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果园与花
秋风吹红西北果园的苹果时,林野和阿夏的越野车刚驶到果园门口,就看到满地掉落的青果——不少果树的枝条还带着冰雹砸过的裂痕,叶子上也留着褐色的伤痕。果农老周蹲在一棵苹果树旁,手里拿着一个被砸烂的苹果,声音里满是心疼:“前阵子一场冰雹,把快成熟的果子砸掉大半,枝条也断了不少,今年的收成怕是要减半了。”
阿夏走近果树,摸了摸断裂的枝条,发现树皮下面还残留着冻伤的痕迹——冰雹不仅砸伤了枝叶,低温还冻伤了树体。“得用能护枝还能促进愈合的花种。”她从行囊里取出一袋“护果种”,这是在戈壁“固沙种”基础上改良的品种,枝条柔韧能缓冲外力,花瓣腐烂后还能产生促进伤口愈合的物质,最适合种在果园周围。
林野跟着老周在果园边缘挖了条环形沟,村民们也纷纷扛着铁锹赶来帮忙,有的修剪果树断裂的枝条,有的用草绳缠住树干防冻,孩子们则捧着“护果种”,沿着沟边均匀撒种,撒完后再盖上一层腐熟的羊粪——羊粪肥力足,能让花苗长得更快,还能改善土壤透气性。
西北的昼夜温差大,夜里温度能降到零度以下,阿夏怕花苗冻伤,和村民们一起在沟旁搭了层防风障,白天再掀开让花苗晒太阳。林野则帮着老周给果树涂白,还在花田旁挖了个小坑,储存白天的雨水,用来浇灌花苗,避免冷水刺激根系。
第六天清晨,花田里冒出了嫩绿的芽尖,芽尖上带着淡淡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更让人惊喜的是,靠近花田的果树,断裂的枝条上竟冒出了新的芽苞,之前被冰雹砸伤的叶子也渐渐恢复了绿色。老周激动地摸了摸新冒的芽苞,笑着说:“这花真能护树!看来明年的果子有希望了!”
又过了二十天,星露花绽放了。白色的花瓣在果园边缘连成一片,像给果树围了条白色的围巾,花田周围的空气变得格外清新,连风吹过的力度都仿佛减弱了——花苗的枝条相互交错,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缓冲屏障。果园里的苹果渐渐红透,挂在枝头沉甸甸的,再也没有出现掉落的情况。村民们在果园里摆了场“苹果宴”,桌上有苹果派、苹果酱,还有用星露花花瓣做的点心,老周端着一碗苹果酒,敬向林野和阿夏:“多谢你们,让我们的果园又活过来了!”
离开的那天,老周送给他们一筐刚摘的红苹果,还有一个用苹果木做的小果盘,果盘上刻着星露花和苹果的图案:“这苹果又甜又脆,果盘能装东西,留着当念想。”孩子们则把自己画的“果园与花”贴在越野车的车窗上,画上的苹果红彤彤,星露花白生生,满是童真。
越野车驶离果园时,阿夏回头望去,红色的苹果挂满枝头,白色的花田在果园边缘泛着微光,村民们正在采摘苹果,笑声顺着风飘来。林野拿出“星露花地图”,在西北果园的位置添上一个苹果标记,旁边写着:“西北果园与花,秋。”
回到清溪镇,院子里的星露花已经结满了种子。阿夏用苹果做了派,还在派上撒了几朵新鲜的星露花花瓣,香甜的味道里满是丰收的暖意;林野则把苹果木果盘放在桌上,用来装刚摘的星露花,花瓣的清香混着果盘的木香,格外宜人。两人坐在藤椅上,翻着满册的地图,从西南的梯田到西北的果园,每一个标记都是一段关于重生的故事。
“明年春天,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