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看着陆泽铭那副得意的面孔简直气的要死。
  可石窈娘还在这边拉着她的手劝解着。
  陆泽铭大步朝东屋走去。
  这种偏僻落后的村子连点煤油灯都是奢侈的。
  大多时候天一气家家户户就关门睡觉了。
  只有像傅家这样大学生志远回来才舍得点一回。
  所以东屋这边刚刚一没人煤油灯就大伯母端走了。
  陆泽铭进到东屋后屋里漆黑一片,关上门他忍不住得意的伸手比出了一个手势:
  “小小悍妇……”
  随后转身指向屋门:
  “轻松拿捏。”
  随后他摸黑往炕上一躺:
  总算不用被赶走了。
  看着陆泽铭进了东屋,温意提着棍子随后就要跟过去。
  石窈娘连忙挡在她的面前:
  “你要干啥去?你就不能让你男人好好休息一会吗?”
  温意:……
  陆泽铭这厮这么快就斩获了娘和大伯母的喜爱,还真是个阴损玩意儿。
  她又不好惹娘和大伯母生气,虽说娘养大了原主,大伯母救了原主,可她现在占用了原主的身子,那她们就是她的亲人,她是真不好拂了她们的面子。
  于是温意笑笑,随手拿起熄灭的煤油灯在燃着的煤油灯芯上点燃:
  “娘,我给陆泽铭送煤油灯去。”
  “那你不能再凶他了,让我听到你再欺负他,看不我收拾你!”
  石窈娘不忘温柔的警告从小就特别听话的温意。
  傅志远站在屋里却忍不住微微一笑,娘还是单纯啊!
  小意真要是给送煤油灯,手里还提着那根棍子干嘛?
  不过嘛,他肯定是不会提醒娘的,他巴不得陆泽铭那小王八蛋多吃点吃瘪。
  他总觉得在军区的时候两次被打都和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凶他的……”
  才怪!
  温意一手提着棍子一手端着煤油灯踢开东屋门进去。
  苏瞳忍不住对着担心的双眼通红却啥也说不出口的陆俨舟说道:
  “哥,你看见没,你真应该多和你爸爸学学。”
  陆俨舟不明所以,跟爸爸学啥?学他脸皮厚?
  苏瞳摇摇头:
  唉!别管脸皮厚不厚,至少陆叔叔的目的达到了。
  ……
  陆泽铭刚刚打完一场硬仗,此时正全身放松的躺在炕上。
  听到屋门忽然被打开,他以为是傅志远进屋了,身子没起,头也没抬:
  “哥,刚刚让你见笑了……”
  “但我一位大爷说过,别管黑猫还是白猫,逮到耗子就是好猫,总之我光明正大的住下来了,你说温意她气不气。”
  听着陆泽铭此时不要脸的话语,温意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气的往柜上放煤油灯时,拿起棍子忍不住顺手戳了他一下:
  “你还要脸吗!”
  陆泽铭一听,居然是温意的声音,他连忙起身想下床。
  可这时,一根棍子突然就戳在他的胯下,瞬间疼的他蜷缩起身体:
  我草!
  差点鸡飞蛋打!
  温意不明白她不过就是随手戳了一下,他咋就这副模样了?
  装的,绝对是装的。
  “行了,别装了,起来!”
  陆泽铭疼的满头大汗,半天才缓缓的下地,然后狠狠的指向她:
  “你下手时候……能不能看着点……”
  这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吗?
  这东西就七年前用过一次,他还没机会再试试好坏呢!
  温意刚刚真没留意她戳哪了,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就算再疼也不至于疼成这样啊!
  这厮是真尼马能装!
  于是,手里的棍子一举,抵在他宽厚的左侧胸膛。
  “陆泽铭,阴我是吧?”
  陆泽铭忍着胯下之疼,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势,随后他对着屋门口就要喊娘。
  温意想看出来他想干什么?又要演绿茶是吧!
  手里的棍子瞬间上移,抵在他的脸上:
  “你再喊娘试试?你要敢喊,我立马走人!”
  一听说她要走,陆泽铭马上张口,压低了声音道:
  “别走……有事好好说……是吧!”
  说着,他伸手就去拿抵在他脸上的棍子。
  现在知道跟她有话好好说了?刚刚阴她的时候干嘛去了?
  而且看她生气很有意思是吗?
  温意越想越气,拿起棍子对着他的胸肌上就是一戳:
  “设计我很好玩是吧!”
  随着吧字的出口,她手上一用劲儿,棍子的另一端戳的他的军装起了个褶皱。
  陆泽铭脸色再次苍白,他连忙捂住抵在他胸口的棍子。
  我草!
  咋这么疼?
  “温意!轻点……疼!”
  因为刚刚的警告,他的声音并不大。
  温意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声音,这语气……
  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啊!
  陆泽铭也不知道为啥胸里这么疼,但此时是真的很疼。
  “还装是吧?”
  温意气的再次一戳!
  陆泽铭的脸又白了几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他以为是她手劲大,怼的!
  看着他装的那么像,温意要被气笑了。
  她明明没怎么用力好吧!
  “你是说我从前总欺负你吗?啊?”
  这次她是真用力了。
  那股剧痛瞬间从刚刚的钻心痛向四肢百骸。
  冷汗突然从身体里冒出。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疼的就弯下了身子,单膝跪地。
  他算发现了,这女人就是专门来克他的。
  不然咋这么疼?
  温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眼前所见。
  他还装起来没完没了了。
  温意忍不住拿棍子挑起他完美弧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她:
  “陆泽铭,装病娇有意思吗?”
  陆泽铭忍着胸口的剧痛微笑着抬头看向她:
  “唉!被你发现了!”
  他总不能说自已是真的疼吧!不然还不得被她笑话死。
  温意气的棍子一抬,他的下巴被提的更高,胸口再次一次,陆泽铭是真疼的忍不住了,另一条腿也被迫跪了下来。
  昏暗的灯光下,温意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脸被迫抬起,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捂着胸口,他仰头看着她,脖颈前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起来。
  二十五岁的温意不经人事的未成人年!
  生理上,她是真动心了,但她向来控制得了自已的下半身,不然上一世她以她的身份可以找无数模子。
  傅志远端着一盒热水进屋时,看到眼前的情景瞬间愣在那里。
  这……
  “小意,差不多就行了!”
  这,把人都给训下跪了……这属实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