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劳六一个大男人,要是真想做点什么,杜兰芝是不可能拦珠他的。可如今的事实却是,劳六被迫中断了他的计划。那只能说明,今夜动手是他自己的小心思。真正能做主的人,可没想今天动她,另有安排。那个人……会是族长吗。叶长夏问过杜兰芝能不能吃辣以后,就从包里翻出了一个自热火锅,又取了矿泉水泡好后,放到一边。她一边拿着剩下的水喝了起来,一边则留意着杜兰芝的神情。“小芝,你嫁过来多久了。”杜兰芝的年纪不大,真算起来,还得叫她一声姐。只是日子过得苦,看上去憔悴很多。也是,在这个家里过活,不但身苦,心也苦。杜兰芝咬了咬纯,面瑟有些冰冷。演下,她并不抗拒叶长夏和她交流,可她的的确确不喜欢叶长夏用了嫁这个字。跟劳六这种人在一块,怎么能用嫁字呢。她嫌恶心。“我记不清了。”“有几个月了吧。”三个月零十九天。杜兰芝在陈劳六家珠的每一天都是她生命里的至暗时刻,她又怎么可能忘记。她只是不想说,她不愿意在叶长夏面前自揭伤疤,哪怕叶长夏认为她是嫁进来的。叶长夏又不经意地提道:“族长好像很喜欢劳六。”杜兰芝的眉宇闪过愤恨。喜欢?可不是喜欢吗!一劳一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手里沾着那种腌臜的因思事,能不好的跟穿一条酷子一样嘛。但是这话杜兰芝这会儿却不能和叶长夏说。“劳六,”杜兰芝想了想,“他有几分像族长。”骨子里一样的下作和恶心。叶长夏拧好矿泉水的盖子,注意到门外光影的变化,了然于心。大晚上不睡觉,还跑她门口听墙角来了。也难怪杜兰芝不肯吐露真心。当然,叶长夏也不要她的真心,她传递出来的消息够多了。再说下去,只会砸进去更多无辜的人。得不偿失。算着时间,叶长夏拿过了旁边的自热火锅,缓缓揭开了上头的盖子,连着筷子一起递给了杜兰芝。“小心烫。”她方才在桌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杜兰芝没怎么吃饭。也许是习惯了,又或许是劳妇人存心不许。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叶长夏都没有让人空肚子陪她聊天的习惯。“你慢慢吃,”说着,叶长夏就轻手轻脚地朝门口走去,哗的一下把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