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华妃不再想争辩了。
华妃环顾自己的居所,那里犹如一片冷清的寒冰。
华妃轻声的自言自语道,“皇上……你为何总是这样对我?宠我,冷落我,再宠我,再冷落我……”
华妃抬起了头,眼中中充满了绝望,流着眼泪:“皇上,你为何如此做?”
内心里有一个声音:那是因为,这宠爱,不是真爱!
华妃痛苦的闭上眼睛,突然,眼前出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那人就是年世兰,她坐在华妃的面前,说:“华妃,我知道你对皇上深情厚谊,但你真的了解他吗?”
华妃愣了愣,显得有些茫然:“皇上时而对我温柔,时而对我冷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明明和我没有关系,他为什么要怀疑我!我在他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菀嫔小产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会害皇上的孩子,我说过!但是,他这次还是这么轻易就相信了。甚至没有问过我……”
年世兰轻叹:“他是皇上,又是你多年的夫君,他有权势,有时也很温柔,但你了解他的真实面目吗?他冷酷、无情,喜欢你的时候,只是迷恋你的身体,喜欢你为他带来的那一刹那的快感。”
华妃的脸色微变,她咬了咬唇:“你为何如此说?”
年世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我看见你成为他最为宠爱的人,然后失宠,他转身便可冷落你,视你如陌路。这样的男人,你真的觉得值得你付出那么多吗?”
华妃沉默了。
年世兰叹了口气:“其实我不说,你也明白……”
还没等年世兰说完,眼前的人消失了,刚刚闭着眼睛的华妃睁开,此时已经是年世兰。
皇上端坐在养心殿,冷眼盯着王弘懿:“王太医,你虽然是这宫里年轻的太医,可是我认为你也是最聪明的!可是,祺贵人的安胎药,可是你开出来的,药是你抓的,这药为何会导致她流产?”
王弘懿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皇上,臣确实为祺贵人开过药,但绝无加入任何危害胎儿的成分。臣不知药中何时被人下毒。”
王弘懿紧张极了,自己的生死,就在皇上的一句话。
这时,身边的李和平沉声道:“刚才皇上睡着,洪宫来过了,他给皇上送来了这个。”是一个密信,皇上打开看,上面是一串串药材的清单与来源,以及一小包被发现的毒草。上面继续写道:皇上,这是臣查到的药材来源,也找遍了太医院,没有发现任何毒药成分。而这袋毒草,是臣在为祺贵人熬药的炉火旁发现的,显然是有人在熬制药汤时掺入的。
皇上眉头皱起,让王弘懿先下去了,立即让洪宫前来。
皇上问洪宫:“这毒草是何人所为?”
洪宫脸色凝重:“皇上,这还没有查出来,有可能是年答应所为,也可能是哪个服侍她的宫女。”
皇上问:“那和太医王弘懿,有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