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炼油厂与净油除烃花
  北方的冬雪覆盖了地下炼油厂的厂区,林野和阿夏用铁锹铲开门口半米厚的积雪,推开冻得结霜的铁门时,一股带着浓烈汽油味的寒气扑面而来——那是原油残留与烃类物质挥发的味道,吸入一口就让人喉咙发紧。手电光扫过车间,只见地面上凝结着黑褐色的原油硬块,有的地方还积着暗黑色的油污水,土壤被渗透得像涂了层沥青,脚踩上去会留下深深的脚印,“检测说这里的土壤原油含量超标五十倍,苯、甲苯等烃类物质浓度也远超安全值,这些物质会在土壤里形成油膜,隔绝水分和空气,普通植物的根系根本没法存活。”
  阿夏戴上防滑手套,蹲下身用铲子刮了刮原油硬块,硬块表面还泛着油光:“得改良出‘净油除烃种’,让它的根系能分泌烃分解酶,像‘手术刀’一样拆分原油的长链分子,把难降解的原油变成可吸收的小分子有机物;同时根系还能分泌表面活性剂,打破土壤里的油膜,让水分和空气重新渗透进去,修复土壤结构。”两人将提前准备好的原油降解菌剂和抗冻营养液,与种子混合成糊状——降解菌剂能协同根系加速原油分解,抗冻营养液则能帮助花苗抵御北方的低温,适配炼油厂的低温油污环境。
  地下炼油厂的车间被分隔成蒸馏区、催化区和储油区,蒸馏区满是原油残渣,催化区的烃类物质浓度最高,储油区则残留着大量油污水。林野用镐头敲碎地面的原油硬块,清理出环形浅沟,阿夏则将“净油除烃种”泥糊均匀抹在沟里,又在表面铺了一层碎秸秆——碎秸秆能吸附部分原油,还能起到保温作用,为种子发芽创造条件。
  第一天夜里,阿夏隔着厚厚的棉衣都能闻到空气中的汽油味淡了些,起身查看时,发现浅沟里的种子已经冒出了白色根系,根系接触原油的地方,黑褐色硬块开始慢慢软化,“烃分解酶起效了!”林野用检测仪测量,发现周围土壤的原油含量降了10%,烃类物质浓度也降了8%,油污水的黏稠度明显变低。
  到了第五天,花苗长到了半尺高,叶片呈深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蜡质层,能抵御原油腐蚀。更让人惊喜的是,蒸馏区的原油硬块被分解成松软的物质,土壤露出原本的褐色;催化区的烃类物质基本被清除,不再有刺鼻的汽油味;储油区的油污水变得清澈,沟底的土壤也恢复了透气性。阿夏在催化区的中心位置,多抹了些种子糊,“这里是烃类物质核心区,得加快分解速度。”林野则用水泵抽出储油区残留的油污水,帮助花苗根系更好地扎进深层土壤。
  往炼油厂最深处的油罐区走,那里的情况最糟糕:十几个废弃油罐里还残留着半罐原油,地面上的
  当地的环保部门穿着防冻服来考察时,负责人踩着松软的土壤,看着检测报告,激动地说:“原油和烃类物质全降到安全线以下,土壤结构也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