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懂易容!难怪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黄阜的内心接近崩溃,“可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到底哪一步出错了!”
  “你错就错在,应聘的职位是我为你选的。”王储平静的回道。
  听到这话,黄阜脑内好像炸了一下,无力的安静下来。
  “原来是这样,你们将计就计推了这个职位给我,然后又用所谓的正常流程引我入套,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没错,不得不说你作为警察的敏锐的确很出众,为了不被看出端倪,我说的也必须是真话,”王储展示出自己的名片,“这也是为什么,我连名字都没换的原因。
  黄阜黄警官。”王储透露着邪笑。
  “连名字都没有换吗?”黄阜不甘的看着他,“如果我的猜想没错,你应该姓张!”
  “哈哈哈哈…”王储大笑起来,“这个名字我已经太久没用过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黄阜悔恨自己没有再谨慎一点,只是棋差一招就落得个万劫不复,“你等着吧,终有一天会有人查到你头上来的,就算我输了,异能学校的许队长也会把你揪出来!”
  “是吗。”王储淡淡的回复道,然后眼神看向黄阜的周围。
  黄阜好像意识到什么,他也跟着看一眼,惊慌道,“这辆救护车?难道许队长寻找的那辆救护车,就是这辆?”
  “哼哼哼…”王储冷笑着推了推眼镜,重新定睛看着他,“一点就破,你这样人没能成为我的手下真是一种遗憾。”
  “怎么可能…”黄阜额头上遍布了汗水,他将手伸进公文包里握住藏在里面的手枪:“你仅仅用了吕翔一个人就把我们两队人马玩的团团转,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说完,快速拔出手枪对准了王储,随即扣下扳机。
  不曾想子弹出膛的声音并没有响起,下一秒手枪直接消失不见,一旁的吕翔抬起手虚空一握,手枪出现在她的手上。
  “就凭这个。”吕翔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只要我想,任何被我触碰过的东西都可以转移位置。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入职的时候,这把枪是由我转手交给你的。”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黄阜越想越觉得可怕,“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
  “没错,”吕翔松开手,手枪掉落下来,随后狠狠一脚踩了上去,零件四散:“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拿走你收集的那些调查表了吗。”
  黄阜瞳孔骤然收缩,“原来你早就发现了?早就布好了局等我入套!”
  “没错,因为这不仅是一个干净利落,更是一个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就能让你人间蒸发的最好办法。”
  黄阜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他现在开始憎恨自己的独断专行,如果自己和任何一个同事说过自己调查的方向,即便出事了,他们也会察觉到什么,可是自己谁也没说,就怕计划泄露,哪怕他们问起,也说的是别管,别问之类搪塞的说辞,可现在看来这也让自己彻底孤立,简直是愚蠢到家的行径。
  “首领,”吕翔看向王储开口说道,“这个人已经知道得太多了,要不要直接把他…”
  “不用,反正他也出不去,就让他待在这里吧,正好,你也可以利用他的失踪,转移其他警力调查的方向。
  之前那套拖时间的方案可以淘汰了。”
  “说得是啊,”吕翔看着黄阜,一字一句清楚的说出计划,
  “如果杀了他,警厅的那套系统会自动在他的状态栏上标注死亡,这样或许会引来更高层的调查和警觉,毕竟在城市内死了一个警察,他们肯定会非常重视,这样一来于我们不利,
  反之只要留着你,我只需要从新下派任务,让所有人去找你,不仅不会惊动高层,还顺利成章的转移了目标,你说,我说得对吗?”
  “你特么个畜牲!”黄阜破口大骂起来,“你个狗娘养的吕翔,警察不当你去替贼做事!”
  王储按下电梯,电梯打开门后走了进去,吕翔转身跟着离开,最后留下一句话:“警察的身份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做事。”
  电梯关闭,灯也跟着灭了,黄阜看着眼前绝对的黑暗,双目无神。
  明明是个正义的异能警察,却好像变相的在帮助贼做事,只因为自己还活着,多么讽刺。
  “一定还有我能做的事情,一定有还有我能做的事情!”
  他麻木的把手伸进公文包里,摸到还藏在里面的匕首,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的计谋得逞。”
  随后抬起头,对准了自己的脖子,猛的刺了下去。
  意料之外的是,匕首突然不见了,就和刚刚的手枪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黄阜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
  这天一大早,孙主任敲响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王肃处理着公务文件头也不抬的说道。
  “校长。”孙主任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孙主任啊,你来得正好,”王肃把手上刚刚处理完的文件递给她,
  “把这个交到研发部门,让他们清点物资发往边防,还有最近研发出来的那些防御系和飞行系的宝具,一并发往。
  后续的,等许言采够了血液再送去。”
  “好的,校长。”孙主任接过文件,“我也有事情要向您汇报。”
  “什么事,说吧。”王肃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一口气。
  “刚刚异能警厅的人来了。”孙主任说道。
  “哦?”王肃激动得站了起来,看着她,“是王储的调查有什么进展了吗?警厅的人呢?”
  “已经走了,”孙主任摇着头,“来人说,王储的调查被搁置了。”
  “搁置了?为什么?”王肃皱紧眉头。
  “听说他们在追查王储的过程中,有个警官失踪了。”
  “失踪?”王肃不可置信,继续问道:“是哪位警官?”
  “听说是,”孙主任想了想,“一位姓黄的警官。”
  “黄阜!”王肃脱力坐了下去,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掉落地上,‘哐当’一声四分五裂:“难道王储这次改变了目标,开始对异能警厅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