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强凑近我,压低声音:“还有陆先生。”
  我眼神一沉。这是他第一次提及陆承泽。
  黄强把邀请函向前推了少许,“我不想再与文哥闹得太难看。陆先生也希望江城保持稳定。过去的事,能结束就结束。”
  “陆承泽联系过你?”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态度?”
  “猜的。”黄强笑意很浅,“他若真想让我从江城消失,不会只带走赵庆峰。”
  这句话令我心口骤然收紧。
  他忌惮陆承泽,也在试探陆承泽究竟掌握多少。
  我显然不会给他答案。
  绾宁指尖捻起邀请函边缘,“我回去看行程。”
  “可以。”黄强点头,“明天下班前答复。”
  会议结束,其他高管陆续离开。
  我收拾资料,绾宁桌下丝足挑鞋动作荡开甜腻雌香。
  她起身从桌对面绕过来。
  深灰蓝裤装裹住的蜜桃臀浪荡起肉波,腰肢扭动扯紧衣料。裤装没有职业裙那种严厉感,柔软布料裹住色气身子,端庄步伐反催生浓郁色气。
  她把邀请函压在我文件上,“晚上谈?”
  “好。”
  “升职怎么不先告诉我?”
  “想回家说。”
  绾宁粉颊浮起柔和,“奖金也不说?”
  “消息传这么快?”
  “晟达法务备案已经更新。陈副总经理~~”最后几个字被她说得很轻,尾音里藏不住欣喜。
  我朝会议室门外看了一眼,“这么高兴?”
  “当然。”
  “回去让你看奖金数字。”
  “我才不稀罕你的钱。”
  “真的?”
  绾宁眉梢微挑,冷艳眼尾泄出娇媚流波,“家庭共同财产,本来就有我的一半。”
  “许律师这个可算得真清楚。”
  “等到了家,可不准叫这个。”
  她压低声音提醒,娇滴滴香唇微微抿起,那点娇嗔却只落在我眼里。
  黄强尚未离开。
  他坐在主位翻阅文件,似乎根本不关心我们的私语。
  经过他身边,绾宁恢复平静,“黄总,会议纪要明早发给你。”
  “辛苦。”
  “份内事。”
  黄强未抬眼。那姿态挑不出任何问题。
  归途路上,车窗外霓虹流淌,我一直想着恒岳项目。
  十二亿元规模,哪怕晟达只拿到系统整合部分,也足以让公司未来两年不缺业务。我刚升副总,急需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大项目稳住位置。
  黄强把机会送到眼前。条件只是让绾宁参加一场公开酒会。
  不是那种私人包间和封闭环境,众多媒体,行业协会与多家企业都在场。
  从任何角度看,这都属于正常商务活动。
  可他越坦荡,我越不安。
  晚上九点,绾宁洗完澡走进书房。
  她换了一件樱色丝质睡袍,衣摆落到小腿。长发散在肩后,发尾留着潮湿水汽。卸妆后的脸白净柔嫩,眼角少了修饰,盈盈眸子显得更安静。
  两只滑溜玉足踩过地面,脚趾俏皮粉腻,脚心洗得湿濡濡的,残留水珠顺着嫩滑足底落向地面。她走到书桌旁,把邀请函放到我面前。
  “你想让我去吗?”
  我思虑片刻,“你自己呢?”
  “不想。”
  “因为黄强?”
  “嗯。”她坐进旁边椅子,睡袍下摆随着屈膝稍稍上移,露出一截光滑小腿。
  赤裸脚掌落到地毯边缘,圆润趾头轻轻蜷了几下,柔软足底被绒面托住。
  “公开活动,他应该不敢乱来。”我解释说。
  “他不乱来,才更麻烦。”
  “什么意思?”
  绾宁美眸睨过来,“他以前逼迫,目的很清楚。现在借晟达给你奖金职位和客户,又给我职业资源。他想让我们慢慢接受他的存在。”
  她看得很准。我却有点迷失,“恒岳项目对晟达很重要。”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是否值得去。”
  她眉心轻轻收紧,“敬文,你希望我去。”
  不是询问。她已经听出答案。
  我握住她的手,“我不想逼你。”
  “可你想要恒岳。”
  “是。”
  “如果我不去呢?”
  “我再想其他办法。”我脸上表情细微变化一瞬。
  绾宁安静看着我。灯光落在她素净脸上,眼尾少了工作场合的高傲,只剩疲倦与认真。她的手指停在我掌心,“你会失望吗?”
  “会有一点。”我坦白。
  她低头看向邀请函,“至少你说了实话。”
  “我不想拿你的安全换项目。”
  “公开酒会,有安保和媒体,危险不大。”绾宁在说服她自己。
  “我会全程陪你。”
  “你本来也要参加。”
  我看着她,“绝不让你离开视线。”
  绾宁唇边勾起一点无奈,“你去谈客户,怎么一直盯着我?”
