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木半夏,因为出生那天刚好是夏至,所以我的奶奶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儿时的记忆里只有我和奶奶。
小时候我也曾问过奶奶,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而我没有。那时的奶奶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囡囡的爸爸妈妈在外面打工啊,他们过年会回来的。这样囡囡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
可是每一年过年都是我和奶奶一起度过的。
后来我慢慢地长大了,也渐渐的知道自己这是被抛弃了。
我17岁的时候,奶奶生了重病,要很多很多钱治疗,我就想给爸爸妈妈他们打电话要钱。
我问了好多好多人,他们都不知道,最后我选择报警。但还是完晚了,晚了,奶奶还是去了天国。
我永远都会记得,沐家夫妇来接我的那天,是下着雨的。
我就站在警局门口,看着他两个人一脸厌恶的朝我走来。
就在他们要拽着我走的时候,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们推进雨里,按在水泥地里,用他们的伞愤恨的冲打他。
雨啊,冲刷他们的罪恶吧。
一旁的警察被我这一举动吓懵了,反应过来后,连忙将我们拉开。
大雨打湿了我的全部头发,湿哒哒的粘在我的脸上,脖梗难受极了。
警局里,警察一个劲的劝我跟他们回家,我听的实在是不耐烦一气之下,掏出口袋里的折叠刀架在脖子上“要我跟他们回去可以,那就抬着我的尸体吧!!”
一群警察连忙安慰我的情绪,“好好好好好,不跟他们回去,不跟他们回去,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就这样,我厚着脸皮在警局住了两个多月。
要不是因为高考,我是绝对不会出警局的。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是省状元报志愿时却报了警校。
学校校长和老师们被我气的要死但还是选择尊重我的意愿。
高考第二天,我就把木家夫妇告上了法庭,原因是18年来不赡养母亲孩子,让母亲过度劳累病逝。
法律是个天平,只会偏向正义的那一方。
确实如我所料,我胜诉了,不过还多了个小屁孩。
小屁孩说他叫木离。
木离,木离这名字一听就不好。我带了她改名“你以后就叫木槿一了。知道了吗?”
“知道!”小屁孩乖乖的回答我。
“嗯,不错,有前途。”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走吧!我们回家。”
四年后,我大学毕业,木槿一在读初中。我告诉她,我可能因为工作上的一些原因要出国。(其实是去当卧底但我不能告诉她。)
唉,你们是没有看到他当时那个表情,一听我要出国那么久,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下来了,我就知道小屁孩舍不得我。
我将小屁孩扔给陈慈后就出国了。
陈慈虽然不正经,但人还是很靠谱的。
陈慈这个人也挺惨的,幼年丧母,几年后父亲再娶,不过他这个父亲还是比较明事理,亦或是对这个女儿的愧疚,到底没叫后妈欺负着她,还很宠她。
但陈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怎么能让他她随便喊一个人妈妈?那可是她的妈妈,她的妈妈在他的心中无人可以替代。
挺倒霉的,本来卧底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却被同伴给暴露了。
妈的,叛徒。
不过我是谁?我可是木半夏啊,怎么能让他们好过!
在那一群人来抓我前,我就跑到仓库里引爆了他们要拿去交易的d品,顺便把毒贩的人带了一半去地府。
我当时一定是帅炸了的!剩下的就交给国家了。
我死了,但又没有完全死,我变成了鬼魂,但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黑白无常来找我。
心里还纳闷,便看到一群人在那哭。
???哭什么呢?哦,原来是国家派的人来了,那群毒贩终于落网。
我开心的手舞足蹈,跑到他们面前开心的笑,可是他们看不见我,一个劲的在那哭。
”唉,真的是什么好哭的,害得我眼泪都出来。”我小声嘟哝,“好煽情的场面啊。”
我正悲伤着,突然,一股吸力将我吸进一个黑洞,再睁眼,我便看到了,明亮宽敞整齐的教室,摆放的桌椅,咦,还有木槿一。
我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嘴里巴拉巴拉的,凑近一听,哦~原来都是夸木槿一的话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养的小孩。
我飞到木槿一身旁凑着他的耳边说,小屁孩不错嘛,有你姐当年的风范。
我看着她用手搓了搓耳朵,朝我这方张望。
我朝她做鬼脸,可惜了,她看不到(><)。
这几天我都跟在木槿一的屁股后面,变着法的捉弄她。
这天小屁孩正在上课, 她的班主任突然把她叫到办公室。
我心里好奇,也跟了过去。
啧,早知道就不来了,原来是跟小屁孩说我的死讯啊。
我看着小屁孩大声的反驳,说我还活着。生气的跑回家,蹲在角落偷偷的哭,那一瞬间,我感到,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被人狠狠的撒了一袋子盐。妈的,真痛。
看到陈慈,我赶过来和小屁孩抱成一团,更痛了!
往后的几十年,我看着小屁孩长大,遇到挫折,遇见知音,遇见爱人,最终幸福。
小屁孩和那个叫什么周的人结婚时,黑白无常来了,“既已看到她幸福,执念,便散了吧。你在人间逗留时间太长,再待下去恐怕就魂飞魄散了。跟我们回地府投胎吧。”
“走吧。投胎去咯。”
小屁孩,要平平安安啊,你姐我啊要去投胎了,希望来世还能再见。
我跟着黑白无常来到地府,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转世投胎。
这一世,我投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母恩爱,生活平淡而幸福。
周音侓番外:
木槿一,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故意撞向她的。
虽然很卑鄙,但我这种用不入流的手段,要到她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