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
  会议安排在九层东侧大会议室。
  我带着项目经理与技术负责人抵达门外。
  玻璃门已经打开。
  智强集团六名管理人员分坐长桌两侧,桌面摆着统一文件夹和录音设备。主位前左手第一席放着一只深红色皮质公文包。
  那是绾宁的东西,我认得包角那道极浅划痕。
  某年结婚纪念日,我陪她去商场挑选。她觉得价格太高,绕着柜台看了几圈也没有购买。后来我趁她出差,把它买回家放在餐桌上。
  她收到礼物后抱住我,开心了很久。
  如今那个包放在甲方席位,我坐在乙方一侧。
  会议还有几分钟开始,绾宁从门外走来。
  一件墨紫色西服。
  单排暗扣从丰盈胸线下围收紧,肌肤半点儿不露,偏把波涛起伏的身段裹得格外打眼。
  布料绷在胸前,两团的雪腻的乳肉被稳稳托起,呼吸间,轮廓软嫩却分明。
  下身同色包臀裙裙身紧紧贴住腰窝,蜜臀将后侧布料顶得圆滚滚滑溜溜,每迈一步裙面都顺着臀侧拽动,饱满蜜臀Q弹摇曳,不见刻意招摇,那股子天然色气却从严谨套装里往外溢。
  深黑紫渐变丝袜包着长腿,袜面薄透光滑,膝头透出雾茫茫肉色。
  裙边停在膝盖上方不远,露出小半截大腿,这冷艳套装跟渐变丝袜一衔接,显得分外妩媚,怎么走都像在勾人。
  脚尖裹在软皮细跟鞋里,鞋跟不高,撑得住长会。趾腹承着走路压力,脚心慢慢沁出柔热薄雾,丝袜被濡得湿软,透着闷闷的雌媚气息。
  耳垂坠着小颗粒黑珍珠,颈侧空着,左手无名指婚戒扎眼。
  发髻盘得简洁,耳侧留一缕自然弯曲的黑发。
  粉底很薄,白皙面容带着淡痕,细长眼线收得俏皮,柳叶眉清晰柔韧。
  那双美眸扫过会议室,落到我脸上,停了短短一瞬,便恢复冷静。
  “各位早上好。”声音朗朗。
  会议人员纷纷起身:“许顾问。”
  我也站起来,“许顾问。”这个称呼从口中出来,胸口立刻发酸。
  她是我的妻子。在家中,她会穿着柔软睡裙靠在我肩侧,或光着脚丫踩过卧室地毯,低声轻柔叫我老公。
  在这里,她是甲方首席法律顾问。我只能跟其他人一起称呼她为许顾问。
  绾宁看着我,眸底闪过丝不忍。
  “陈总。”她称呼我职称。
  会议室里坐着双方管理人员。
  任何过分亲密都会引来议论,也会削弱彼此专业立场。我们只能把婚姻藏在职位后面,隔着一张长桌维持礼貌。
  她拉开座椅坐下。
  包臀裙顺着臀侧向上移动少许,纤滑布料还是稳稳盖住大腿。
  两条丝袜美腿在桌下贴近,左腿略微后收,软尖头鞋落在地毯边缘。
  丰腴蜜臀陷进椅面,滑腻臀肉立刻脂肉四溢。
  “开始吧。”
  我打开汇报文件:“城南智慧园已经完成第一阶段数据归档。现有设备共计三千四百七十二台,其中一百二十六台存在编码重复,四十七台缺少原始采购记录。”
  绾宁翻到对应页面,“重复编码是否影响责任追溯?”
  “目前不影响运行,但会干扰故障定位。晟达建议重新编号。”
  “重新编号由谁承担成本?”
