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灯塔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丫丫攥着阿夏的手,小步跟在后面,怀里的布包塞得鼓鼓的,装满了她捡来的彩色贝壳。林野走在最前面,靴底踩过沙滩上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目光扫过远处的海面——自从解决了咒蚀海怪,海水恢复了湛蓝,却始终没有看到渔船的影子,丫丫父母的下落依旧是个谜。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海岸线上突然出现一座黑色的灯塔。灯塔矗立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塔身布满了青苔,顶端的玻璃罩蒙着厚厚的灰尘,看不到里面的灯光。“那座灯塔好像很久没人用了。”阿夏停下脚步,指着灯塔下方的小屋,“那里有炊烟!”
林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小屋的烟囱里果然飘着淡淡的青烟,只是那烟雾颜色偏灰,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他握紧腰间的短剑,“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于渔船的线索。”三人朝着灯塔走去,越靠近,空气中的异味越重,那不是海水的咸腥,而是一种腐朽的霉味,像是有东西在暗处腐烂。
小屋的门虚掩着,林野轻轻推开,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屋里的景象让三人同时愣住——地上散落着破旧的渔网和渔具,墙角堆着几个空木箱,而正中央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用贝壳串成的风铃,风铃的样式和丫丫布包里的贝壳一模一样。
“这是我妈妈做的风铃!”丫丫突然喊道,挣脱阿夏的手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风铃,“我家里也有一个,妈妈说这样的风铃能指引爸爸的渔船回家。”林野和阿夏对视一眼,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这里或许真的和丫丫的父母有关。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林野立刻拔出短剑,朝着里屋走去,阿夏紧随其后,将丫丫护在身后。里屋的门紧闭着,咳嗽声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林野轻轻敲门:“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想来借宿。”
门内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林野推开门,看到一位白发老人躺在床上,他的脸色苍白,手臂上有淡淡的黑色纹路,显然也染上了蚀骨咒,只是症状比之前遇到的人轻一些。老人的目光落在丫丫身上,看到她手里的风铃,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是老海的女儿?”
丫丫点点头,眼里满是疑惑:“你认识我爸爸?”老人叹了口气,“我是这座灯塔的守塔人,你爸爸每次出海,都会来这里歇脚。半个月前,他和村里的其他渔民一起出海,说是要去东边的渔场,结果再也没回来,只有一艘破损的渔船漂了回来,船上还沾着黑色的黏液,和你手臂上的纹路一样。”
林野和阿夏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那些渔民应该是遇到了其他的咒蚀海怪。阿夏从布袋里取出一粒新结的星露花种子,走到老人床边:“老爷爷,我们有办法治好你的病,还能找到失踪的渔民。”她将种子放在老人的手臂上,滴了几滴金色液体,种子瞬间发芽,藤蔓缠绕着老人的手臂,白色花瓣绽放,光晕覆盖住黑色纹路。
老人惊讶地看着手臂上的纹路渐渐消失,咳嗽声也停了下来,他挣扎着坐起来:“这是...神花啊!要是早有这花,村里的人就不会出事了。”林野问道:“老爷爷,你知道东边的渔场在哪里吗?我们想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失踪的渔民。”
老人点点头,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泛黄的海图:“东边的渔场在三十里外的珊瑚礁附近,那里的鱼最多,但半个月前开始,海面上就一直飘着灰雾,没人敢靠近。我听说,雾里有很大的影子在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