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起头,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丝疲惫。他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打断了她的话:“说吧,到底怎么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茶杯:“菀嫔,虽然他得到皇上的宠爱,但是她做事常常逾矩,恐怕……”
皇帝一挥手,打断她的话:“菀嫔又怎么了?我宠他,疼他,但是,如果她犯了错,我自然也是要惩治的,后宫的妃嫔,我不会厚此薄彼。你管得太多了!”
皇后立即低下了头,声音微颤:“妾身只是担心,怕菀嫔年少,又是女流之辈,会受人利用,影响到朝政。有些事虽是家事,又是国事,所以……”
皇帝微微皱眉,看着她的模样,一种疲惫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他叹了口气,看向皇后:“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干预朝政,你就不必操这个心了。”
皇后默然,她知道,皇帝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她只能含着心中的忧虑,默默退出了大殿。
年世兰看到这,不禁暗暗想着:原来,电视剧和现实也是有着差距的。皇上的不耐烦,在电视剧里,还有所遮掩,可是现实中,是如此的明目张胆。
年世兰看着秘镜中的皇帝,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年世兰低声喃喃,手指轻轻滑过镜面,又好像在抚摸着皇帝的脸。“果然,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怎么做都是对的,说什么都是对的,可是不爱的时候呢,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也是错的。”年世兰苦笑,镜中的影象随之改变,出现了菀嫔的身影。
莹莹烛火之下,是皇上和菀嫔对面坐着。应该是皇后一走,菀嫔就来到了养心殿了。
“皇上,这不是那本您封禁的书吗?”婉嫔带着淡淡的好奇,精致的眼眸轻轻在书页上扫过,“养心殿怎会有这本书呢?”
皇上看着婉嫔,轻笑道,“朕就是要常常翻看,好了解那些大逆不道的人心中的思想。对了,汪景琪已经被斩首示众,其妻子亲眷也已经发配为奴。他已经用生命为代价,告诉世人挑战皇权的结果,看谁敢再效仿?”
婉嫔轻轻叹息,“这样的做法是否也会引起不满呢?我总觉得,皇上如果能宽大仁慈,会得到更多人民的爱戴和感激的。 ”
皇上深深地看了婉嫔一眼,“婉嫔,你是大家闺秀,女儿家的心思,怎能体会男人的杀伐决断? 对于那些胆敢动摇朕江山的人来说,我不能容忍。一旦容忍,就等于是拿江山玩笑。”
皇上的话,有些冰冷。
婉嫔垂下眼睑,声音低沉,“是臣妾失言了。碎玉轩已经修好了,臣妾还是回碎玉轩去住吧。”皇上看着婉嫔,目光逐渐变得有温度,“也好,我也不想每次去看你的时候,身边总有一个祺贵人。以后碎玉轩就给你一个人住。”
菀嫔虽然没说,但是心里却想:这会又是江山了?之前刺杀你的冷滢滢,只因为长的酷似纯元皇后,你都愿意留在身边,如果真的找机会把你杀了,你的江山不也就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