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的眼中满是担忧,“听说老爷为了保护皇上,在火场受伤,伤的怎么样?”
李和平摇了摇头,“只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那场火着实蹊跷,碎玉轩莫名其妙的就烧起来了,最后却说是年答应的宫人放的火,险些烧到皇上,令皇上极为生气,禁了年答应的足。”
小妾听完,不解地突然说道:“皇上难道没有治罪?纵火可不是小事。”
“就是说呢,不过我想,皇上没有治罪于年答应,应该是半信半疑菀嫔说的话。毕竟,现在翊坤宫一个宫人都没有,是众所众知的事情,之前跟着年答应的太监,也都跟了别的主子。”李和平一边说着,一边回忆今天在宫中发生的事情,继续道,“年答应现在又不惹是生非,谁还想这样置她于死地?”
李和平叹气道,“这叫什么?江河日下,虎落平阳被犬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看年氏一族是不能翻身了。”说这话的时候,李和平浑浊的眼珠子在眼里转了转,已经有了决定。
暮色微沉,瑟瑟的冷风卷起一片片散开的尘埃。小高子站在檀木镂空窗前,纯白色的纱窗倒映出他年轻却冷峻异常的容颜,他紧握着手指,手指有些泛白。第一次杀人,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这都是李公公的意思……”小高子淡淡地说,声音低沉而平静。他的眼神却像是拥有千斤的重量,压在身前剪秋的身上。
剪秋出宫后,根本就没有能够回到皇后的母家,而是直接被一群不知名的人带到了很远的一处地方,关进了一个民宅里。
剪秋低着头,她的心跳加快,皱起的眉头更是紧了紧。“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囚禁我?你是谁?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她勉强抬头,试图在小高子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小高子微微一笑,以此来掩饰心中的不安,但是别人是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恻隐之心的。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剪秋姑姑……或者说,你也怪不到李公公的头上,如果不是皇后那么狠心,直接把你赶出来的话,你也不会有今天。”他缓缓说道。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微妙不可察的感慨。“说白了,你就是没有利用价值了,而且……”
“不可能!李公公不可能杀我,皇后更不可能!我要见皇后,我要见李公公……”剪秋声嘶力竭的喊着。
小高子停顿了一下,他转头看着剪秋的脸,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自己刚刚入宫,整天干着粗活,被老太监打,还生了病,他躺在一个角落处,就看见剪秋从身边走过,神情很快乐的样子。他至今都能回忆起她笑着的样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可能只是出于本能,小高子伸出手,摆了摆手,没想到剪秋却在他的身边停下,蹲下来看着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小高子,说:你怎么了?生病了?小高子只是眨眨眼睛,剪秋拿出几个药丸,塞到小高子的手里,还说:这是给皇后娘娘吃的,你可有福了,我看你也是可怜,快要死了的样子……反正皇后娘娘也吃不完这么多补药,谁知道你吃了有没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