  “按照原合同,智强提供基础数据,晟达负责系统录入。重复问题来自原始清单,原则上应由智强承担。”
  智强项目经理立刻开口,“原始清单由园区设备商提供,集团只负责汇总。”
  我回答:“甲方向乙方提交的数据出现错误,责任不能转移给第三方。设备商与智强之间如何分担,不影响晟达依据合同向智强提出费用。”
  绾宁公允地说道:“陈总说得有道理。原始资料由甲方交付,新增成本先由智强承担,再向设备商追偿。”
  她在文件上写下一行批注,握笔手指纤细白皙,罕见的涂了比较魅惑的暗红甲油。婚戒压在无名指根部,每次落笔都会轻轻移动。
  我看着那枚戒指,胸中出现短暂暖意。
  她一直戴着。
  我们仍是夫妻。
  汇报继续。
  双方围绕数据责任争论近四十分钟。绾宁保持专业,并非因为我是丈夫便放宽审查,亦未借着甲方地位刁难晟达。
  她会要求我补充证明。同时打断智强部门负责人推卸责任的说法。
  处理争议清楚迅速,偶尔抬眼,冷艳眉目间清冽迫人。那份清贵端庄与会议桌旁的权力结合起来,让我生出一种诡异的陌生感。
  大学毕业后的很多年,我一直站在她身边。
  她打第一场官司,我坐在旁听席。晋升律师合伙人,我替她庆祝。
  她面对客户刁难,我总能在回家以后接住她的吐槽。
  我从未认真想过,有一天我会坐在她对面,作为乙方人员接受她的审查。
  这份倒错折磨着自尊。
  另一个被我埋藏多年的角落却在现实刺激下慢慢苏醒……
  冷艳妻子坐在甲方席位。
  香喷喷的身子藏在严谨套装里。
  丝袜美腿在桌下紧紧交叠。
  她用专业口吻要求我补交资料。
  黄强坐在更高的位置,拥有任免与集团权力。
  我脑中不受控制地爆开几段淫靡画面。
  绾宁被按在这张会议桌上,包臀裙卷到腰际,丝袜裆部扯出破洞,黄强粗胖手指抠进湿透的媚肉。
  她咬着会议纪要本压抑呻吟,奶尖在衬衫下凸起两点硬粒。
  “陈总。”绾宁的呼唤打破了幻象。
  现实里丝袜美腿端庄并拢,我窥见她领口一隙露出的雪腻沟壑,突然看清幻想中漏掉的细节!
  黄强大手挤进她滑润的臀缝里,随着后入动作拍打丝袜包裹的臀浪,霎时间汁液飞溅横流。
  空调的冷风裹着绾宁身上的香水味拂来,我却嗅到虚构场景里的腥膻。
  她冷艳端坐的腰臀重叠着幻想中塌腰撅臀挨操的淫态。
  性感蕾丝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画面如此清晰,甚至能“看见”黄强把浓精射进她泥泞蜜穴时,稠白浆汁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猛地收紧手掌,强迫思绪回到文件。
  指腹掐进掌心,疼痛却催生更下流的联想!
  绾宁趴在黄强胯间吞吐深紫肉棒的侧脸,唇蜜斑驳的嘴角淌着精液,春水涟漪的美眸望着我笑……
  “陈总?”绾宁又叫了一声。
  我抬起头,“抱歉,刚才说到哪里?”
  会议室里几名管理人员朝我看来。绾宁察觉我的失神,只把问题重新说了一遍。
  “设备商的补充协议,晟达有没有收到正式版本?”
  “没有。我们只收到邮件扫描件。”
  “扫描件不能作为最终结算依据。请贵方三日内补充签章版本。”
  她语气比先前柔和少许,那点变化很轻,旁人听不出,只有我能分辨。
  这是在替我解围,也在用妻子的方式提醒我保持专注。
  “好。”我低头记录,不敢继续看她。
  会议进入费用确认阶段。
  技术负责人起身连接投影,我向旁边移动椅子,让出接口位置。
  绾宁也朝桌侧挪了一点。
  桌下空间有限。她的左腿无意碰到我的右腿。
  隔着西装裤与薄滑丝袜,那点接触其实很轻。丝袜包裹的小腿温软,停在我腿侧不足一息,随后便准备移开。
  我的身体先一步躲开,椅脚在地面擦出一声短促轻响。
  所有人都看向我。
  绾宁脸上凝住。她把两条丝袜美腿完全收回座椅下方。鞋尖并得端正,脚趾在鞋腔内蜷起。
  她脸上没有变化,眼底却明显暗了下去。
  夫妻在桌下偶然相碰,本该是最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却躲得过分迅速。说不上厌恶,是羞耻!
  我无法承受她以首席顾问身份坐在对面,也无法承受自己竟对这种身份倒错产生隐秘反应。
  她当然不知道真正原因。在她看来,我是在拒绝她。
  从争吵到现在,再到桌下无意碰触,我都在躲。
  “继续。”绾宁开口,声音冷冷。
  十一点四十分,双方完成初步确认,其他人员陆续离场,我收拾投影线与纸质资料。绾宁端坐原位,低头检查会议纪要。
  会议室很快只剩我们两人,门微敞着,走廊不断有人经过。
  她抬起眼,“刚才为什么躲?”
  我把文件装进公文包,“没有躲。”
  “椅子都挪了半米。”
  “技术人员需要位置。”我解释道。
  “他站在另一边。”
  我停下手,不愿在这个问题纠缠,“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
  “既然知道,便不该问。”
  她眉梢轻轻收拢,“腿碰到一下,也会影响工作?”
