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核桃园与花
秋阳把西北的核桃园晒得满树金黄时,林野和阿夏的越野车穿过黄土坡,终于抵达了园区。本该挂满饱满核桃的枝头,此刻却有不少青皮核桃落在地上,剥开一看,里面的核桃仁早已被蛀得千疮百孔,连树干上都能看到细小的虫洞。园主老秦蹲在一棵核桃树下,手里捏着一个被蛀空的核桃,语气沉重:“核桃举肢蛾太猖獗了,幼虫钻进果子里啃食,打药也只能杀成虫,果子还是保不住,今年的收成怕是要打水漂。”
阿夏凑近核桃树,仔细查看青皮核桃的表皮,发现不少果子上有针尖大的小孔——那是举肢蛾成虫产卵的痕迹,幼虫孵化后就会钻进果子内部。“得用能驱虫还能护果的花种。”她从行囊里取出一袋“护核种”,这是在华北“护樱种”基础上改良的品种,根系能分泌驱赶举肢蛾的物质,花瓣腐烂后还能在土壤表面形成屏障,阻止成虫入土越冬,刚好适配西北核桃园易受举肢蛾侵害的环境。
林野跟着老秦在核桃树行间挖了环形浅沟,村民们也纷纷赶来帮忙,有的捡拾落地的虫果并集中深埋(杀死果内幼虫),有的给树干刷上防虫胶(阻止成虫爬树产卵),孩子们则捧着“护核种”,沿着沟边均匀撒种,撒完后再盖一层细土——老秦说,细土能让花苗快速扎根,还能配合花瓣形成更严密的防虫屏障。
西北的秋风干燥多尘,阿夏怕花苗缺水,和村民们一起在沟旁架起了滴灌设备,每天定时浇水,确保土壤湿润却不积水。林野则帮着老秦在果园里安装了频振式杀虫灯,夜间开灯诱杀举肢蛾成虫,“花苗从根上防,杀虫灯补杀成虫,双管齐下才能彻底控虫。”
第七天清晨,检查滴灌设备时,嫩绿的芽尖从细土里钻了出来,芽尖上带着淡淡的绿,在晨光里格外显眼。更让人惊喜的是,靠近花田的核桃树,新结的青皮核桃上几乎没有新的虫孔,之前有小孔的果子,也没再出现幼虫蛀食的痕迹。老秦激动地摘下一个青皮核桃,用刀切开,笑着说:“核桃仁完好!这虫子真的少了,今年能收到好核桃了!”
又过了一个月,星露花绽放了。白色的花瓣在核桃林间连成一片,淡淡的花香混着核桃的木质清香,在黄土坡上弥漫。花田周围的核桃树再也没有新增虫果,挂满枝头的青皮核桃饱满厚实,村民们背着竹筐穿梭在林间,小心翼翼地采摘着果实,筐子里很快堆起了绿色的“小灯笼”。老秦在果园旁的院子里摆了宴,桌上有核桃饼、核桃粥,还有用星露花花瓣做的点心,他端着一碗自酿的米酒,敬向林野和阿夏:“多谢你们,让咱们的核桃园终于能摆脱虫害了!”
离开的那天,老秦送给他们一筐刚去皮的核桃,还有一个用核桃木做的小笔筒,笔筒上刻着星露花和核桃树的图案:“这核桃饱满出油多,笔筒用来装笔正好,留着当念想。”孩子们则把自己画的“核桃园与花”贴在越野车的车窗上,画上的核桃树挂满绿果子,星露花白生生的,满是童真。
越野车驶离核桃园时,阿夏回头望去,金黄的核桃叶在秋风里摇曳,白色的星露花田像撒在黄土坡上的碎玉,村民们还在林间忙碌,笑声顺着风飘来。林野拿出“星露花地图”,在西北核桃园的位置添上一个核桃标记,旁边写着:“西北核桃园与花,秋。”
回到清溪镇,院子里的星露花已经结满了种子。阿夏用新鲜核桃做了粥,撒上几片星露花花瓣,醇厚的味道里满是丰收的暖意;林野则把核桃木笔筒放在书桌上,用来装笔,笔筒的纹理里仿佛还带着核桃园的气息。两人坐在藤椅上,翻着满册的地图,从华北的樱桃园到西北的核桃园,每一个标记都是一段关于除害的故事。
“明年春天,咱们去华东的梨园看看吧?”阿夏捧着核桃粥,轻声说,“听说那里的梨园因黑星病,果子表皮长斑,卖相差,或许星露花能帮着抗病提质,让梨子恢复好品相。”林野笑着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他们的脚步从不停歇,只要有需要希望的土地,有渴望生机的草木,星露花就会在那里绽放,而他们,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