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咱们兄弟没有投奔他去,要是换了我,一定要反,就是他,没一点男人的血性。如果我是将军,皇帝让我看城门,我呀,还不如死了。”说完,大汉擦擦嘴角的油渍,又摸出一把铜板,往桌上一扔,发出叮咚的响声。“店家,走了。”
李和平和周宁海对视了一眼,都垂下头,刚刚拿上来的茶叶蛋,谁也没有动,是吃不下的。
片刻,周宁海道,“实在是太少了,就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拉起一支队伍。什么时候,能多运些出来,就好了。”
李和平低声道,“紫禁城六宫有一派,御前有一派,到了外面的内城有九门,外城有直属衙门,处处山头,各有其主,你能从这里少量的带些东西出来已经是不错,不能想大。”
李和平顿了一下,“想要东山再起,肯定还要有别的办法。”
周宁海看了一眼李和平,没有多说。
第二日,周宁海悄然来到了翊坤宫,把昨天的事情,以及和李和平的对话,原原本本的都和年世兰讲了。
年世兰沉默了片刻道,“哥哥现在落魄无势,不比当年,有些人重新站队也没有错。李和平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恐怕不能陪着走多久。这次哥哥被抄家,所有东西都已经没收,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李和平愿意帮,你还用从宫里夹带东西出去?李和平不说家财万贯,恐怕京城内,是富可敌国了。”年世兰看了一眼周宁海,道;“你也小心些吧,李和平帮你,也不知道帮到哪一天。总之,他是不会让任何事情,危及到他的地位和身份的,更不能让皇上质疑他的衷心……”
听见年世兰这样说,周宁海怒道,“这个忘恩负义的狗!如果没有年大人,他早就被饿死了!他是吃着谁家的饭长大的,又是谁送他入宫,一路做到皇帝身边主管太监的位置!他都不记得了?”
正在家里休息的李和平躺在摇椅上,看着自己的万贯家财,还有如花似玉的媳妇,心里道:感谢?我恨他还差不多。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的家人?最后,把我送入宫中,让我当太监,就算现在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不能有子嗣,不能享受人间极乐,空有一个好看的媳妇!想到这,李和平突然把正在喝的茶水杯直接扔在地上。
“老爷,您是怎么了?”听见水杯碎裂的声音,李和平的老婆走过来,不解的问,“这躺的好好的,谁惹你了?”
李和平不想说话。
他恨不得年羹尧马上死,年世兰也死,还有那个热衷于给别人当狗的周宁海也要死。可是,他却不能做的太明显,因为,一旦惹怒了周宁海,他就会抖搂出这么多年,李和平是如何与年羹尧里应外合做空皇上的。
李和平叹了口气,心想:年羹尧和华妃不死,始终是个危险。
小丫头将李和平旁边摔碎的水杯收拾干净,但是李和平的心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