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外的青帷马车已候了许久。
车夫见两人出来,连忙放下脚踏,掀开车帘。
翠儿先上了车,径直坐到最里侧靠窗的位置。谢盛紧跟其后,一猫腰钻进车厢,帘子放下,车厢内顿时暗了几分,只余窗格透进来的些许暮色。
马车里很宽敞,坐榻铺着软垫,容下三五个人绰绰有余。可谢盛偏不往别处坐,一屁股就挨着翠儿坐下,肩膀和肩膀之间连条缝都不留。
翠儿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默默往里挪了半寸。
下一秒,谢盛跟上,再次贴住她。
她又挪了半寸。
谢盛又跟上。
她的臀已经抵到了车壁,再挪就只能穿墙而出了。翠儿气恼地抬起小手,狠狠掐了一下谢盛的胳膊,压低声音啐道:“你坐过去点!”
“不行。”谢盛一口回绝,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想打一拳的坏笑。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从少女后腰穿过,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软肉,不轻不重地一收,将人半搂进怀里。
翠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便红了,她双腮鼓鼓地瞪了谢盛一眼,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敢声张,只是愤愤地别过头去。
坏人,一见面就动手动脚,讨厌死了!
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就是个大色狼,就知道占她便宜。
少女心头气呼呼的,却一言不发,只能在心里将谢盛骂个狗血淋头。
谢盛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更加想欺负她了,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心头那股邪火噌噌往上窜。
马车驶入繁华的城东大街,窗外人声渐渐喧闹起来。
中秋佳节,街上行人如织,小贩叫卖月饼和花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孩童举着刚买的兔子灯从车窗边跑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从金麟卫官邸到宋府,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
这么长的时间,总不能干坐着吧?
谢盛的心思活络起来,搭在翠儿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指尖先是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感受着薄薄的襦裙下那层少女肌肤的温热,然后一点点往上攀,动作漫不经心。
翠儿双腿并拢,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假装在看窗外的街景。可窗外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人来人往、灯火渐起,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一寸寸攀升,指腹划过肋骨的弧度,最终来到她的腋下。
翠儿身子一僵,还未来得及推开他,那只手已顺势往前一探,精准地将她胸前那只尚在发育中的小兔子拢入掌心。
“嘤~”
翠儿短促地惊呼出声,又连忙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呼死死咽了回去。
她抬手去掰谢盛的手,可那一只手哪里掰得动,反而被他趁机又收紧了几分,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襦裙和抹胸,将那团稚嫩的鸽乳轻轻握住。
不大不小,一只手刚好盈满。
少女的身子微微发颤,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轻轻抖动,顶端那粒小小的肉粒,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掌心。
翠儿的眼眶泛上一层薄红,羞耻和慌张在眼底交织。她偏过头,压低声音急急道:“谢盛!这是在马车上!外面都是人……”
“所以你别叫太大声。”
谢盛低笑一声,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鼻息喷洒进她的耳窝里,“让车夫听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你这不就是在欺负我吗!
翠儿气得想打他,可偏偏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他。
可惜她的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配上那张红透的脸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谢盛视若无睹,五指微微收拢,又松开,再收拢,不紧不慢地抓揉把玩着掌中的软肉。
指腹隔着衣料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下去。
“唔……”
翠儿的呼吸骤然乱了,牙齿在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双手死死攥着谢盛的手腕,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推拒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你、你放手……”
少女声音软绵绵的,没半点威慑力。
“放不了。”
谢盛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手上动作丝毫不停,越揉越起劲。
“翠儿,我前几日在万嘉县中了淫毒,如今时不时便会发作,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翠儿闻听此言,默默翻了个白眼,她是半点不信,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高了。
“放屁!”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戳穿他,“你这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纯好色!”
谢盛被她噎了一下,脸皮都不带红一下的,反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这次是真的。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有些发红?这就是淫毒发作的征兆。”
他故意把脸凑到翠儿面前,车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在他眼底投下一片暖光,确实有那么一点红,不过那是因为夕阳照的……
翠儿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时竟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就这一晃神的工夫,谢盛的手已经换了个目标。
他松开了那只被揉得有些发烫的小兔子,手掌贴着少女的腰腹往下滑,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绕了个圈,然后稳稳地落在她的膝头上。
翠儿浑身一激灵,立刻回过神来,双手死死按住裙摆,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再乱动,我就跳车了!”