  “那就不谈。”
  “哼~嘴硬。”她把手从我掌中抽出来,翻开邀请函逐项查看,“酒会七点开始,十点结束。黄强若提出额外安排,我们直接走。”
  “好。”
  “我不喝别人递来的酒。”绾宁撇撇嘴。
  “我替你拿。”
  “也不准你喝多。”
  “听老婆的。”
  绾宁缓缓点头,“那便去。”
  答应落下以后,我心里先出现的不是担忧,而是恒岳项目可能突破的兴奋。这种反应让我有些羞愧。
  我把银行卡到账页面递给她,“看看。”
  绾宁看见数字,眼眸明显睁大,“这么多?”
  “还觉得不稀罕?”
  “奖金来源都合规吗?”
  我失笑,“你第一反应竟是这个?”
  “晟达跟智强关系复杂,我当然要问。”
  “项目奖励写得很清楚。陆承泽也说钱可以拿。”
  “那便先别乱花。”
  “我还想换车。”
  “旧车能开。”
  “副总经理还开那辆车,接客户不合适。”话刚说完,我就察觉自己变了。过去我从不在意车是否匹配身份。
  绾宁也注意到了。却没扫兴反驳,只把手机还给我,“真需要商务接待,可以买一辆稳妥的。别为了面子选太贵的。”
  “你觉得哪款合适?”
  “我不懂车。”
  “周末一起看。”
  “先参加完酒会。”她站起来准备离开。
  睡袍贴着腰臀妖娆曲线缓慢拉平,衣带将纤细腰肢束得温柔,后侧布面随着圆滚蜜臀移动。赤裸玉足踩离地毯,湿润脚掌留下一个很淡的印痕。
  走到门边,她回头看我,“敬文。”
  “怎么了?”
  “你真的只是为了项目?”她美眸眨了眨。
  我停顿片刻,“还有调查。”
  “没有别的?”尾音轻飘,她问得含糊。
  我却隐隐明白她在试探什么。硬盘里的隐秘幻想再次掠过脑中!她穿着晚礼服出现在黄强身边,这个念头带来的异样刺激让我不愿承认。
  “没有。”我撒谎。
  绾宁看了我几秒,最终离开。
  周五傍晚,礼服店把几套衣服送到家里。
  绾宁原本准备穿深蓝套装,我却认为过于日常。恒岳董事长重视正式礼节,晚礼服更符合场合。
  她站在卧室镜前,一套套试穿。
  第一套是墨绿色斜肩长裙,胸口设计太过惹眼,被她直接否决。
  第二套采用银灰缎面,腰臀剪裁很好,露背面积却超过她的接受范围。
  第三套是黑色。
  领口采用收拢式方领,覆盖住丰盈胸脯的大部分肌肤,只在锁骨下方留出一片白腻肌理。
  布料厚实柔滑,胸前被饱满分量托得圆润充实,腰部向内紧收,裙身经过蜂腰以后贴住蜜桃般翘挺的臀形,再垂到脚踝上方。
  后侧开衩只到膝弯,方便行走。
  端庄冷艳,也无法掩住她婀娜身材本身的色气。
  绾宁站在镜前整理腰线,臀瓣漾出饱满肉浪,“会不会太贴?”
  我坐在床边,目光紧盯那抹惊心动魄,“合适。”
  “臀部太明显了。”绾宁扭头瞅了一眼,布料深陷进臀缝。
  “礼服都这样。”
  “第二套就没有这么明显。”
  “第二套露背。”我有些吃味回应。
  她通过镜面看我,眉梢微微抬起,“你不是不想别人看?”
  “至少这套没有露太多。”
  “可是身材全被看见了。”绾宁嗔道。
  话落指尖划过腰臀交界,黑绸礼服裹着蜜桃臀绷出油亮光泽。侧身时蜂腰与肉臀撞出惊心落差,端庄剪裁反将滔天欲色锁进衣料纹理。
  我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双哑光黑丝袜,“搭这个。”
  绾宁接过丝袜,表情有些复杂,垂睫捻着袜尖,“你亲自替我挑?”
