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杏悦已经绕过许言,走到了队伍前列。
“喂!”许言伸手预想扯住余杏悦的背包,制止她的步伐,奈何动作不敢太大,没能成功。
“都靠过来吧。”宋尺说道:“附近没有异兽,不会被发现,都过来看看情况,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走。”
许言、郭叙、张幕纷纷走上前去。
“这些兽没有任何威胁,我们只要悄悄绕过去就行。”张幕提议道。
“说得对,我赞成。”许言点了点头。
“没那么简单,”郭叙说道:“你们看看那条溪流,我们现在的路线需要穿过它,可是一旦涉水就增加暴露风险。
绕路的话又不知道要绕多远,所以我们必须想一个能直接通过还不被发现的办法。”
“绝不能再绕路了,”张幕有些不安,张琳昏迷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浮现。
“晚回去一天,她就多承受一天的苦痛!”
宋尺表示道:“可是我们现在在不能有大动作的前提下,想不涉水穿过溪流,的确是个问题!”
“不绕路,溪流也不是问题,食物的问题也解决了。”
余杏悦舔了舔嘴唇,慢步走到一只正在饮水的麋鹿面前,一只手就要碰到它的身上。
看到她的举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宋尺对着耳机,“你要干什么!只要有一只受到惊吓,其他的动物就会一哄而散,到时候那些异兽就知道有人入侵了。”
“它们知道,但是不会知道我们在哪个位置。”
“你最好把你的计划说出来,我们一起商议后决定!”许言连忙说道。
余杏悦不高兴了,“商议个屁商议,老娘当队长的时候,你还在尿床呢。”
许言:“……”
“好了,等会听我信号,大家一起冲就是了,我保证你们不会被发现!”
余杏悦说完,宋尺内心震惊:‘冲?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就算有潜行喷雾和[隐匿]在,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郭叙:‘这是在潜入还是在玩竞速?比谁快吗?’
张幕:‘只要不用绕路,我跟你冲!’
许言:‘你才尿床。’
“好了,所有人,准备好了吗!”余杏悦提醒道。
郭叙看向宋尺,“怎么办,这娘们要乱来了。”
宋尺头上遍布了汗珠,“林指挥说,只要有许言在,她就算不听话也不会瞎搞,我们听林指挥的。”
郭叙郑重的点了点头,“好,信她一次!”
“预备!”余杏悦的手又靠近了麋鹿几分。
大家却没看到,她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个遥控器,大拇指随时准备按下按钮。
“跑!”
“轰——”
一声令下,后方的远处传来一阵惊天的响动。
余杏悦同时触碰到麋鹿,麋鹿的思绪瞬间出现混乱。
周遭的饮水的动物听到动静一哄而散。
“有人入侵了,过去看看。”
四方异兽如同潮水般狂奔向爆炸的地方。
整座平静的山瞬间躁动起来。
“用兽奔的躁动掩盖我们引发的异常吗?原来如此,真有你的啊,老妈!”
许言第一个站了起来,“所有人,跑!”
一群人突然站起来,在潜行喷雾和[隐匿]的作用下飞奔而出。
这样一来,一行人就可以直接越过溪流,引发的动静也会被兽潮完全掩盖。
而它们奔向的地点是刚刚爆炸的地方,刚好与潜行小队是两个方向。
而他们没有身影和声音,谁又能在暴乱中注意到本来就看不到的人呢?
“干得漂亮啊!”张幕兴奋起来,前面这个人简直帮了他的大忙。
虽然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听着很充足,但是各种异常状况还未知,说不定光是绕路都得消耗一大半的时间,
可是这样一来,就等于节省了不少时间。
“我从来没想过潜行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宋尺落在一棵树上再次借力跳跃。
郭叙紧跟其后,“是啊,不愧是林指挥看中的人。”
许言静静的听着远处的动静,“所有人,在暴动消失的时候停下来。”
“收到!”
就这样,一行人全力狂奔了一个小时左右,已经从这个山头跑到了另一个座山脚,暴动才停止下来。
天色逐渐暗了,他们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躲藏。
宋尺拿出路线图看了看,然后惊讶的发现刚刚几人的这一小时的路程甚至超过了这一天总行进的路程。
“怎么样,我就说不会被发现吧。”余杏悦沾沾自喜。
“这个声音好像是[震天响],你之前埋的就是这个?”郭叙看向余杏悦说道。
“[震天响]是什么?”许言问道。
“是一种专门引发大动静的宝具,让异兽们以为我们要大规模进攻,其实只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手段,竟然能想到用它来声东击西?”
郭叙一边解释着一边翻动自己的背包,“不对呀,我怎么记得分配的物资中没有这种东西。”
“你们没有,但是我有啊。”余杏悦骄傲得不行,“你们以为我在后勤是白待的吗?能不顺点东西?”
郭叙惊讶了:“你竟然私自拿走后勤补给!这可是军中大忌!”
“什么叫私自拿走后勤补给,”余杏悦一脸不爽,“会不会说话,只要使用得当,谁拿不是拿?”
“我们还有多少路要走?”许言岔开话题。
“前面还有三条山路,不过其中有一条小路,就在山脚,是一条捷径,但是需要爬行通过,通过后直达山的对面,这也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
只要能通过这条小路甚至比开车爬山都快!”
“这样一来,我们实际要不了几天就能到达狼居山了!”
余杏悦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该休息了会儿,补充点能量。”
其他几人也坐了下来,纷纷拿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吃了起来。
宋尺调侃道,“你不是不乐意吃这些吗?刚刚还说食物解决了,食物呢?”
“那不来了吗?”余杏悦朝着前方扬了扬头。
几人跟着视线看了过去,刚刚被触碰到的那只麋鹿,眼睛变成了杂乱的线条,跑到余杏悦面前。
余杏悦拔出匕首,手起刀落。
“握草,就这条件还真能吃上肉!”许言看着自己手上的压缩饼干,瞬间不香了,起身靠了过去。
“嘿嘿嘿,老妈,给我也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