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刚刚目睹芹香被捉全过程的人,因为被老师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千万千万不能惹事生非或暴露行踪,所以红心干脆直接走没人的小巷口,却没想到居然这都能碰上这种事。
“嘶,虽说是学院都市,但这是不是有点太都市了,怎么还有拐卖人口的?”红心捋了捋那并不存在的胡子,“还是报道给老大吧。”
而此刻的老师正在柴关拉面这和暗夜分享着情报,直到林诺天又开车找了过来,言也顺带来了,还带了几箱啤酒。
然后……
“嗝儿~话说言你咋那么菜呀,居然还被居和了,哈哈哈。”老师持续拍击桌子并嘲笑着。
“对呀,对呀,菜死了。(喝酒)哈——要是我就直接‘啉——’的一下解决啦!”
“喂,要是给你秒了岂不是说我教的菜。”
“难道不是吗?”
“我艹!”
言摸着整个被包了起来的胸口,反驳道:“只是卡了,手汗而已!”
“驳回,哪来那么多借口!”林诺天立马驳回,居高临下的说“老了就退网!”
“对!老了就退网!”老师也附和着。
“你们这群傻逼玩意!”
三人就这么互相打趣,之后还把一直在旁看戏犬大将拉了过来,虽然犬大将表示自己年纪大了,但还是喝了几杯。
至于暗夜,他酒量真鸡八差又爱贪杯,直接手拿着酒瓶睡倒在地上了。于是乎众人拿出纸牌来抽鬼牌,赢的人往暗夜脸上涂鸦。
而当狂欢过后便是无尽的寂静,能站着的也只剩下了老师与犬大将收拾残局。
“看来这几年你也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
“志同道合倒算不上,说是朋友才比较确切。”
老师将言和林诺天放到了车里,而自己则走出面馆外默默拿出了一支香烟。
“不是说要戒烟的吗?”
“这是最后一支了。”
暗夜轻笑着伸手把老师的烟盒拿走,里面还躺着两支,他自顾自拿走一支抽了起来。
“可还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可惜只剩一支了,抽不少呀。”
“……嗯。”
老师没有接话只是静看着头顶的天空,繁星高悬于天际,伴随着那轮明月照亮整片夜空。
“有心事?”暗夜掐灭烟头询问。
“算是吧。”
“因为蜃龙?”
“是,但也不全是……”老师低下头,思索一阵后,“暗夜,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或回避。”
“什么意思?”
“我问你,蜃龙是不是出事了。”
这句瞬间惊的暗夜虎躯一震,但他迅速冷静了下来,平静的回答说:“没有。”
“这样……那,他还恨我吗?”
“……(他为什么问我这个?)”
“我明白了。”
“嗯?(不是哥们你都明白了些啥呀,有没有开自己心里清楚)"( Д *)”
“嘘,不必惊讶,我说过的回答或回避。嗯?我电话响了。”老师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你真的是……(还好来电话,感觉再问下去,我自己要先爆了)”
老师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是雷蒙的声音,老师还以为他又惹出啥事了,结果他说他看到一个猫耳朵,黑衣服还拿着个黑包的学生被绑架了。
“哦——原来是绑架案呀,我还以为你又整什么幺蛾子了……不对!有问题,为啥学院里会有绑架?”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这里叫学院都市。”
“八嘎!不对,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你再描述一下那位学生的样貌?”
“猫耳朵,黑衣服还拿着个黑包,对了他们当时好像说他叫芹香。”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随后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神鹰叫)芹香怎么被绑啦!我草,不会是我仇家找上了门了吧。”
“那他们的情报网很牛了。”
反正现在该想想该怎么救回芹香,但这其实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什么,问题是……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嗯!”老师突然警觉,杀意立刻锁定到了拉面馆上的人影。
那人正是愚者,他半蹲在拉面馆上,头戴的微笑面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
“你想干什么?”
“阻止你呀。”
“是你捣的鬼。”
“我只是履行契约罢了,还有看看脚下。”
老师和暗夜低头,不知何时他们脚下多出了个礼物盒,老师瞬间捡起礼物扔向空中产生巨大爆炸。
老师猛的转身,怒目圆睁。可却发现愚者早已消失在原地,暗夜也消失了。
“你真觉得这种戏法能困得住我?”
“我困不住,但我也没指望。”
愚者突然现身,老师警惕的观察四周,随后便与愚者对峙开来。而身处现实中的暗夜遇到了蜃龙。
巨大的爆炸声也是将犬大将惊出,出来一看就看到了暗夜和另一个愚者,愚者看到是大将后打了声招呼,而暗夜则是让大将去叫醒还在车上睡的两人。
“愚者,你来作甚。”
“契约让我来的。”
“谁是契约?绑架芹香那些家伙是你的人吧。”
愚者没有说话,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头盔团的人打来的,那头传出声来他们已经抓住了芹香,请愚者给下一步指示。
愚者回应说找个地方活埋,直接给暗夜听傻了。
“What?这么勇?”
“蜃龙应该已经告诉了你些什么吧,那我直说了……”
同一时间与老师对峙的愚者也说着相同的话。
“我要摧毁阿拜多斯。”
老师可不想跟他费那么多口舌直接开打,正好在这由愚者构筑的,与现实无异的镜像世界,他可以随便打
老师站在十字路口中央,白衬衫的衣摆被风掀起。他右手握着一面巴掌大的古铜色镜子,镜面映出对面那个戴着尖顶帽的身影。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老师问。
愚者歪了歪头,感觉那张在面具下的笑容裂到耳根后:“我从不做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情,老师。”
“算了,问这么多也是白说。”
话音未落,老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好快。
愚者瞳孔微缩,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左倾,侧身,后撤步。老师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压削断了他一缕头发。肘击、膝撞、扫堂腿,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致命,但愚者像是一片在暴风中起舞的纸屑,总在最后一刻滑开。
“平角裤,平角裤!太慢了,老师。”愚者大笑着,腰身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躲过一记鞭腿,“你接下要踢我的左肋,三秒后你要出右勾拳——诶,我躲。”
“少他妈给我得意忘形了!”
老师的右勾拳果然了个落空。愚者找准机会转到他的身后,皮鞋尖踢在他的膝弯。老师单膝跪地,愚者正想补上一脚,却见老师手中那面镜子突然碎裂、变形。
“咔嚓——”是镜子碎裂又重组,一把加特林赫然出现在老师手中。
加特林的六根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老师单臂持枪,子弹如暴雨倾泻。
愚者笑容转换成哭脸。他不再靠预知闪避,而是纯粹依靠肉体本能开始狂奔。
“我了的骚纲!”
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在柏油路面上凿出一排冒烟的弹孔,他翻过一辆废弃的出租车,车体瞬间被打成筛子,油箱爆炸的火光中,愚者从火焰里冲出来,帽子都烧没了。
“这才像样嘛老师!”他抹了把脸上的灰,从裤兜里掏出三颗拳头大的炸弹,红色的圆鼻子,咧到耳根的涂鸦笑脸,“礼尚往来试试这个——疯狂小丑飞弹!”
三颗炸弹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像有生命的活物般从三个方向包抄。老师将加特林往地上一顿,镜面再度流转,一面巨大的防爆盾在他身前展开。
轰!轰!轰!
连环爆炸将整条街的店面玻璃全部震碎。老师被冲击波推得倒滑出去,皮鞋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镜子里映出愚者已经掏出那把华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