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直接走进香贵人所住的正殿。看到香贵人正躺在床上休息,身边站着王弘懿,他正在为她诊治。
“怎么样?”皇上坐下来,问王弘懿。虽然是一句很关心的话,但皇上的眉头始终紧锁,无法忘记菀嫔竟然那样不尊重自己,他可是九五之尊!
或许换了别人,这样被拒绝,只觉得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在拉扯,是女人欲擒故纵傲娇的表现,但是换了胤禛就不行,他不这样想。不仅仅因为他是皇上,更因为他从小长大,受到太多不公平的待遇,他的内心承受过太多的猜忌和拒绝,他无法在自己成为了皇上之后,拥有了无限权利之后,还受到这样的对待。
就算他的宠妃也不行。何况,皇上有后宫数百人,真的没有喜欢的,还可以再召新人入宫。以前华妃最傲娇,也会给皇上使性子,但那种使性子,不过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从来没有认真过。不像是甄嬛,她给皇上的爱太压抑了。
王弘懿快速地起身,行了个礼:“回皇上,臣又给贵人诊治了一番,贵人是因日晒所致,身体稍有不适,但无大碍。已为她开了药,服用几日便可恢复。”
皇上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香贵人,淡淡地说:“太医都说了,你身体无大碍,今天中午的时候,莫不是看见了朕,才晕倒的吧?”皇上知道,宫里的妃嫔常常会使用这些小技巧夺得他的注目。他总是看透不说破,今天,之所以会这样直接点名,也是被甄嬛拒绝的事情气得不轻。
香贵人立即觉得很委屈,低眉垂目,柔声道:“臣妾不敢欺君罔上。今天中午属实晕倒了,不小心受了些暑气,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皇上望了望她,没有再说话,随即道:“王太医,你给下的药方,给朕看一下。”胤禛读的书多,虽然不怎么会看病,但是《本草纲目》这些书也常常看,懂得一些方子的药理。
王弘懿连忙从药匣中拿出了草药的药方,递到皇上手中。
皇上看了一会,随后点头:“好,王太医的医术又见长了,对了,菀嫔的胎怎么样?”
王弘懿一愣,心想:这都是温实初负责的,你问我干嘛?
但是又不敢不回答,毕竟,他现在是太医院的院使,所有的事情,他都是要了如指掌的。王弘懿恭敬道:“娘娘也有些气血不足之症,但这是有孕在身的通病,浅浅用药调理即可。还有,娘娘的饮食不是很好,总是没有胃口,好像有什么心事。”王弘懿尽量说的委婉一些,不过他说的都是实情。
皇上冷哼一声,把刚才拿在手里的药方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有什么心病,都是她自找的!也罢,不用太过费心。她自己不爱惜身子,不为皇嗣考虑,别人能有什么办法?”
皇上停了片刻,又自顾自的道,“哪个妃嫔像她一样,别人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就算是一边吐,也要一边吃,而她呢?”皇上转头对王弘懿问,“菀嫔又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