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柳树林与花
开春的华北平原还带着几分干燥,林野和阿夏沿着河岸走进柳树林时,看到的不是“碧玉妆成一树高”的景致——大多柳树的枝条泛着灰褐,柳叶稀疏发黄,有的枝条甚至干枯得一折就断,脚下的土地龟裂着,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护林人老郑扛着水桶走过来,桶里的水晃出少半,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这两年雨水太少,河水位降得厉害,柳树喝不上水,眼看着就枯了,这条河岸的绿带,快保不住了。”
阿夏蹲下身,手指抠进龟裂的土缝,土层硬得硌手——长期干旱让土壤板结,雨水落下来也存不住,柳树根系根本吸不到水分。“得用能保水还能疏松土壤的花种。”她从行囊里取出一袋“护柳种”,这是在华南“护红种”基础上改良的品种,根系像细网能锁住土壤水分,分解后还能疏松板结的土层,刚好适配华北柳树林干燥板结的环境。
林野跟着老郑在柳树根部周围挖了环形浅沟,村民们也纷纷赶来帮忙,有的用锄头打碎土块(改善土壤透气性),有的从河里挑水浇灌沟底(提前湿润土壤),孩子们则捧着“护柳种”,沿着沟边均匀撒种,撒完后再盖一层碎麦秆——老郑说,麦秆能减少水分蒸发,还能当天然肥料,等花苗长出来,土就软和了。
华北的春风多沙尘,一场大风就能把刚种的种子吹得裸露在外。阿夏和村民们一起,在沟上搭起了低矮的防风障,用的是去年的玉米秆,既环保又能挡风。林野则帮着老郑清理河道里的淤泥,拓宽了河岸边的浅水区,“让柳树根系能更容易碰到河水,花苗保水,树根吸水,双保险。”
第六天清晨,风停后掀开防风障,嫩绿的芽尖从麦秆下钻了出来,芽尖顶着细小的土粒,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更让人惊喜的是,靠近花田的柳树,枝条上竟冒出了新的绿芽,之前发黄的柳叶也渐渐舒展,有了鲜亮的光泽。老郑激动地折下一根新抽的柳条,编成小小的柳圈,笑着说:“活了!这柳条能编圈了,柳树肯定能缓过来!”
又过了二十天,星露花绽放了。白色的花瓣在柳树林间连成一片,淡淡的花香混着柳叶的清新,在河岸旁弥漫。花田周围的土壤变得松软湿润,龟裂的土缝渐渐愈合,柳树的枝条垂得更低,柳叶茂密得能遮住阳光,连河岸边的空气都变得湿润了些。村民们在柳树林里搭了个凉棚,摆上刚蒸好的馒头和咸菜,老郑端着一碗米汤,敬向林野和阿夏:“多谢你们,让咱们的柳树林又绿起来了!”
离开的那天,老郑送给他们一筐刚摘的榆钱(柳树林旁种的榆树),还有一个用柳条编的小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朵风干的星露花:“榆钱能煮粥,篮子能装东西,留着当念想。”孩子们则把自己编的柳哨送给他们,柳哨上还系着小小的星露花,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声响,满是童真。
越野车驶离河岸时,阿夏回头望去,翠绿的柳树林沿着河道延伸,白色的星露花田像给绿带镶了圈银边,村民们还在林间忙碌,笑声顺着风飘来。林野拿出“星露花地图”,在华北柳树林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