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在家等待了一下午,内心急切,饭也没吃几口,飞头笑道:“老孟,等你能看见十米,你第一件事想干啥?”
“去女澡堂。”
“咋的?”
“嗯,我进去就说我走错了,她们都知道我瞎,不会为难我。”
“你ML,你还是人吗?”
孟瞎子就在炕上躺着,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孟瞎子不知不觉睡着了,飞头还在那思考,这老刺猬不会骗孟瞎子吧,这因果它能担得起吗?
这时候院子里刮了一阵风,从外边走进来一个老头,这老头个头不高,一米六左右,穿着稻草做的披风,头上还戴了一个斗笠,背着一个布包,慢慢悠悠的就走了进来。
老头进屋看了眼飞头,笑道:“这位仙友,你就在旁边帮我护法吧。”
老头走到了孟瞎子身边,往孟瞎子的脸上吹了口气,孟瞎子睡的更沉了,老头说道:“咱们就别把他叫醒了,针灸会很痛,等他醒了,你就跟他说我来过,就可以了。”
老头从布包里把藏针包拿了出来,上面大大小小装着几十根针,飞头惊叹道:“老仙家,这是你身上的刺吧?还能这么用,真是开眼了。”
这老白仙对着飞头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不要打扰我,我要全神贯注帮他针灸,保护我们俩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老头快速的拿出针,念叨:“一扎、睛明穴,二扎、攒竹穴,三扎、鱼腰穴,四扎、丝竹空,五扎、瞳子髎,六扎、承泣,七扎、四白。”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针,万鬼伏藏,金花教主急急如律令!”
这老头又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直接塞进了孟瞎子嘴里,老头额头上都是汗珠,对着飞头说道:“我得给他连扎三天、明天我会来扎他的风池、合谷、足三里、太冲、为他调理气血跟明目。”
老头起身拿着包奔着外边就走了出去,孟瞎子醒的时候都七点半了,孟瞎子直勾勾的看着屋里,“我艹飞头,我能看见屋里墙根了!”
飞头气笑了,“你艹谁?你有病吧。”
孟瞎子喊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能看见了,就是有点模糊,眼睛有点疼!”
“嗯,昨晚你睡着,那仙来了,给你扎的针,今晚跟明晚他还会来,你再有两天估计就好了,虽然赶不上正常的眼睛,这对你来说就挺不错了。”
下午的时候刘花子来了,孟瞎子把事跟刘花子讲了一遍,嘱咐道:“花子,我眼睛的事跟谁都别说。”
“知道,我不会说的,这是好事。”
孟瞎子笑道:“花子。”
“干啥?”
“我现在看清了,你扎真大。”
“啪”
刘花子一个嘴巴的就抽孟瞎子脸上了。
“傻B,我走了,你自己在家等死吧你。”
孟瞎子下午心情十分愉悦,整了四个菜,跟飞头就开始喝,孟瞎子摸摸飞头的脑瓜骨,“飞头,你死的时候多大啊?你真身长啥样啊?你这样下去也不是那回事啊,你能化人形不?”
“我三十二岁就死了,当年土匪这一行有个规矩,随便杀人的话,会把死去的灵魂封起来,怕日后被报复,我当时记不清楚怎么回事了都,就把我魂封在头中,我跟头已经合为一体了,如果我以后能吸到足够的煞气,或者有什么机缘,帮我把封印打开,我的魂就能出来!”
“土匪会这套流程?”
“你以为呢,土匪都有军师,都会点奇门八卦跟驱邪之术,都是一帮江湖术士,没什么人性。”
孟瞎子喝完酒八九点钟就睡了,飞头还是在等那白仙,跟昨天一个流程,老头来了之后针灸完就走了,临走交代飞头:“孟瞎子明天一定不能喝酒,不能活血”,走前给飞头留下了几颗药丸。
“明天我有事,我来不了了,最后一步不用针灸了,你明天晚上戌时务必让他把药吃进去,包药的干草千万别打开,有奇香,如果让附近的野仙闻到了,你们有性命之忧。”
“切记。”
第二天孟瞎子睡醒以后感觉眼睛那种灼热感好了不少,看的也更清楚了,孟瞎子对着飞头说道:“飞头,除了小宝不要跟任何人说我眼睛能看见了,这是以后咱们保命的底牌,别人越大意,咱们越安全!”
飞头骂道:“你跟狗似的,你昨天不刚跟你那相好的说完吗?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管好自己那个嘴吧!”
飞头把老白仙交待的事告诉了孟瞎子,孟瞎子在家算了几卦,一天都没有出门,就在家等着天黑吃药。
晚上七点的时候孟瞎子着急的说道:“飞头,戌时了,是不是能吃药了?”
“吃吧。”
随后孟瞎子把一团干草拿了过来,刚要打开,飞头说道:“打开马上吃,一定要快,这东西有奇香,别引来点山猫野兽,那咱俩可坏菜了。”
孟瞎子快速把药拿了出来,就这一瞬间一股奇香就充斥了整个屋子,孟瞎子一口就把三颗药丸吃了进去。
飞头紧张的说道:“这药也太香了,这老白仙有手段。”
孟瞎子穿鞋就往外走,“我去尿尿。”
到了院子里以后孟瞎子打了个嗝,一股香气直接从嘴里窜了出来,孟瞎子也没理会,直接就进屋了。
孟瞎子刚打算跟飞头喝点,飞头对着窗户向外看去,就看见墙头上五六双绿油油的眼睛,正鬼鬼祟祟的看着屋子里。
飞头喊道:“老孟,不好了,外边有狐狸跟黄皮子,都在墙头!”
孟瞎子穿上大衣奔着外边就走了出去,离近了以后就看见墙上蹲着四五只狐狸跟黄皮子,绿油油的幽光让孟瞎子有点胆颤,孟瞎子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孟瞎子强装镇定的看着墙头,“各位仙家,这是我家老仙为我治病给我吃的药,已经没有了,如果你们今天想要进来看看,你们随便,但是能不能好出来,我就不确定了。”
孟瞎子说完直接就走进了屋里,砰的一声,门一关,在炕上一坐,该喝酒喝酒,该唠嗑唠嗑。
墙上的那些仙家蹲了得二十多分钟,交头接耳好像在说什么,最后跳下墙头都走了,飞头说道:“老孟,它们走了,妈的,我现在脑壳都突突。”
孟瞎子哆嗦的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幸亏给它们唬住了,要么今晚咱俩还得挨揍,希望小宝回来的时候,长点本事,总这样一天都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