  “会被别人看见。”
  “桌子挡着,没人看见。”
  “……”绾宁看着我,眼底失落越来越重,“敬文,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没有。”
  “你回家以后不抱我,也不看我。睡觉背对着我。早上出门只说路上小心。刚才我碰到你,你立刻躲开。”
  “我们最近都很忙。”
  “这不是忙的问题。”她放下钢笔,声音逐渐软下来。
  “那天替你换工位,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她继续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
  “没有过去。”
  “我不想在这里讨论。”
  “回家你也不说。”
  我抬眼看向她,“那你希望我说什么?感谢你去找黄强,让他施舍一间办公室?”
  绾宁脸色微白,“我说了,没有求他。”
  “结果一样。”
  “结果不一样。”
  “对我而言一样。”
  她沉默片刻,随后站起来,“你先坐。”
  “做什么?”
  “敬文,你脸色不好。我给你倒杯水。”话落,绾宁走向会议室角落的饮水区。
  丝袜长腿从桌侧经过,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脆响,明明妖娆勾魂的身子却保持着律师的从容。
  她拿起纸杯,门外恰好经过两名法务专员。
  “许顾问。”
  “嗯。”
  两人朝会议室里看了一眼,又看见绾宁亲自拿着杯子。
  绾宁动作停住。
  首席法律顾问给乙方负责人倒水,本身并非大事。可我们夫妻身份早已在公司传开,任何额外照顾都会成为议论话柄。
  我也看见门外两人的目光,“我自己来。”
  我走过去拿走纸杯。手指刻意避开。
  绾宁站在饮水机旁,柔软红唇微微张开,却像被封缄。
  我接了半杯冷水,“会议结束了,我先回五层。”
  “敬文。”
  “许顾问还有工作安排?”
  她看着我,含着柔情的眼眸闪过心碎,冷艳妆容遮不住委屈,“晚上早点回家。”
  我的回答停顿了几息,“尽量。”
  我提起公文包离开,走廊里的两名法务专员已经走远。绾宁站在会议室内,手边放着另一只空纸杯。
  她本来只是想给我倒一杯水。连这样简单的关心,也要顾及职位,别人的目光与流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方才碰到我的那一侧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薄透丝袜平整贴着腿肤,膝侧细润,大腿被裙摆遮住。高跟鞋内,圆软脚趾略微发麻。
  她重新坐回椅子。右脚退出鞋腔少许。
  脚后跟脱离鞋口,裹着黑紫渐变丝袜的玉足得到短暂放松。脚趾藏在鞋尖,脚心湿哒哒地贴住袜底,足掌积着会议带来的热潮。
  她将脚跟悬在鞋外,安静坐了很久。
  当天傍晚。
  我在五层办公室待到八点,反复检查一份已经完成的项目清单。智强的员工陆续下班,走廊灯一盏盏熄灭。
  我并非真的忙。只是还没想好回去该如何面对绾宁。
  会议室里那次轻微触碰不断回到脑中。
  她腿部的温度,她滑腻丝袜隔着裤料传来的旖旎触感。
  她以甲方身份坐在对面,我以乙方身份汇报。
  现实屈辱与隐秘欲望交缠在一起,让我对自己产生强烈厌恶。
  硬盘里的幻想从未要在现实发生。我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可今日那一瞬,身体与思绪都出现了我无法解释的不堪反应。
  九点,我回到家。
  客厅只留了一盏壁灯。
  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保温锅里放着一盘红烧小排,酱色收得恰到好处,是我最爱吃的做法。
  还有一碗冬瓜汤,热气被盖子拢住,打开时仍能看见微微泛起的油花……她知道我就惦记这一口,总在加班晚归时备好。
  绾宁坐在沙发边,膝上摊着一本合同。
  她把这些都算准了。
  只是自己没先吃。
  她已经换掉外套。
  领口解开最上方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细白颈侧。
  雪乳撑着柔软衣料,呼吸扯动布面缓缓起伏。
  墨紫包臀裙贴紧圆润蜜臀,裙摆略微歪斜,泄出腿根禁忌的粉影轮廓。
  听见开门声,绾宁立刻把脚收回裙边。
  “吃饭了吗?”
  “没有。”
  “汤还热着~”她尾音轻轻一勾,像一根弦线松了松。
  “我自己盛。”
  她放下合同,还是跟进厨房。
  “下午临时有个审核,我没有提前回来。”我随口搪塞。
  “我知道。”
  “你等了很久?”
  “没有。”
  我们都在说没有。
  可每一句都在把对方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