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许言有些惊讶系统为何如此笃定。
[还记得运行指令吗?]
“爸爸!”
[诶,乖,这就是本系统要求你设置运行指令的原因,他没有指令无法运行必遭反噬。
无论他还有多少分身,都逃不掉。]
“那就看你表演了!”许言露出一个自信的笑脸,抬头看向王储。
“王储,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说着,指着自己的脑海,
“你有后手,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呢?”
“什么?”王储认真起来,看向许言。
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许言身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许言,别说了,你手上的戒尺威能依旧是对抗他的底牌,要懂得隐忍。”
玫红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说道。
“哼…”许言一声冷笑,“当初我挑衅张幕的时候,你们也说要吃我席来着,不是都落空了吗?
这次也一样,轮到他落空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储狠毒的眼神和许言凌厉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他伸出手,握拳,“我想请你看场烟花,”随后打开五指:“砰!”
“行动!”
[收到!]
王储还没来得及说话,脑海里响起一连串机械音。
[请输入运行指令…请输入运行指令…请输入运行指令…]
“什么东西!”他晃了晃头,想把声音从脑海里甩出去。
[指令运行错误…请重新输入…]
这个声音甚至比许言更狗皮膏药,一直在他脑海里重复。
“你在我脑海里放了什么东西!”王储大叫道。
“没什么,炸弹而已。”
[连续两次指令运行错误,脑花震碎功能启动。]
顿时,一道高频率的震动在他颅内炸开。
王储双手抱头,大叫着卷曲着身体在地上翻滚,难以承受这股来自于脑海深处的震荡。
一时间,学校的各个隐秘的角落处炸出一连串的血色烟雾。
尽管他强撑着疼痛,终于还是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中,炸成了一片血色烟雾。
等王褚的痕迹完全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内。
“呼…”许言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系统又跳了出来:[你刚刚说本系统是什么,炸弹?]
“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
[信不信本系统也赏你一次脑花震碎服务。]
“不要,爸爸,我错了!”说着说着,他直接跪了下去。
[还算诚恳,扣除20点亲密度以示惩戒]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后一秒,他才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众脸懵逼加震惊。
场景仿佛定格了。
许言意识到自己突然跪了下来,好不容易装的这么成功的个逼,瞬间塌了下来。
“哎哟,腿软了,谁来扶我一下。”
许海靠近过去,一把抱住了许言,久久没有松手。
许言挪动着身子:“我知道我刚刚的表现很帅,但是…”
“不是因为这个…”许海的眼里流淌着泪水,
“虽然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眼睁睁看到你被刺穿,
身为爸爸,那一秒我也动摇了,害怕你真的就倒下去,再也起不来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许言觉得有点难为情,
“与其在这里煽情,不如先治治我的左手,还有校长。”
最后这句话把众人从震惊中点醒过来,还有校长没找到。
江靓第一个反应过来。
“孙主任呢!她很可能也是潜伏在学校的卧底。”
所有人顿时又警觉起来,寻找起孙主任。
警卫队组织着众人把队伍分成两派。
一派找孙主任,一派转移伤者。
几个同学过来准备抬走李圆圆,她拖着疲劳的身躯,
“我不走,立功的时候到了,我不能不在,我要让校长看到我。”
……
“队长…”一直在后面转移救护车上学员的赵河和薛辛跑了过来。
“果然是这样,所有学员都转移完成了,并送进了最近的异能医院。
他们的徽章虽然破了,但是人都还有气,正在接受治疗,可以说是全员生还。”
“嗯。”许海点了点头,把许言推了过去,
“还有现场这些受伤的学生老师,你们也帮着一起送过去吧。”
“我不去…”许言刚刚说完这句话,突然顿住了。
许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王储失去双腿的劣质复制品正从教学楼里爬出来。
“为什么还有个能动,难道王储还没死!”
[这个劣质的复制品没有神智,所以没接收到本系统的脑花震碎攻击,
至于他为什么还能动,只能解释为王储还活着。]
……
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王储匍匐着身体,口水和汗水流了一地。
“差点…差点死在那小子手里!”
“首领!”王储的脑海响起一道焦急的女声,“你还好吗!”
“死不了。”王储晃了晃头,坐起身来。
脑海里的声音继续响起:
“学校的人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那就拿出点诚意,东西在你衣服口袋里,放心,路我都铺好了。”
十秒钟后,声音再次传来: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我们的这次行动就算彻底失败了。”
“彻底失败!”王储咬牙切齿,“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
至少我拿到了两样最重要的东西,王肃的[狂野生长],许海的[瞬身]
虽然没办法升阶,但是只要有[狂野生长]在,我也不会弱于其他人。
趁着这个机会,我要把所有异能融会贯通,
下次见面,我要将所有异能者以及异兽全部消灭,还所有人一个太平。”
“是,首领!”
女声消失。
……
许言有些惊恐,这么危险的人,让他给遁走了?
许海快步走上去,对着复制品的脑袋猛的一脚下去。
复制品彻底失去生机。
“无论你跑到哪里,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把你击溃!”
许言还在惊恐中,这次危机他多少次死里逃生,所有人所有计谋都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
最后还是依靠对方的贪婪以及自身的秘密才将结局彻底反转。
可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怕什么,有本系统在,他脑海里的威胁永远无法移除。]
“万一!他…”许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破解了运行指令怎么办。”
[就你这个指令,给他一万年他都猜不到,明着告诉他,他都得犹豫一下的那种,有什么可担心的。
退一万步说,复制品永远比不上原件,本系统可是独一无二的。]
许言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对了,你之前说要改运行指令来着,还改吗?]
“嗯……”许言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