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康德的小眼睛看了一眼内务府总管,摆摆手,“你们也都下去吧。”他用脚踢了踢跪在他脚底下的小高子,“你也滚下去。”
小高子真的很想为莫芳芳求情,但是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反而给莫芳芳带来更大的麻烦。小高子一咬牙,只能先出去。
莫芳芳看见所有人都出去了,她也跟着大家往外走,先走了再说,没想到,禄康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莫芳芳,你去哪啊?我让你走了吗?”
莫芳芳只得停下来,转头看着禄康德。
禄康德作威作福的说,“过来,给我揉揉肩,这会我的肩膀很酸痛啊。”
莫芳芳只能站到禄康德的身后,开始给禄康德按摩。
禄康德的面前,一壶清茶正冒着淡淡的热气。禄康德轻轻摸着眼前的茶杯,目光猥琐的看着莫芳芳,露出一脸的坏笑。
莫芳芳刚想收回手,禄康德就“嗯?”的一声,用一双钳子一样的大手,按住莫芳芳的纤细的手,冷声道,“你可不要逼我。”
莫芳芳只能继续给禄康德按。
禄康德轻叹一口气:“跟了我,有什么不好的呢?要什么有什么,荣华富贵都可以给你。”禄康德伸出胳膊,给莫芳芳看,一边说,“你看看我这条胳膊,哎呀,现在看也看不出什么,病都进到骨头里去了。我刚进宫的时候,大冬天去洗衣服,骨头里都是风,这个痛啊,也没有什么药……到现在,二十几年过去了,我这两条胳膊是又酸又痒,痛了几十年,所有的太医都说治不好。”禄康德看了一眼莫芳芳,道,“就连医术最好的王弘懿王太医,都说治不好。”
莫芳芳不敢说话,不知道禄康德要干什么。
禄康德又道,“做咱们奴才的,可真是不容易,从来也没有个休息的时候,我服侍的又不是别人,而是皇上。你们吧,服侍个妃嫔,犯个错误无非是打两下的事,我要是犯了错,那头上的脑袋就没有啦!”
禄康德撩开自己的裤腿,露出布满老茧的双脚,语气带着几分伤感:“看看我的脚,咱们做太监的,是坐不得的,主子可以坐着,咱们那,永远都是站着,就算服侍主子就睡觉的时候,也不过是蹲在床边就这么睡会儿。”
突然,禄康德一把拉过莫芳芳,“所以,我才想找个体己人,好好安慰安慰我受伤的身体和心灵。”说着,禄康德就对莫芳芳上下其手起来。
莫芳芳剧烈的反抗,情急之下,给了禄康德一个巴掌,禄康德的眼顿时变得猩红,那眼神就差把莫芳芳生吞活剥了。
“你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消失,也不会有人再问起你。”禄康德恶狠狠的说。
莫芳芳只能跪下来,说:“禄公公,我错了。”
“你错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变态的狠毒。莫芳芳跪在地上,手心开始冒汗。
康禄德冷笑一声,“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