  “黑色礼服配黑丝,正式一点。”
  “酒会现场很多女宾穿礼服不会搭丝袜。”
  “你平常习惯穿。”
  “哼~还不是因为你~”绾宁眸底藏嗔。
  她坐在床沿,睡袍衣摆堆叠腿根,裸出丰腴雪股压出床单柔腻肉痕。
  手指沾着丝袜筒卷至足尖,十根粉润足趾蜷紧。
  薄透哑光黑丝裹住足掌刹那,汗湿足心在丝料下透出淫艳肉色。
  袜筒缓提,沿着小腿向上收拢,足踝处却因丝料黏上水汽变得淫靡,暧昧的勾出足跟轮廓。
  提到膝弯时黑丝边缘深陷腿肉,勒出鼓胀肉圈。
  她轻呼一声,袜腰滑溜溜的提过丰腴大腿,臀腿交界处尼龙丝线猝然收紧。
  黑丝勒进臀缝,泄出两瓣蜜桃的完整沟壑。
  随着白皙肌肤逐寸藏进哑黑薄丝里,我心底那处隐秘角落不断发热。
  “鞋呢?”她足尖先点地。
  我挑了一双黑色绒面高跟鞋。
  鞋跟七厘米,前端设计简洁。绾宁穿进去走了几步,丝袜脚掌在鞋腔内轻轻滑动,足趾很快找到舒服位置。
  “会不会累?”
  “站三个钟头没问题。”
  她重新走到镜前。
  妆容也已完成。
  眼尾漫着深灰紫与冷金,柳叶眉梢凝着清霜。美眸被眼妆衬得幽深,视线稍微转动便带出妩媚风情。
  唇色采用暗红丝绒质感,耳侧佩戴两枚细长钻石耳坠,颈间铂金细链垂在锁骨凹窝,随呼吸没入衣领掩住的腻白深沟。
  我从身后凝视。
  这是我替妻子选的礼服,丝袜和高跟鞋。
  这身华服裹着的尤物将陪我参加黄强安排的酒会,黑丝美腿会在酒会流光里摇曳。
  不安混着虚荣与那份无法见人的复杂幻想再次缠在一起。
  绾宁蓦然转身,钻石耳坠荡过雪颈,“陈副总,这身好看吗?”许是打扮的漂亮,连心情都变得美美。
  “好~~~看~~~”我拖长调子挤眉弄眼,活脱脱一副猪哥样。
  “死相啦你~只好看便打发了?”绾宁啐了一口,俏皮地挑了挑眉,尾音黏腻地向上勾着。
  我收了嬉笑,“很美,娇艳慑人!”
  她向我走近一步,眼眸水光潋滟,“那你今晚要一直在我身边。”
  “一定。”
  “别拿到客户便把我忘了。”
  “不会。”
  “姑且信你。”话落,她伸手替我整理领带。
  暗红香唇离得很近,晃荡胸脯随动作压来,领口漏出大片晃眼雪腻,混着体香的暖雾漫进鼻腔。她未察觉我片刻失神,只认真把领带结推正。
  “陈副总。”她软软说,“今晚靠你自己谈。我只负责介绍。”
  “明白。”
  “真拿下项目,别以为全是黄强给的。”
  “那是谁的功劳?”
  “咯咯~当然是我的。”她浅浅笑了一下。
  冷艳眉眼霎时柔和少许,下巴轻轻扬起,仿佛卸下了所有外界的锋芒。
  “没有我,恒岳首席合规官你都见不到。”
  “功劳全算老婆的。”
  她满意地挽住我的手臂,“走吧。”
  ……………………………………………………
  酒会比预想中更加公开。
  媒体区域设在大厅右侧,行业协会成员负责来宾登记,所有商务洽谈区都处于公共视野内。
  黄强站在入口接待宾客,身边除了秘书,竟不见沈知秋。
  看见我们,他主动迎来。
  目光先落到我身上,“文哥,你能来太好了。”
  “嗯~”我淡淡回应。
  他脸上肥肉堆着笑,伸出手,与我正常握了一下。
  随后看向绾宁。目光避开丝袜美腿和身体曲线,全程保持商务场合的礼貌。
  “宁姐,今晚麻烦你。”
  “工作范围内的事,不麻烦。”绾宁语气听不出咸淡。
  “恒岳的人已经到了。我带你们过去。”
  黄强甚至刻意走在我右侧,让绾宁站在我左边。媒体拍照,他也只让我们夫妻共同进入镜头。
  恒岳董事长姓梁,年近六十,言谈直接。
  边上站着一位中年人,蔚蓝生物科技的核心研发团队负责人,林成海,我知道他。
  彼此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恒岳董事长对晟达原本兴趣不大,开口便问城南智慧园项目的故障率。
  我没有用宣传数据搪塞,直接说出系统上线阶段出现的三次严重问题。
  梁董事长听完反而认真起来,“你不怕我觉得晟达能力不行?”
  “问题已经发生,隐瞒只会让您承担更大风险。”我诚恳回答。
  “怎么解决的?”
