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入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最终在一栋楼下停稳。这里就是他们精心布置的婚房。
齐盛延牵着景北,跨过门槛,一步一步,走向婚房。
齐父齐母早早的就等在那儿了。作为教师,他们平日里面对讲台和学生总是从容不迫,但今天,齐母的手心微微出汗,有些紧张。
景北和齐盛延向齐父齐母敬茶。
“爸,请喝茶。”
“妈,请喝茶。”
景北的声音有些小,也有些颤抖,明显是不太习惯。
齐母把景北扶起来,给了红包。
“改口费。”景母的脸上带着笑。
“谢谢阿姨!”景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嘴。
齐父被逗笑了,“我们家的改口费,就生效了一秒钟啊?”随后也把红包递给景北。
“谢谢妈!谢谢爸!”
“诶!”
【婚礼场地】
景北在化妆间,听到许多熟悉的声音,尤其是自己父亲那爽朗的大嗓门。
她换上了之前就挑好的缎面婚纱,在化妆间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而高级的光泽。婚礼前,她和齐盛延特地去选了套珍珠饰品,与这套婚纱很相配。
化好妆,景北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有些陌生。
她深吸一口气,给齐盛延发了消息。
北:“好紧张TvT”
齐:“我也是。”
一旁的礼仪指导师喋喋不休:“宝贝~到时候入场,背一定要…”她拍了下景北的后背。“挺起来~一定要自信,这个手捧花的拿法我再给你示范一下哈~
等会儿音乐一起,门打开,千万别急着走。定一下,让宾客们看看你,也让摄影师捕捉镜头。然后,听节奏,慢慢走,每一步都要稳……”
化妆师又仔细看了看妆面,底妆清透,颜色搭配得当,堪称完美。
一名伴娘正在与石头进行彩排。
“对,就这样,叼着戒指盒去找姐姐!乖狗狗!”
一名伴娘探出头,“小北,齐哥上场了。”
景北立马屏息凝神,她听到现场悠扬的音乐声和司仪对新郎的夸奖。
她不禁笑起来,以齐盛延的性子,被夸帅气,大概会脸红吧?
化妆师给她补了唇彩:“这个笑容绝美!保持,你是最美的!”
景北点点头,起身。
几个伴娘在她背后整理她的裙摆。
音乐似乎有了微妙的转换,《A thousand years》的前奏缓缓响起。
场地的门被缓缓拉开,一束光打在景北的身上,红毯的终点,是礼台上那个转身望向她的、清晰的身影。
缎面婚纱随着步伐流淌出珍珠般的光泽,羽毛,花瓣,洋洋洒洒落下来。
此刻齐盛延眼里是快要溢出的温柔和震撼。
她走到齐盛延身边,两人手牵手,走上礼台。
一个毛茸茸的身影嘴里叼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摇着尾巴,欢快地小跑过来,是石头!
齐盛延俯下身子摸摸它的头,接过戒指。
他直起身,与景北面对面站定。
打开盒子,是两枚素雅的对戒。
齐盛延牵起景北的左手,把钻戒戴在景北纤细的无名指上。
景北也学着他的样子,捧起齐盛延骨节分明的左手,把那枚男戒戴在他无名指上。
司仪的声音响起,带着祝福的笑意,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景北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面颊。然后,是一个如羽毛般轻柔,承载了所有誓言与深情的吻,郑重地落在她的唇上。
掌声、欢呼声、与音乐的高潮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石头高兴的摇尾巴,叫的欢快。
一回到新房,景北连睡衣都不想换就瘫在床上,“累。”
齐盛延在一边解领带。
“我也累。要不先补补觉?”
景北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昏昏欲睡,
“不行啊…要卸妆…”
还没站起来,又栽倒在床上。
齐盛延连忙跑到她身边查看,景北的呼吸渐渐平稳,原来是累的睡着了。
“傻姑娘。”
齐盛延嘴角噙着笑,用卸妆棉一点一点帮她擦脸。
晚上九点,景北终于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齐盛延正在客厅收拾今天的残局,刚收拾好回到房间,就看见景北亮亮的眼睛。
“醒了?”他坐在景北身边。
“是呀,接下来我准备…”
“准备什么?”齐盛延莫名有些期待。
景北将收到的所有红包都倒到床上,“数钱!!!”
齐盛延被逗笑了,揉了揉景北的发顶。
“这么着急数钱?要不我们…”
景北一把推开齐盛延,“改天再说啦!”
齐盛延捂住心口,“谋杀亲夫啊?”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乖乖的帮景北整理红包。
“都怪你,我都忘记数到哪里啦!!!”
“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