东西插进去,只怕要疼得死去活来。
谢盛被她掐得龇牙咧嘴,可他依旧没有退让,反而更加固执地用龟头抵着那朵娇嫩的菊蕾,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咬住了龟头前端,像一道密不透风的肉箍,将他的龟头勒得紧紧的。
后庭的紧致感比花穴更甚,虽没有蜜液的润滑,却有一种独特的摩擦快感,让他爽得浑身战栗。
他咬着牙,腰胯发力,又将龟头往里推进了半分。
菊穴入口被撑得更大了,那圈细密的褶皱被拉成了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龟头冠,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
“夫人,轻点!别掐了!”
僵持了片刻,谢盛终于有些顶不住了,开口求饶。她掐的角度极其刁钻,正好掐在他腰眼上,又酸又疼,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弃这销魂的紧致感,只是放缓了攻势,改为用龟头在菊穴表面来回研磨。
龟头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画圈,时而将菊穴顶得凹陷下去,时而又松开让它弹回来,反反复复地逗弄着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宋怜月听到他的求饶声,心头一软,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松了几分。
可就在她松懈的刹那,谢盛瞅准时机,那只一直埋在她腿心的大手猛地向下。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拨开那两瓣早已湿漉漉的花唇,对准那不断翕合的花穴入口,顷刻间便齐根没入。
“啊——疼!”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宋怜月大腿猛地向上抬起,浑身气力在这一瞬间尽数泄空。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开了紧窄的穴道,指腹上的薄茧刮过穴腔内壁那些细小的褶皱,带起一阵又疼又麻的异样快感。
他的手指比宋怜月的长许多,也更懂得如何撩拨她的敏感之处,指尖屈起,精准地抠住了花径上壁那片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一按。
“啊~”
美妇方寸大乱,防线彻底崩溃。
后庭菊穴失去了意志力的约束,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终于松开了些许。
谢盛顺势将腰胯往前一送,龟头便顶开了那道娇嫩的菊纹,半颗龟头嵌入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菊穴入口被撑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椭圆形,那圈细密的褶皱被拉得几乎崩裂,紧紧箍着龟头冠的边缘,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艰难地吞咽着那颗硕大的肉菇。
“疼……好疼……谢盛,你快退出去……”
宋怜月柳眉紧皱,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泣。
后庭被异物闯入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菊穴太过紧窄干涩,缺乏足够的润滑,再加上她方才太过紧张的缘故,痛感被无限放大。
那半颗滚烫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后庭入口,进不得退不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受到龟头的搏动。
“夫人!”
听着她痛苦的声音,谢盛吓了一跳。
借着月光低头看去,只见夫人那张美艳的脸此刻苍白了几分,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
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贝齿咬着下唇,唇上都被咬出了浅浅的血印。
糟糕。
谢盛知道自己玩过头了,连忙停下了攻势。
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一边是那紧窄菊穴箍着龟头的销魂快感,一边是夫人痛苦不堪的模样。
谢盛很快便有了决断,终究还是舍不得夫人受苦,于是恋恋不舍地将那半颗龟头从她的后庭中抽出。
“啵!”
龟头退出菊穴时,带起了一声细微的脆响,如同拔出瓶塞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那朵被撑开的菊蕾迅速收拢回去,重新紧锁成一圈细密的褶皱,只是表面泛着一层湿亮的淫光,比方才红肿了些许。
菊穴周围那一圈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还没从方才那股撕裂感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