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祺贵人更气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不仅她气,所有妃嫔恨不得把这个人手刃。
第二天,就从内务府传出来了一个消息:皇上晚上要让年世兰侍寝!
见年世兰的当天晚上,皇上在景仁宫宿的,虽然睡在皇后身边,可是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年世兰的样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晚,胤禛说晋封一事,也想顺便把年世兰的位份进一进,之前贬为了答应,这几个月过去了,虽说不能直接恢复为妃,但是成为贵人总是可以的。
况且,现在的年世兰一点危险都没有了,没有了年羹尧,她不过是一个爱慕皇上的女人罢了。
同样,消息也传到了年世兰的耳朵里。
不行!
这时她第一时间能想到的。现在还不行。
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珍惜。年世兰赶忙给颂芝说,让颂芝去把王弘懿找来。
没多久,王弘懿就提着药箱一步步走进翊坤宫,步步稳重,表情骤然。
“皇上要今天晚上临幸我的事情,你可听说了?”年世兰直截了当的问。
王弘懿直言道,“当然,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只因为年答应您曾经在宫里太辉煌了。很多人都想看你是如何落寞的,并没有人希望看你东山再起。”
年世兰朱唇轻启,“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想问王大人开一副药方,可以让我来月信,这样就有理由拒绝皇上了。”
“不可!简直荒唐,破血之品对身体伤害极大,你体内虽然没有麝香,但是你的年龄已经不小,想要怀子嗣,万不能出此下策。”
年世兰眉头一皱,语气却平静依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我现在侍寝,恐怕会功亏一篑,大人只管给我开就好。”
“下官不敢,不过下官听说鹅苓汤乃破气破血之品,但是用量一定不能多,否则药力过猛会导致腹痛不止。如果出血无法阻止,那就很危险了。”
年世兰望向窗外的雪色,低声道,“谢谢王大人。”
“不耽误小主休息了,下官告退。”说完,王弘懿转身离开去。
一日
太红的宫中,总是分外的寂静,连走动的声音,好像都没有似的。太后并没有睡,饱经沧桑的她双眸微眯,如深潭静水。
宜修站在床榻边,眉眼低垂,很有乖巧的模样,又或许,直视太后的眼睛,会把内心的秘密泄露出去,要知道,这皇宫里面,什么都逃不过太后的眼睛的。
“菀嫔的情况,我也一直在注意。”太后的话语飘散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每个字都凝重而深沉,像颗颗重石投入湖心。“皇上对她也过于偏爱了些,但也不打紧,晋升个妃嫔位份罢了,家族势力和当年年氏相比,不足为患,所以也就可以由着皇上喜欢。倒是你……”
宜修微闭双眼,如淡然的水面出现深沉的心声,“但愿臣妾是多虑了,可是现在每每皇上批阅奏章的时候,都让甄嬛伺候在身侧,曾注意到自从升了嫔位之后,甄嬛好像更加恃宠而骄,我怕日子一长,她就要霸占后宫了。”皇后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