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子道:“奴才听说甄大人因为给钱明世求情下了大狱,而且还牵连了好几位给他求情的言官。”
菀嫔激动的问,“怎么会这样?我父亲不是在平定年羹尧和敦亲王时立了大功吗?”
小贵子叹气道,“娘娘不知,这立了大功也犯了大罪。年家年羹尧,不就是个例子吗?”
浣碧上前问,“这一定是谗言,皇上怎么不辨别一下,就相信?”
小贵子道:“听说是跟甄大人非常交好的鄂敏大人告发的,有证据,并不是胡说,皇上才不得不信。”
菀嫔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道:“鄂敏大人……甄大人怎么得罪于他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告发甄大人?”
小贵子摇头:“这官场上的事儿,我一个下人哪里知道的清楚啊。”小贵子佯装惊讶的突然道:“菀嫔娘娘难道还不知道这件事吗?不过这事儿人人知道啊,奴才可不敢瞎说。”
崔槿汐连忙上前,“不敢瞎说,还说了这么多?”
小贵子道:“小的知错了,小的告退。”说完,小贵子灰溜溜的走了。
婉嫔听见这些话,犹如晴天霹雳,细瘦的腿根本撑不住八个月的身体,一下子滑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微微冒着冷汗。她的呼吸急促,手紧紧握住被单,显然是遭受巨大的痛苦。
崔槿汐和浣碧站在旁边,看到这情景,顿时脸色大变,生怕婉嫔动了胎气,崔槿汐冲到门外,高声喊道:“太医!快去找太医!”
门口的宫女和太监也被崔槿汐的喊声惊动,纷纷四下奔跑,寻找太医。
不久,温太医带着药箱急匆匆地赶来,他快速进入房间,看了婉嫔一眼,便知状况不妙。他快速命令宫女准备热水和草药,同时对崔槿汐说:“你们快出去准备,不可耽误。”
崔槿汐和浣碧紧张地点点头,她知道此时只能依靠太医温实初的高超医术。
出门后,浣碧和崔槿汐都在喃喃自语,在为婉嫔祈祷,希望她和孩子都能平安。
皇宫内一处长时间被遗弃的废旧长廊上,小贵子跪在地上,头低得几乎触到地面:“奴才给高公公请安。”
小高子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小贵子,之后轻轻摆了摆手,他的面容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阴森冷气,“起来吧。要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小贵子谨慎地站起身来,“回公公的话,事情都已经办妥当了,我娘的病……”
小高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你娘的病,所有的钱都不是问题,你先出宫避一避,等这阵子消停了,你再回来给我做事。”
小贵子连连磕头,感谢小高子。
小高子嘴角一撇,道:“你知道的,这点钱对于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小高子问:“那菀嫔听到她爹下狱的好消息后……怎么样了?”
正当小贵子准备回答时,一旁的莫芳芳从后面宫墙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的面容虽美,但眼中却充满了戾气。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小贵子,然后冷声说:“她有没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