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意思,与其打五队被挂一脚踢死,不如懂事一点自己退是吧?”
楚河仔细一想,不由得点了点头:“你还别说,这操作好像还真行!”
“就是打法有点太豪了,哈夫币有点遭不住啊!”
沈清漪撅嘴:“你遭不遭得住我不知道,但我的小钱包是肯定遭不住。”
【嘉豪的同时神豪,这你受得了吗?】
【天骄哥我说实话,还真有神豪的资本,不过千秋姐就算了。】
【主要确实也没办法,原本这个赏金赛,我纯纯是看乐子的,哪怕这俩人确实很猛。
但想一个小时宰五十只?甚至一百只?我真觉得不太可能。】
【想要在一个小时内打这么多人头,必须要有效率,不能为一两个人头浪费太多时间,必须全程加足马力干!】
【对,根本不能打拉扯,就是直接干上去,如果最后一队找不到,或者最后两三队都找不到的话,那就直接下一把。】
【就比如这把,最后一队已经躲起来了,你不知道是在牢区还是在水里,这种情况如果是赏金赛的话,就没必要找了。】
“唰!”
楚河手中的红狼依旧在用屁股擦地:“走吧,说这么多都没用,先把这把的最后一队找出来再说。”
沈清漪点头:“就看今晚了,如果今晚赚个三五千万的话,应该也够明天打一个小时的了。”
楚河轻哼:“懒死你得了,你就不能今晚跑跑刀啊。”
沈清漪跟在楚河身后,随时准备补枪。
“跑刀?跑刀是不可能的!我武压天下千载秋,就算现在直接跳河里,直接自雷,被人机打死!我都不会去跑刀!”
“我真不知道跑刀有什么好玩的。”
沈清漪不知道是对跑刀有意见,还是对楚河跑刀有意见,继续说道。
“你说说你,你喜欢跑刀不就是想爽摸吗?”
“确实。”楚河点头。
“那你想爽摸,但你跑刀真的摸爽了吗?”沈清漪恨铁不成钢:“你以为我为什么叫着你猛攻?”
“我是看你自己一个人在航天跑刀,跟个耗子似的,被人追的东躲西藏,躲了半天,最后在外围捡了一点垃圾丢包了。”
“或者偷偷摸摸的去核心区,着急忙慌的吃两口,开启神庙逃亡模式。”
“又或者等人家猛攻哥五分钟清图,十分钟撤离后,你跑出来吃人家不吃的剩饭。”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我心疼你呀宝宝!”
沈清漪轻哼:“再看看你现在,开局三五分钟把人给打完了,剩下的时间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摸哪就摸哪,摸到爽,摸到腻!”
“这难道不比你东躲西藏的跑刀舒服?”
楚河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又觉得沈清漪说的很有道理,当即点头:“确实!”
“嘶!”楚河摸着下巴沉思:“好像真有道理!”
沈清漪趁热打铁:“什么叫好像?我说的就是有道理!左哥你说呢?”
左梓轩正吃包呢,当即点头:“对,对!”
沈清漪再次说道:“看,左哥都认同我的猛摸理论!”
楚河懵了:“猛摸理论是什么玩意?”
沈清漪轻哼,略显一丝傲娇:“那你别管,大水理论,薄肌理论都行,猛摸理论为什么不行,猛攻是纯粹的打人,跑刀是偷偷摸摸的摸,而我的猛摸理论,是猛攻打死人,不舔盒子摸全图!”
最后一句话,顿时就说到了楚河的心坎里,甭管是之前沈清漪带着他猛攻,还是现在他跟沈清漪一起猛攻。
他都不怎么喜欢舔包,最喜欢的还是扣点子弹,捡点对面剩下来的满的红修,然后去摸全图。
“确实!有道理!猛摸理论!这个真可以!”
楚河是打心眼里觉得沈清漪说的这个理论有道理,实在是说到了他的心坎。
“对吧!”
沈清漪比楚河都兴奋,只要这一次把楚河拉下水,那楚河就永远上不了岸了!
“猛攻踹一踹,全图摸一摸,多舒服呀。”
紧接着沈清漪就注意到了还在舔包的左子轩,不过她现在也不在意了,甚至还说道。
“宝宝你看,就像左哥,虽然你说他的爆率一坨很垃圾,但是他依旧有将近两排的非洲之心,还有满仓库的大红!”
“可你能说他爆率高吗?”沈清漪摇头:“不能!”
“那为什么左哥明明在猛攻,还有这么多心和红呢?”
此时的沈清漪特意卡顿了一下,宛若讲台上留答案等学生回答的老师。
“就是因为!”
楚河抢答,自信开口:“猛摸理论!”
沈清漪唇瓣微抿,轻笑道:“真棒!”
“你看左哥,虽然爆率很垃圾,但是他之前清图的概率高,然后每次清图也都会开卡,刮地皮就能刮的很干净。”
“一把下来摸的容器比你十把摸的都多,这样就算你的爆率再高也不行啊,对不对?”
“确实!”
【好家伙,天骄哥直接变成千秋姐的形状了有感觉吗?】
【羞死了羞死了猛摸什么呢,猛摸。】
【那咋了,就允许你薄肌理论,不允许猛摸理论是吧?】
【切片组赶紧发力!我现在就要把这段话给我兄弟发过去!】
【还真是!接下来三角洲将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不是猛攻时代,也不是鼠鼠时代,而是猛摸时代!】
【你以为是我不想猛摸吗?是我不配啊!】
【配不配摸,先猛了再说!】
“呼!”
左梓轩吃爽了,睁眼一看,两个队友都已经跑到牢区了。
“诶,你俩…”
刚开口,右上角顿时就被一连串的击杀信息覆盖。
【天骄遇我尽低眉击中头部击倒她说玫瑰玫瑰头香!】
【武压天下千载秋击中头部击倒时间是一支离弦的箭!】
【武压天下千载秋击中头部击败伦敦的雨季很长!】
【灭队!】
沈清漪当即欢呼出声:“猛后开摸!”
楚河也是瞬间喊到:“猛后开摸!”
左梓轩懵了:“这俩野人魔了?”
刚刚他猛在舔包,只是听到这俩人一直在说话,但是一直没听清这俩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