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看着两人，说：“我说过我可以不要赔偿的。”
“你还小，这钱也勉强够你读完书了。我们俩之前不了解你家的情况，说话有点不妥当，你别往心里去啊。你收下，你收下这我们才能心安一点。”其中一个人说。
月城看着他们真诚又有些执拗的脸庞，接过卡，退后一步，给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未来渺茫，生活恐惧。
月没有去学校。整整三天，月城都没有踏出门一步。
晚上也不开灯，枯坐在地上就能坐一宿
窗口日升日落，月开月落。
……
第三天中午，月城听到有人敲门。她费力地起身，开门一看，竟然是班主任万锋。
月城愣了愣，才道：“老师，您请。”
万锋坐在沙发上，看着月城，一时不知怎么说起，只能放缓语气：“你前几天没来学校上课是去哪儿了？”
月城没有答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不是想要质问你，我只是想说，你父亲那天听说你不在学校，匆匆赶来，就出了那样的事……”万锋说。
月城猛地抬头看向万锋。
“所以，我希望你能回来读书，为了以后能更好发展。如果是经济上有问题，我——”
“老师，你别说了，我会考虑的。”月城出声打断万风，“我得先养活我自己。”
“我……”
“谢谢老师。”
第四天早上，月城站起身，差点没站稳。缓了一下，进了卫生间。
月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眼圈黑沉，头发散乱，身上似乎还有一股馊味。
硬撑着一口气洗了个澡，又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着。月城去到厨房，想给自己弄点吃的。
冰箱里，前几天的菜馊了，倒掉。到是还有一盒速冻饺子。打开煤气，开火下水煮饺子。
月城出门，不忘摸摸口袋里的钥匙才关上了门，又确认了一遍门关好没有
大剧院。
月城到的时候，江月正在休息。宋廉也坐在一旁，慢慢抿下一口开水。
江月见是月城成来了，有些惊喜。不过碍于宋廉在一旁，没敢太过表现。
最近江月总是在练习的时候发愣、分神，宋廉不满，教育了一番还加大了训练强度。
月城走向宋廉，笑着说：“宋老师，我可以单独和江月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宋廉含笑看着月城，道。
江月站起身来，月城拉了江月的手就往外走。江月看着月城拉着自己的手，有些错愕。
“快去快回！”宋廉又补了一句。
“知道了！”江月应道。
门口，月城放开了江月的手。江月问：“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就是……”月城脸都涨红了，结巴着说，“学戏的时间可以调整一下吗？你放心，我不是不想学了，只是……”
“只是什么？”江月冷冷注视着月城。在他眼里月城这番说辞只是为了逃避学戏而已。
“只是我白天要去打工，来不了。”憋了半天，月城终是说出了这句话，“我得先养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