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等人加快了速度,想要尽快从另一边出去。
他们一开始只想到这里面狭窄、快捷、不易被发现。
却没想过,一旦被察觉,就算只是被怀疑,自己等人也会陷入完全被动的情况。
是因为他们实力不济吗?还是考虑得不够周到?
许言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自己等人隐藏得足够好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为什么还是差点露馅?
天上的云层后面,墨龙渐渐失去活力。
裴老四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在确定他无大碍后。
晏老大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总算帮他们脱困了,也算是完成了首领下达的任务。”
“其实首领的任务一直都只有一个,就是夺[千草],”夏老二提醒道:“只是谁去夺而已。
这支小队一看就是临时搭建起来的草台班子,虽然各有能耐,但是错就错在没有任何磨合。
他们一开始就在追求速度,不管是昨天的爆炸还是今天的洞穴,
可潜入这种任务,难道不是应该追求隐吗?
他们的队长恐怕也是个二愣子,根本不懂得该如何权衡目前情况再拿主意,只是一味求快。”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邬老三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这种任务交给他们只有失败这一种可能。
我觉得我们应该放弃他们,直接前往狼居山。”
晏老大蹲了下来,“既然你这么会想,那就不妨再多想几步。
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单独前往狼居山夺药。
任务能成功吗?
如果你是想靠老四的兽血威压,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但凡对面精明一点,或者有个精神系在其中的话都看能出来这只是个加入了兽血的冒牌货。
剩下我们3个怎么和一座山的异兽斗?你有把握吗?”
夏老二捏紧了拳头,自以为看穿了一切,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晏老大继续说道:“你以为首领叫我们保护他们就真的是保护他们这么简单吗?有没有可能,他们才是我们的盾牌?”
夏老二恍然过来,看向晏老大,“你的意思是我们之所以需要护送他们到达狼居山,是要用他们去吸引异兽群的火力,而我们暗中夺草?”
晏老大补充道:“到时候他们是生是死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邬老三:“先别管谁是盾牌谁是刀了,老四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当务之急应该是在兽血消耗完之前回到地面,不然任务没完成,我们就先摔死了。”
……
五个小时洞穴爬行,等所有人都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们节约了多少时间?”许言问道。
宋尺拿着路线图算了算路程和时间,“大约比正常情况下快了2天的路程。”
“接下来的路,如果我们按照正常路线走,需要花多久?”
“大概5天吧。”宋尺回道:“接下来的两座山都比较高,算上可能有眼线需要绕路的情况,最多5天也够了。”
郭叙:“下座山上有条向下的河流,下山的话,可以尝试利用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加快脚步。”
“我看行,”余杏悦看向郭叙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不了,”许言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我们就按照正常路线走,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朽木不可雕也。”余杏悦撇嘴暗骂了一句。
张幕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许言察觉到众人的变化后,补充道:“对于这两天赶的路来说,时间上已经充裕了不少,这一点大家都认同吧?”
众人点了点头。
“既然时间够用,就没必要再用暴露的风险去争取一些不需要的时间了,这样做百害而无一利。
反之,如果我们真的被发现了,那后果是所有人都承受不下来的,”
许言说到这里看了看张幕,郑重的说道:“特别是张琳!”
张幕内心怔了怔,是的,现在的张琳并不害怕我们晚回去,而是害怕我们无法回去!
而想早回去一天是一天,这只是自己内心的附加罢了,并不是必须!
“我在洞穴里爬出来的时候想了很多,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如此周到了,却还是差点露馅?
并不是它们厉害,而是我们太放肆了。
特别是!”
许言看向自己老妈,但没有把名字说出来。
“我们在进入洞穴的时候都忘了其实已经暴露了的这件事实。
都还用着最初不能暴露的想法行动,这才是导致我们差点被发现的原因。
至于老余同志,我们知道你不忍心被埋没,想要急于证明自己,
我们也的确看到了你独树一帜的一面,
可是你这种做法,也正好让我们一开始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让异兽们一开始就警觉了,所以我们后面的路,行动前应该先想到一个点。
就是,它们知道我们在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走。
细想一下,如果在进入洞穴前,我们想到了它们知道我们在的这一点,我们还会进去从而陷入完全被动吗?”
无人说话。
许言看了一圈众人继续说道,“所以我的意见是,下面的路还是以隐中求稳,稳中求胜的策略为中心,
别再玩心跳了!
都清楚了吗?”
余杏悦支支吾吾半天,嘴里嘀咕道,“老娘的能耐还多着呢。”
“再多也给我收着!”许言直接回怼。
“嘿,你这小子,怎么跟老娘说话的!”余杏悦撸起袖子,瞪着眼。
许言:“队伍里没有母子!”
“再问一遍,都清楚了吗!”
“清楚!”郭叙、宋尺、张幕齐齐回答道。
余杏悦咬牙切齿:“清楚!”随后嘀咕道:“等任务完了,回去你给老娘等着!”
许言松了一口气,“原地休息吧,补充体力,明天再行动。”
余杏悦原地坐了下来,卸下背包,“肉也不吃了?”
“吃啊,怎么不吃了,这个又没有暴露风险。”
“老娘不给你吃!”
许言:“这是命令!”
“嘿!…”余杏悦拖了老长的尾音表达内心的不满,内心道。
‘行啊,你小子,仗着是我儿子在老娘头上疯狂蹦迪!
回去之后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改跟你姓!’
手上却安分的烤着串。
宋尺看向郭叙,小声道:“看来林指挥没说错,她儿子能制她。”
“是啊,”郭叙回道:“林指挥果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