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先生,抱紧我全文免费阅读 > 分卷阅读115
  这人真够份儿啊!对我……你说他对我,怎么就这么好呢!”
  “……”
  秦昭野心说,不愧是你,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他对你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他对你弟弟,确实还不错。”
  “是啊。”宁川大喇喇笑道,“哎,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爱屋及乌。”
  秦昭野揉着眉心,冷笑。
  “怎么?你不信?”
  “没有,我突然头疼。”他站起身来,“你忙吧,我先走了——我约了医生。”
  “哎——你又犯毛病了啊?……”
  压根儿没准备答他的话,秦昭野就走远了。
  宁川自顾自笑了两声,还没琢磨过味儿来,片刻后,他突发奇想打给赵时,准备跟人旁敲侧击一下。
  结果……赵时直接正面迎战,根本没瞒他,一开口就全招了。
  钱是姓宁,不过,是宁远的宁,不是宁川的宁。
  两句话给宁川惊得下巴摔到地上去,他没领悟裴迹的用心,还粗枝大叶的问,“为啥啊?”
  赵时模棱两可的笑,“嗨,您和小宁总,不都是一家人吗?归谁都一样。”
  “这倒是。”
  宁川这人向来好哄,全家打小又是琉璃宝贝似的捧着宁远,这点事儿,当大哥的也不至于跟人争。只是当下,宁川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一件事儿。
  那就是,裴迹对宁远比对他,似乎还要好。
  又或者……他总感觉,那好法也不一样。
  裴迹一边嫌弃一边替他收拾烂摊子,那是为兄弟两肋(全身)插刀;但是,裴迹对宁远,就是哄小孩似的温声软语,拨弄崽子似的这里摸摸,那里吹吹,又疼惜又眷恋。
  宁川坐在办公室里,沉思半天,终于得出了最关键的结论:
  裴迹就是馋他弟弟!
  他又顿悟,是裴迹自己家没有,才馋人家的。
  宁川醋滋滋的寻思,怪不得宁远那小子,一会儿见不着他就闹腾。这段时间老缠着裴迹,合着他们两人倒成了糖拌的亲兄弟了!
  但……想透这一层,还是觉得那里不对劲儿。
  裴迹那副遛鸟的春光图,宁远不掺假的担心,自个儿脱口而出的质问“你是不是喜欢裴迹”?蛛丝马迹叠在一起,一点点引着宁川往更深处想去。
  他俩不会……
  “咚咚。”
  门外助理敲门,“宁总,新的方案改好了,您要再审阅一遍吗?”对方探进头来,可亲的笑,“听说裴总今天来公司,没什么问题,待会儿就给裴总送过去了。”
  宁川招招手,“拿过来,放我这儿吧!正好我找他有事儿,待会儿一起送过去。”
  择日不如撞日。
  正好他也想问问,裴迹最近在研究什么猫腻儿。
  不过,没等他见上,裴迹那边的接待和投资人会面就排满了。
  逞着昨夜的风头,不仅短暂的“消失”危机解除,还添了几分行踪神秘的意味,向外界释放了不少信号。
  多数投资人都会在碰过面后,往账户上拨点数字,将探虚实的行为美化成投资会谈,双方行事处理细致,显得体面。
  裴迹刚喘口气,咖啡递到嘴边喝了一口,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拨开手机的相册记录,问赵时,“怎么又给他排了航班?谁安排的。”
  赵时冤道,“这可是小宁总,自己要求的。”
  “昨天晚上,十二点,强烈要求的。”赵时递出手机去,记录上显示着一条语气强烈的信息:
  [好心人,从明天开始给我排班,我要飞国际,三十天不回来的那种!!!]
  裴迹微微抬了下眉。
  赵时后退一步,神色无辜,从三个叹号和发送时间,足以推测出他们的裴总是有多么的禽兽。
  典型的不知节制的危险分子。
  裴迹转过眸来,盯着人看,微抿的唇刚要张开,赵时就自觉补充道,“放心,老大,我嘴严。”
  他又跟人拍了拍文件,“我已经跟他们主任说了,因为这次的安全问题,要先安排小宁总做心理康复,并进行‘岗位学习’——这个学习嘛,就是在公司内部,四处转转,听听课。”
  “哦?听听课?”裴迹饶有兴致的睨人。
  “关于岗位的安全知识。”赵时笑道,“以及关于企业的愿景、发展经历……学习的同时,也可以了解一些商业知识,为以后作准备。”
  “以后?”
  “家族企业嘛,双方都了解一些还是好的。”赵时谄笑,“不过,您也知道,商业知识嘛,还是您专业。所以我觉得,由您来教比较好。”
  裴迹哼笑,“你倒是有办法,他怎么说?”
  “没怎么说,小宁总今天就去那边的部门报道了。”赵时道,“如果您时间方便的话,随时都可以开始‘今天的课程’。”
  裴迹可没有什么好为人师的兴趣爱好,笑道,“随他折腾去吧,学会儿就四处转转,别太累。”
  “好的,您放心。”赵时道,“咱们给人安排的课程,灵活自由,保证节省体力和精力。”
  裴迹哼笑了一声儿,没搭理人,算作默允了。
  赵时跟人定下这事儿,又想起来一岔儿,道,“刚才宁总也打电话来问您忙完了吗?下午想跟您敲定一下庆功宴和年会的方案。”
  裴迹道,“年会我不参加,让他看着办吧。”
  “那庆功宴呢?”
  “张扬。”裴迹头也不抬的回道,“我左右想了想,项目落地正做着,明泰刚冒了点尖儿,就闹这么大动静,不算好事儿。”
  “办私宴呢?”赵时道,“寻个好由头,不说庆功的事情。正好年底金厦落成,就奔着金厦去——借着时机办个晚宴,招拢一些投资人,兴许有油水可刮。”
  “行,就这么办吧。”片刻后,裴迹又提醒道,“邀请函下发的时候,审核仔细点儿,做新一轮的验资。”
  赵时说是,才出了门口,就瞅见对面远远走过来的宁川,提着文件夹,笑眯眯的扬了声儿,“裴总呢!回来了?——我正要找他呢!”
  “别。”赵时讪笑迎上去,“裴总那儿有客人,庆功宴的事儿,我刚请示过。”
  “哦?怎么说?”宁川也没起疑心,兜了个弯子跟赵时转过了会议室,愣是把讨论自家弟弟那岔忘了。
  好在没多久,就碰见宁远在办公区域溜达,美其名曰学习。宁川瞧着人神清气爽,不仅伤痕没落下,还得了最高级别优待,便也将这事儿放下去了。
  天气渐冷,泛着灰白的天幕从至高处压下来,浮云湿重。
  从玻璃厦洁净的长面望下去,一日胜过一日的沉与暗。黑白灰的单薄色料将清蓝色大厦外层包裹起来,任其孤独的伫立着。
  宁远趴在玻璃扇上往下看,冬日最后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