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修仙,我就是不择手段呀! > 第20章 拼的是情绪价值!
  王坤和赵申的眼神里,都带着看好戏的轻蔑。
  他们已经想好,如果张涛表现不好,要如何讥讽他了。
  张涛站了起来。
  他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但他紧紧握着沈浩写的那几张纸。
  纸张的触感,给了他一点力量。
  他想起了沈浩的叮嘱。
  “干爹,您不用背,您就照着念。”
  “记住,念的时候,一定要慢,要有底气。”
  “您是筑基修士,您怕什么!”
  张涛深吸一口气。
  “干爹,兄长们珠玉在前,我的方案,有点不一样。”
  “哦?”
  “我的方案,不拼钱,也不拼排场。”
  “我拼的,是品味,是体验,是情绪价值。”
  这几个词一出来,大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品味?
  情绪价值?
  这是什么东西?
  就连刘明也好奇地看着他。
  张涛看自己镇住了场子,信心上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开了第一张纸。
  “我的方案,分四步走。”
  “第一,迎宾,定调。”
  “我们不铺灵石,那太俗。”
  “我们用阵法,在山门到后山的路上,降下灵雾。所有宾客,都从灵雾中穿行而来,如履仙境。”
  “这叫仙气。”
  “而且,每位核心宾客,都由一位炼气五阶的外门弟子,持引路幡,一对一地接引。”
  “这叫专属感。”
  大厅里鸦雀无声。
  金袍胖子王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张涛没管他们,继续念第二张。
  “第二,宴中,体验。”
  “我们的宴席,不追求豪气,而追求精致典雅。”
  “我们不上大块的灵兽肉,那叫粗鄙。”
  “我们上的是手摘星辰,用三百年份的凝露草尖,配上深海明珠贝的贝肉,每一份都用灵气温养,以玉盘呈上。”
  “所有的菜名字都要够仙,够有格调。”
  “酒,不用五十年陈酿,那叫豪饮。”
  “我们用的是百花酿,丹堂特供,每年只产一小坛,每一杯都异香扑鼻,入口即化。”
  “我们不追求酒的品质,只追求稀少,产量越少的酒,就越好。”
  “音乐,不请乐师,太吵闹。”
  “我们请阵法堂的弟子,布置空谷传音阵,只在宾客耳边响起若有若无的清心妙音,既能助兴,又不妨碍交谈。”
  刘明敲桌子的手指,停下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听得入了神。
  张涛翻到了第三张纸,这是沈浩说的重头戏。
  “第三,献寿,高潮。”
  “干爹,献礼是重头戏,绝不能乱。”
  “别人的献礼,是谁嗓门大,谁的礼物就显得贵重,那叫菜市场。”
  “我们的献礼,要搞出仪式感和尊贵感。”
  “所有贺礼,按宾客身份高低,分为三等:天、地、人。”
  “人字辈的,由弟子唱名献礼,礼物堆在院外,彰显人脉广阔。”
  “地字辈的,宝物呈于堂前,灵光闪耀,这叫奇珍满堂。”
  “天字辈的,比如各位长老,就由我们几个儿子,上前接过贺礼,再转呈给您。”
  “而且,每献上一件天字辈的重宝,我们就启动一阵灵气潮汐阵法,让宝物的灵光冲天而起,整个外门都能看到!”
  “这,才叫排场!”
  “第四,送宾,余韵。”
  “宴会结束,每位核心宾客,都会收到一个特制的玉盒。”
  “里面装着一枚您赐的丹药。”
  “这玉盒上,刻着您的私人印记和寿宴日期。”
  “这叫品牌!”
  “以后,谁家里摆着这个玉盒,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这叫留传说!”
  张涛念完了。
  他把几张纸恭敬地递了上去。
  “干爹,这就是我的方案,请您过目。”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王坤和赵申等人都傻了。
  刘明没有接那几张纸。
  他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张涛。”
  “在!”
  “这个方案,是谁帮你写的?”
  刘明一针见血。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干儿子了,他没这个脑子。
  张涛连忙道。
  “干爹,这方案,确实不是我一个人想的。”
  “是我干儿子,沈浩帮我一起参谋的。”
  张涛不敢全揽功劳,但也没全推出去,只说是一起参谋。
  “沈浩?”
  刘明念叨了一句。
  “就是上次给我按摩的那个杂役弟子?”
  “是!就是他!”
  “好,好,好。”
  刘明连说三个好字。
  “一个杂役弟子,有这等见识。”
  “张涛,你收了个好儿子啊。”
  刘明大手一挥。
  “就用你的方案!”
  “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去办!”
  “这一千中品灵石你先拿着,不够随时找我!”
  张涛激动得浑身发抖。
  “谢干爹!张涛定不辱命!”
  他转过头,看向王坤和赵申。
  那两人羡慕的眼神哟,啧啧啧。
  夜色深沉。
  刘府的院门缓缓合上。
  张涛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凉爽的夜气。
  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爽啊!!!
  “老六,恭喜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涛转过头。
  王坤和赵申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还没走。
  王坤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
  “咱们兄弟几个,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赵申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在张涛身上刮了一圈。
  “老六,那个方案,你真参与了?”
  他显然不信。
  张涛虽然筑基了,但筑基又不长脑子。
  “那个叫沈浩的杂役弟子按摩手法一定很不错吧,竟然能被干爹记住。”
  赵申往前走了一步。
  “要不,让他也来给我按摩按摩?”
  张涛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他脸上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憨厚的笑。
  “三哥说笑了。”
  “那孩子就是个乡下人,懂点伺候人的笨办法。”
  “这方案嘛,主要还是我这些年管灵田,琢磨出来的一点心得。”
  “他就是帮我润色润色。”
  张涛打了个哈哈。
  “要是三哥想按摩,外门多的是手艺好的弟子,何必找个笨手笨脚的杂役。”
  “天色不早了,我还得回去筹备干爹的大寿。”
  “两位哥哥,回见。”
  说完,张涛拱了拱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着张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王坤脸上的假笑消失了。
  “哼,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