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溶洞与固水抑菌花
南方的春雨连下了半月,地下溶洞的入口藏在山涧旁的石壁后,推开被藤蔓缠绕的石门时,一股带着水汽的凉意扑面而来。林野打开强光手电,光束穿透薄雾,照见钟乳石尖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地面上积着深浅不一的水潭,潭边的岩石上覆盖着滑腻的绿膜——那是耐湿有害菌滋生形成的菌落,“之前的探查说,溶洞里的钟乳石滴水没停过,积水越积越多,有害菌还会让接触到的岩石酥化,好多钟乳石都断了。”
阿夏蹲下身,用试纸沾了点潭水,试纸立刻变成浅红色,显示水中有害菌含量超标。她从背包里取出星露花种子,“得改良出‘固水抑菌种’,让它的根系像海绵一样吸收积水,储存起来慢慢用,叶片还要分泌抑菌物质,阻止有害菌扩散,同时根系得能附着在岩石上,保护钟乳石不被侵蚀。”两人将提前准备好的吸水菌剂和岩石黏合营养液,与种子混合成糊状——吸水菌剂能增强根系的储水能力,黏合营养液则能让根系牢牢粘在岩石表面,适配溶洞潮湿多石的环境。
地下溶洞的空间蜿蜒曲折,钟乳石和石笋纵横交错,有的水潭深到能没过膝盖,潭边的岩石上布满了蜂窝状的小孔,那是有害菌侵蚀的痕迹。林野用绳索固定住身体,爬到钟乳石下方,阿夏则将种子糊均匀抹在岩石缝隙和水潭边缘,又在种子糊表面喷了层防水膜——防止刚抹上的种子糊被滴水冲掉。
第一天夜里,阿夏被滴水声吵醒,起身一看,发现抹在岩石上的种子已经冒出了白色的根系,根系像无数根细针,牢牢扎进岩石缝隙里,水潭边缘的积水明显浅了一点,“根系开始吸水了!”林野用检测仪测量,发现水潭里的有害菌含量降了15%,潭边岩石上的绿膜也开始变干。
到了第五天,花苗长出了淡绿色的叶片,叶片呈椭圆形,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能清晰看到绒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水潭的积水少了一半,原本深不见底的潭底露出了光滑的岩石,根系储存的水分透过叶片上的小孔,缓慢蒸发,在周围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小环境,“这样既能保持空气湿润,又不会积太多水。”阿夏在断了的钟乳石周围,多抹了些种子糊,“让根系把断口包裹起来,防止进一步风化。”
往溶洞最深处的地下暗河走,那里的积水最多,有害菌也最密集,暗河两岸的岩石已经被侵蚀得十分脆弱,随时可能坍塌。两人在暗河两岸的岩石上,每隔一米就抹上一团种子糊,又用石头在种子糊周围围了圈小堤坝,“让根系先在堤坝内生长,等长得壮实了,再往暗河延伸。”没过多久,堤坝内的种子就冒出了芽,根系顺着堤坝往暗河延伸,暗河的水位渐渐下降,有害菌也开始消退。
第七天清晨,地下暗河的水位降到了安全范围,两岸的岩石被根系包裹着,变得稳固了许多,花苗的花瓣绽放了,淡绿色的微光连成一片,照亮了整个溶洞,钟乳石上的滴水落在叶片上,被根系快速吸收,再也不会形成积水潭。当地的地质保护部门来考察时,负责人摸着被根系包裹的岩石,看着检测报告,激动地说:“有害菌没了,积水也少了,钟乳石还被保护起来了!这些花简直是溶洞的‘守护神’!”
离开的那天,地质保护部门的工作人员送给他们一个用溶洞里的鹅卵石打磨成的小花盆,盆身上刻着淡绿色的花形图案,“用这个装你们种的固水抑菌花,也算是对这段修复工作的纪念。”阿夏把一株“固水抑菌种”小苗栽进鹅卵石花盆,“留在溶洞入口,让它继续守护这里的钟乳石和暗河。”
越野车驶离时,阿夏回头望去,地下溶洞的入口处泛着淡淡的绿色微光,像在南方的烟雨里,为这片神秘的地底世界点亮了生机。林野拿出“星露花地图”,在地下溶洞的位置添上一个淡绿色的花标记,旁边写着:“地下溶洞与固水抑菌花,春。”
回到清溪镇,院子里的“固水抑菌种”已经结满了种子。阿夏把种子交给地质保护部门,“希望能帮到更多需要保护的溶洞。”林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