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她重生发疯了,你惹她干嘛 > 第179 章 你流氓~
  两人回到家里。
  外婆拿着他们两个的结婚证,看着笑个不停。
  将自己买的一整套金饰品拿出来。
  “这是外婆送给你的新婚礼物,肯定比不上时宴送的,但还是希望你喜欢。”
  墨时宴送给妻子跟她送孙媳妇含义不一样。
  苏柠玥有些意外,连忙摆手: “外婆,我不能收,你……”
  “收下。”她握住她的手:“这是外婆的心意,是我送给我孙媳妇的。”
  墨时宴明白外婆的意思,也跟着说:“收下吧!你不收外婆肯定会难过。”
  苏柠玥看着她:“谢谢外婆。”
  外婆又问:“你们之后是不是就要开始打算婚礼的事情了?”
  苏柠玥仰挑衅的看了墨时宴一眼。
  “这个事情就交给我老公去办吧!反正我不打算操心。”
  以前她参加过同事的婚礼,当了伴娘,听着新娘说着婚礼的筹备,她光听着就觉得累。
  听着她自然说出老公两个字,墨时宴眼眸微光闪过。
  ……
  刚回到房间。
  苏柠玥就直接被抱了起来,扔进了柔软的棉被里。
  他顺势压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堵住她的唇。
  ……
  一吻缠绵的吻结束后。
  男人双臂撑在她的两侧,磁性蛊惑:“宝贝,是不是该换称呼了。”
  清隽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眉眼间的炽热仿佛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她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哥哥,你不要这样嘛~”
  “怎么样?”他一只手宠溺地捏了下她的脸:“我现在可以已经得到了名分。”
  “可是……可是你现在一直这样看着我,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反客为主:“而且你也还没有叫我呢。”
  “老婆。”
  他无比自然的喊出那两个字,仿佛已经自己在心里彩排了无数遍。
  宠溺地目光、温柔的语气,苏柠玥的心狠狠为之一颤。
  她缓缓地勾住他的脖颈,有些不敢直视他那双灼热得快要将人融化的双眼。
  软糯糯小声地喊:“老公。”
  “嗯。”
  他勾唇:“乖,再喊一声。”
  “不要~”
  “宝贝乖~”
  他吻又落了下来。
  一整晚,房间的动静几乎就没停歇过。
  “墨时宴~你流氓~”
  “宝贝乖,叫老公。”
  苏柠玥不管是打他还是骂他都不管用。
  仿佛那些小动作只是在火上浇油。
  哪有人一整晚缠着她,让人喊老公的。
  而且她喊了,他不放过她。
  她不喊,他更不放过她。
  ……
  *
  墨时宴早上醒来,低头亲亲输得正香的宝贝,随后起床。
  下楼吃完早餐,外婆问:“这么早就要去上班?”
  “早点去晚上早点回来吃饭。”他回答。
  一个阿姨走进来:“墨总,老太太,外面有两位自称墨总舅舅舅妈的,说想要见墨总。”
  老太太眸色一凝。
  墨时宴神色很平淡:“让他们进来吧!”
  两人微胖头发半白的人走了进来,看着房子的构造,满眼都是羡慕与算计。
  见到老太太的时候,两人愣了下。
  “妈,你怎么也在这里。”
  老太太态度很冷漠:“你们来干嘛。”
  自从当年与他们决裂之后,就再也没有往来。
  两人讪讪的笑了下,看了老太太又看了看墨时宴,心里一阵阵后悔。
  当初妹妹妹夫相继去世,墨时宴直接被墨家轰了出来,一看就毫无半点价值,他怎么可能愿意把这个外甥给收留下呢。
  可谁承想,他居然能重回墨家,甚至将里面的一切都变成他。
  “我看新闻,说我外甥结婚了,所以就来恭喜。”
  “外甥?”墨时宴神色冷漠:“我哪来的舅舅,您忘了吗?当初可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扫把星,你没有这样的亲戚,让我能死哪去就死哪去,这么快就忘了?”
  当初这所谓的好舅舅舅妈,在他父母去世后,嘴脸变得有多快。
  说出的话他至今历历在目。
  老太太也跟着嘲讽:“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时候,不见你上来攀亲戚,现在倒是上赶着比谁都快。”
  两人被说得脸火辣辣的。
  可只要能取得原谅,这样以后就不用过苦日子,让他外甥给他们一家随便安排个工作,都能吃香喝辣一辈子。
  舅妈说:“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而且这老太太可只有她老公这一个儿子,也不怕以后死了没有儿子送终,居然跟着墨时宴这个扫把星一起排挤她们,这老不死的。
  “什么一家人,谁跟你们一家人,当年可是说好了,一辈子不相往来的。”
  两人默了默。
  舅舅直接跪到自己母亲面前。
  “妈,求求你不要这样说,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不是只有一个外孙,你还有其他两个孙子啊!”
  “我那大儿子,因为喝酒不小心调戏了公司的女职员,已经被公司给开除了,人家还要索赔,小儿子大学毕业后,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在网吧打游戏,现在一整个家庭都只有我们两夫妻在支撑。”
  “求求你可怜可怜你儿子吧!你真的忍心看你儿子过得这么辛苦吗?”
  老太太不看他,一言不发。
  “外甥,求求你大发慈悲,收留下我们吧!”
  “咱们以后都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生活,行不行,你就当施舍了几个乞丐,给我们一口饭吃就行,我们什么都不求。”
  舅妈跪在了墨时宴面前,死老太婆的话算什么,面前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人物。
  墨时宴看了眼外婆。
  她慈祥的说:“你想怎么做,外婆都支持你。”
  没有谁有资格替受害者去原谅一个加害者。
  儿子儿媳对当年十五岁的他,所有的所作所为,每每想起,她依旧心疼得整晚睡不着。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纷纷向他投来希冀的目光,等待着他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