“跳吧。”
谢盛浑不在意,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气息懒洋洋地拂过她的脖颈,“你跳下去,我就跟着跳,然后整条街的人都会看见我在大街上追你。传出去,好像我也不亏。”
翠儿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人不要脸起来,真是天下无敌。
她气鼓鼓地扭过头,不再看他,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马车的坐榻就这么大,她想躲也没地躲。
见她彻底放弃挣扎,谢盛再次得寸进尺。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少女纤细的脖颈,在那片泛着淡粉的肌肤上轻轻印下一吻。
翠儿浑身一颤,脖子猛地缩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温热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从颈窝吻到耳后,又从耳后吻到脸颊,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一拨。
“嗯……”
翠儿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衣袖,身子渐渐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的重量又多了几分。
谢盛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少女那双灵动的眼眸里蕴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蒙蒙,嘴唇微微张着,似一朵半开的花苞。
这番姿态,已然无需多言。
他低头吻了上去,含住了那双柔软的樱唇。
“唔~”
翠儿嘤咛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少女唇瓣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让他忍不住含得更深了些,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深处,缠上了那条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
“唔……滋……”
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翠儿的呼吸全乱了,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用力揪着他的衣领。
马车外不时传来路人说笑的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这让她愈发紧张,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挑逗,却总是慢半拍,好几次都舔到了他的牙齿上。
谢盛低笑了一声,暂时放过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小妮子,今日落到本官手里,你跑不了了。”
翠儿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狗官……让你这种人当了官,也不知我们苏州百姓是福是祸。”
谢盛嘿嘿一笑,搂着她腰肢的手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呀——”
翠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他的胸口,身子却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怀里。
如此姿势下,两人的个头齐平,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惊慌和羞赧。
“你、你做什么……”
翠儿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站起来,却被他牢牢按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更让她羞耻的是,臀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温度和骇人的轮廓。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上回在他房里被他拉着胡闹了一早上,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翠儿~”
谢盛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来回摩挲,“帮帮我,好不好~”
“哼,你活该!”
翠儿娇斥一句,贝齿咬着下唇。
片刻后,她又小声询问:“怎、怎么帮……”
谢盛嘴角勾起,这小丫头,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其实并不抵触他的越界。
上次还能说是形势所逼,这次他可以肯定,翠儿一定是对他有意思的。
下一刻,谢盛握住她撑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拉到自己胯间,将那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隔着裤子,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入掌心,翠儿的手猛地一缩,却被他牢牢按住。
“就这样。”
他仰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压抑的渴望,声音低沉而恳切,“用手就好,像上次那样。”
“可是……这是在马车上……”
翠儿羞得无地自容,脸红得都快冒烟了,“外面都是人……车夫就在前面……”
“他不会听见的。”谢盛凑近她,嘴唇贴上她纤细的锁骨,轻轻吮了一下,“只要你不叫出声就行。”
翠儿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他的腰带。
外袍松开,亵裤往下褪了半寸,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阳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
少女的手软嫩得像一块嫩豆腐,指腹光滑,触上滚烫茎身的瞬间,谢盛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别乱动!”
翠儿被他这一挺弄得手忙脚乱,差点握不住那根滑溜溜的肉龙。
定了定神后,她学着上次的样子,五指虚虚拢住茎身,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动起来。
少女的动作极其生涩,力道也拿捏不准,时而轻得像在挠痒,时而又重得让他倒吸凉气。
可正是这份笨拙和生疏,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加诱人。
“嘶——就是这样,再握紧些。”
谢盛舒服地眯起眼,大手却不安分地从她腰间滑上去,再次拢住了她胸前那只小兔子,五指收拢轻轻揉捏。
少女稚嫩的娇乳终究难逃魔爪,再次被他把握,还别说,手感虽然不如夫人那般丰腴,却也令人爱不释手。
翠儿咬紧下唇,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虎口卡着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来回滑动,掌心贴着茎身上的青筋细细摩擦。
马眼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滑腻腻的,让她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
“你、你别捏了……我都说了帮你弄。”
少女娇嗔一声,将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推开,双手齐上握住那根粗长的阳物,一手握着龟头轻轻旋转,另一只手则握住茎身根部上下撸动。
两条藕臂交替着来回,动作虽然生涩,却格外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极需要用心才能完成的事。
谢盛也不恼,反而乖乖地靠在车壁上,低头看着少女坐在自己腿间卖力服侍的模样。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的小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他胯间那根狰狞的肉龙,眉头微蹙,嘴唇抿紧,仿佛在完成一件棘手的任务。
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细微的黏腻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谢盛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谢盛……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龟头打转,指尖蘸着清液在冠状沟上画着圈,却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手上那根东西,像是在跟它说话似的。
“你问。”
翠儿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声如蚊蚋地开口。
“在你心里……究竟是怎么看我的?”
闻言,谢盛愣了一下。
翠儿依旧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只是虚虚地握着茎身,指腹在青筋上轻轻摩挲。
“我知道我只是个丫鬟,配不上你。”
“所以你不必跟我承诺什么。你说了我也不会当真。但是……”
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绕着龟头打转,“你总得让我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看我的。”
怎么看她的?估计她是想问,自己是不是将她当做可有可无的玩物吧?
谢盛望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被他逗两句就炸毛的小丫头,此刻竟也展现了她多愁善感的一面。
气氛凝固下来,谢盛始终没有开口。
见状,翠儿尴尬地笑了笑,嘟起嘴,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说笑的,你不必当真,不想回答就算了。”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素手圈紧肉龙,力道比方才大了许多……
见她这副模样,谢盛不禁哑然失笑,伸手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擦过。
“我从来没有因为你是丫鬟就瞧不起你。在我眼里,你就是翠儿,不是什么下人,不是什么奴婢。”
翠儿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手指又开始动了起来,比方才更加卖力。
两只手交替着握住阳物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蹭过马眼,将渗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
她没有说话,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翠儿。”
谢盛按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来。
少女抬起头,眼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黯然。
她从未奢望过对方会给予她承诺,可此刻,他却连虚言和谎话都吝啬,这让她怎能不难过。
“等我在诛邪司站稳了脚跟,我就来找夫人,把你要过来。”
翠儿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瞳孔微微震颤着,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把你从宋府带出来。”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不是做丫鬟。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当然,你要是愿意给我做我的夫人,我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