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现在很急,一想到蒜蓉生蚝就忍不住流口水,自始至终也完全没有怀疑过沈清漪。
在他心里,轻松虐一下沈清漪,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现在他没有直播,一门心思就只专注于对枪。
从第一局单挑开始,楚河就从未掉以轻心过,完全专注!
他有不能输的理由!
第四局第一回合,倒计时的时候,楚河看了一眼时间。
“这把七局四胜…”楚河念叨着:“打完之后直接歇逼吃饭,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跟我跑刀去。”
“看你这个号的穷酸样,能有我这个资产15亿的大佬带你跑刀,你晚上就偷着乐去吧!”
楚河嗑药扎针也不忘说话嘴两句沈清漪,主要是因为待会儿见了面之后就嘴不了了。
这把是他最后的机会。
“就你这样还看不起大坝,你懂大坝吗?我问你?”
沈清漪无奈摇头:“不懂,我也不想懂。”
“你知道大坝有多肥吗?”一听到沈清漪这副敷衍的声音,楚河就很不爽:“不是你有啥实力啊?这就敢看不起大坝?”
“我告诉你,大坝,上有一言不合就全装猛干的坝爷,下有航天破产的猛攻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
“行行行,我给坝爷您投降了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楚河今天就要争一下这个理:“林树你知道吧?”
“嗯?!”
沈清漪顿时一愣,倒计时即将结束,心跳已经有些加速的大耳朵也有些懵,怎么突然就从坝爷说到他了?
“三角洲第一人,威风的龙创始者,没有人能考核的林树,谁能不认识他?”
背后串,哪有当面串来的舒服,沈清漪是串爽了,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
“威风的龙?”楚河摇头说道:“这个说法不准确,应该是航天的区。”
“啊?!”沈清漪想把电话给挂了,紧接着就听到楚河又说道。
“我说这话不是在骂他,林树这货确实有点东西,他这打法才是对的,为了赚钱不丢人,你倒是不区,你猛的狠,你比林树牛逼,所以你破产了。”
沈清漪咬牙:“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子牛逼啊,拐弯抹角的把所有人全骂了一遍。】
【这个就叫说话的艺术。】
【夸你一句,再骂你一句,或者骂你一句,后再夸你一句,楚子真把寸止进退给玩明白了。】
而此时WHYS等人都在绷着笑,绷得相当难受,像素已经露出大牙了。
“噔噔噔!”
这把威风的龙玩的还是威龙,两个威龙倒计时结束后同时起跑。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过道尽头,分别站到各自枪位,进行第一波正面对枪!
林树虽然事先看了三局,知道楚河的枪法很准,但他还是要尝试一下。
这种行为就好像是队友已经说对面有狙直架了,你不信邪,偏要看一眼一样。
“哒哒哒哒!”
“哒哒哒!”
这人说的枪法也还行,但更厉害的还是他的思路,刚刚看了三局之后,他已经摸出楚河的规律了。
开枪的时候纯粹是提前定位到一个大致位置,而那个位置也是前几局楚河最喜欢呆的位置。
跟反应完全没关系,纯粹是被看透了,所以上来楚河就被打了一枪头。
“哦哟!”
一旁的WHYS看到林树直接把楚河头打碎后顿时一惊,此时林树明显大优,只被打了一枪头,脑袋也没碎。
“林树你来真的?”
mad98也有些惊讶,林树能在正面磕枪中直接两枪头的,相当牛逼了。
林树一言不发,眼神极其认真,仿佛也有不能输的理由一样。
“哒哒哒!”
一梭子摁到底,又是两发子弹打中楚河,可这次只打中了胸。
“哒啪哒!”
【武压天下千载秋击中头部击败翻个井盖!】
“差点唬到我了,人我都没看到你就给我一枪头,开了是吧。”
“你这何止是提前枪,简直是史前枪,这么想赢,下把给你了呗。”
“呼!”
楚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林树以及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都能够清晰听到,同时还能听到一个麦克风里长出一口气的动静。
显然楚河刚刚的压力也很大。
“可惜了。”mad98满眼可惜。
“这个还真是有些可惜。”WHYS也是点头。
林树也是长出一口气,刚刚的那一刹那,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拿下了。
虽然只是第一回合。
“哦对了!”第二回合嗑药扎针时间,也是胜利者嘲讽时间,楚河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现在的航天,学林树这种蛆道,就能得吃,同样,世人若学你,如同入魔道。”
WHYS不由扶了扶眼镜:“这家伙是个人才,一句话骂两个人,偏偏又让人找不到理由说。”
mad98也是点头:“一个区得吃,一个猛攻入魔,确实有道理。”
林树确实没法反驳,不由叹气:“你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说着就有些咬牙:“但我真的好难受啊!”
mad98顿时笑出声:“哈哈哈!现在你知道我刚刚有多难受了吧!尤其我前面还是WHYS,他有输的理由,我压力老大了!”
WHYS:“诶?我为什么有输的理由?”
楚河的声音打断几人:“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林树这个自诩三角洲第一人,以威风的龙横空出世的家伙,短短几个月的时,就沦为一条航天老阴逼呢?”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航天,航天说白了,就是撤不出大坝的懦夫,被坝爷打成狗的Loser去的地方。”
“什么老贝榨,什么冰火人,什么正义堵桥,打最强一队,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纯正的猛攻。”
“而大坝,充满了血与泪,这是不服就干的地方,你别看大坝是机密,可只要是纯血大坝人,你甭管是跑刀的还是猛攻的,他最后都要去行政楼走上这么一道。”
“大坝行政楼,别称三角洲绞肉机!”
“你这种起个全装AW,去航天打点绿裤子的猛攻区…”
楚河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骄傲,仿佛已经戴上赛义德的面具,成为千千万万个赛义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