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贵人激动地说:“皇上,臣妾其实并非空穴来风……”
还没等说完,皇上就打断了她的话:“勿需多言,我会派人调查,若年世兰真如你所说,我自不会容忍。但若你的所说不属实,我看,你的宫里,朕也不用再来了!”
祺贵人没想到皇上能说这么重的话,除了哭,也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了。
月夜正好。
年世兰坐在寝宫中看着窗外,园子里有一棵百年古槐,夜间时月光穿过树的枝丫,打在窗纸上,斑驳的影子。这几天,年世兰寝宫的气氛却是沉重的。
“人在宫中坐,祸从天上来。”年世兰轻轻叹息,看着手中的玉簪,这是前几天皇上宠幸她的第二天赏给她的,除了这个,还有不计其数的珍宝都搬了来,不过这个玉簪最为奇特,她就拿在手里把玩。
“小主,您怎么还像一个没事人似的!”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是她最信任的颂芝。
年世兰看着颂芝,“又怎么了?”
颂芝贴到年世兰的耳边轻轻地说:“小主,现在整个宫中都传疯了,说你害得祺贵人流产,给她的药里下毒,背离宫规,与宫外的人来往,好几种罪名,我怕……”
年世兰笑了一下,真是莫须有的,她转头对颂芝道,“怕什么?”
颂芝长长的叹气,和年世兰说了很多话。
入夜,年世兰躺在床上,心想,不能让这件事继续这样发酵了,皇上心性多疑,指不定哪天就把她杀了,那不就全完了?
想到这,年世兰坐直身子,开始施展幻术。随着她手在空中旋转,整个空间仿佛被扭曲,时间仿佛倒流。
她眼前出现了那天的场景,看到了祺贵人房间内的一切。当时的祺贵人正在与几名宫女闲聊,后来半躺在床上。
再看旁边的房间,那房间的火炉上,正在咕嘟咕嘟的熬着祺贵人的安胎药,这时,突然有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小包白色的东西。
年世兰目不转睛地观察那人的动作,只见那人四下查看,确定没有人后,迅速将手里的那包粉末倒进了熬制安胎药的砂锅中。
当那人转身时,年世兰看清了她的面容,是一个宫女,年世兰眯着眼睛仔细看,好熟悉的宫女,到底是……
是香贵人身边的宫女扶巧!
闭着眼睛的年世兰突然睁开眼睛,竟然是香贵人!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知道事情真相后,年世兰决定去寻找贵香人,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香贵人还没有睡,她坐在床前,见到年世兰,她的身体躯干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年世兰冷冷地看着她:“香贵人,你为什么要让祺贵人小产?祺贵人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香贵人愣住了,半晌,她转过头不看年世兰:“我……我并没有害祺贵人,我……”
年世兰道:“为何那要放滑胎药?你害了祺贵人,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你知不知道?”年世兰冷哼:“你当然知道,但是你却不说,咱们姐妹一场,没想到,在大家都误会我的时候,你却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