  我打开随身平板,调出故障报告。
  接下来半个钟头,我们围绕数据迁移与医疗信息安全细节来回拉锯。他不断抛出新场景,我逐条还原现场的应对逻辑。
  绾宁站在我身侧偏后的位置,始终在和恒岳的首席合规官低声交谈。
  只在涉及法律责任的细节补充两句,说完便站回原位。
  梁董事长的态度逐渐改变,主动叫来技术负责人加入讨论。
  黄强远远站在另一组宾客中,视线偶尔扫过来。
  临近九点,恒岳首席合规官提出签署初步接洽备忘录。虽然不是正式合同,却意味着晟达已经进入候选名单。
  我的手有些发热。十二亿元规模的项目,终于被撬开一道入口。
  备忘录签完,梁董事长拍了拍我的肩,“陈总,下周带团队来恒岳。别派只会做演示文稿的人,我要见真正干活的。”
  “我亲自带队。”
  “好。”他又看向绾宁,“许顾问,你丈夫做事挺实在。”
  绾宁眼角眉梢浮起骄傲,“他一直这样。”
  “夫妻都如此,不容易。”
  “彼此支持。”
  ————————本周95-99内容预览
  绾宁阖上眼,手臂缠紧我的腰。
  这吻里掺着离别太久的思念,也藏着她早早备下的说辞。
  满箱丝袜,性感细高跟,包臀短裙!
  全教她三两句温言软语,化成夫妻旅行里的情趣。
  我自然是不会继续追问了,她却在我转身收拾另一个箱子后,悄悄拿起手机。
  白兰花小号里,黄强已经发来消息。
  黄强:“行李收好了吗?”
  绾宁:“差一点出事。”
  黄强:“怎么了?”
  绾宁:“敬文看见紫色吊带袜。”
  黄强:“文哥怀疑了?”
  绾宁:“糊弄过去了。”
  黄强:“怎么糊弄的?”
  她侧头扫我背影,确认我正背对床边,才低头输入。
  绾宁:“我说穿给他看。”
  黄强那头沉默许久。
  绾宁:“咯咯,还吃醋了?”
  黄强:“有一点。”
  她唇角地勾起:“小气。”
  黄强:“那些明明是我挑的。”
  绾宁:“现在都在我的箱子里,当然归我。”
  黄强:“那你到底穿给谁看?”
  她盯着屏幕出了会神。
  绾宁:“给敬文看,兴许……也给某人看。”
  黄强:“我操!”
  绾宁:“别说脏话?”
  黄强:“这么撩,勾得我快疯了。”
  绾宁:“那便忍着。”
  黄强:“海州见。”
  ————————————————————
  我答应了一声,将那香软滑溜的胴体箍得更紧。
  可身体的疲惫并不肯放过我。
  先前连日加班和长途赶路积在腰背深处,平日被工作压着还不觉得,此刻绾宁蛇腰扭着,厮磨腿根的力道又甜又毒,那股倦意反倒在她温软媚骨的烘烤下翻涌上来。
  “唔……”温唇渡来满口香津,银白披风滑落到胸前,两团晃荡奶肉撞上胸膛。
  乳晕蹭着睡衣棉布贴在我胸口,将彼此的呼吸都挤压得轻轻变形。
  我掌心扣住那汪滑腻臀肉往怀里摁,她腰肢顺从地沉下,腿心湿汽隔着布料浸上我胯间鼓胀。轻轻磨蹭两下,蚌肉便隔着睡裤传来饥渴的震颤。
  “老公……”黏糊糊的尾音钻进耳蜗,“想我没有?”
  “想。”
  我吻住她颈侧,大手向下揉进披风缝隙握住一团沉甸甸的乳肉。稍一收指,滑腻脂肉便从指缝满溢出来。
  “嗯……轻点。”
  绾宁忽地仰颈嘤咛,细腰更凶地塌下,乳尖蹭着掌心挺立发硬,眼尾那抹湿润薄红淌开妖媚水光。
  眉梢又还绷着点怨妇的骄矜,想来是在嗔怪这分离太久,亦在控诉此刻还未被填满的空虚。
  我解开披风腰带。
  银白真丝从腰臀两侧顺滑委地,暴露出里头几乎赤裸的玉体。
  仅一条薄透肉色丝袜裹着粉嫩腿根,蕾丝内裤窄得可怜,边缘系带深陷饱满胯肉。
  薄软裆布早被淫水腌透,紧贴腿心沁开一小圈深色潮痕。
  “这么主动……”我手指刮过她湿黏腿缝,“存心要榨干老公?”
  绾宁眼波横来一眼:“讨厌~现在才知道?”两条肉丝美腿忽的岔开,跪坐的姿势让圆润蜜臀悬停在我鼓跳的肉棒上方。
  纤手突然钻进我裤腰,滑嫩掌心一把握住怒张的柱身套弄,指尖抠着鼓胀冠沟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