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在医院待了三四天就出院了,李小云跟刘花子轮流来给他做饭,小日子过的十分潇洒,就是桃儿有点疼。
大壮给孟瞎子整了点旱烟,上等的烟叶子,孟瞎子现在没事就抽卷烟,飞头一动就让孟瞎子翻了过来,像乌龟壳子一样,里面装的都是旱烟跟烟纸。
飞头气笑了:“你这么整有意思吗?我是烟盒子啊老孟,我跟你一天福没享过,遭罪我是第一个,我跟小宝比起来,真是一个亲娘养的,一个是垃圾堆捡的。”
孟瞎子笑道:“你为我服务,就是你的功德,上天给你的任务就是这些!”
“呦呵,合着老天爷让我来当家具来了。”
“你要是不干,我就把你放生就完了呗,我也不强求你!”
“你真给我气笑了,你随便吧!”
黄小宝从外边飞了进来,“老孟,我给你圈个活要不要?能挣不少钱,你想挣我就去圈一下试试!”
“啥活啊?”
黄小宝说道:“粮店附近那个摩托车修理铺,老张家,他家闺女让蛇给迷了,天天在家作呐,找好几个人都看不了。”
“别人都看不了,我能看了?你可别玩我了,我四十多岁了,我一动就让人打跪下了,我不要面子吗?”
“那个王守和也找了,他现在养伤呢,还不敢来咱们这,这镇上没人能办了,咱们不是有花子吗,怕啥啊?张贵涛有的是钱,这整好了,你弄个万八的不是问题!”
“啊,那人没来找咱们,我也不能主动去啊?”
“艹,我不说了吗,我去给你圈个试试,你在家等我。”说完黄小宝就飞了出去。
粮店旁边的修理铺。
张贵涛在屋里唉声叹气的,媳妇在孩子边上哭,这孩子十七八岁,脸撒白,在炕上不停来回的扭动,好像蛇一样,时不时还吐几下舌头,家里人问啥也不说话,就是呆呆的看着棚顶。
黄小宝的灵体直接飞进了张贵涛家里,小宝看见一条黑色的蛇在这孩子身上,来回晃动,脑袋摇的扑棱扑棱的,跟山炮似的。
黄小宝走过去问道:“哥们,你作她干啥啊?因为啥给人作这样啊?”
这蛇呆呆的看着黄小宝说道:“你谁啊?跟你啥关系啊?”
“跟我啥关系?本仙是长白山的仙,有堂口的,你说我是不是得干你一顿,给你抓长白山去?”
“啊,你别的啊,她爹欠下的,我来磨她不对吗?”
“因为啥欠的?你讲讲。”
“去年我在山上晒太阳,有个小子骑摩托车,给我刮摩托车后挡泥板上了,这家伙给我颠的,我就施法让这小子摩托车掉链子,这小子也艮,推着来修理铺的,这都没发现我让铁丝缠住了。”
“张贵涛就给检查摩托车,看见我在那挂着呢,这小子直接抓着我,就给我扔旱厕里了,差点没给我淹死!”
“他阳气太重,我还磨不了,我必须磨他闺女啊。”
黄小宝笑道:“你也没啥尿啊,没啥本事啊,咋好几个看事的都整不了你呢?”
“啊,哈哈哈哈,张贵涛抠的很,别人要个三百二百的,他都不干,宁可看他闺女挨磨,他都不花钱,说他闺女上火了,这帮人都是骗子,别人谁管他啊?”
黄小宝套话成功,百分百确定,这就是一个野路仙,没啥本事,化形都费劲,心里有底了。
黄小宝装犊子的说道:“你看看这样行不,咱俩想办法让他出点血,到时候给你多摆点贡品,给你多烧点火供,让你涨涨道行,我还不用给你抓走,要么我看见这事了,你说我是抓你,还是不抓你啊?”
“啊,那好哥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黄小宝对着这小蛇仙一顿窃窃私语。
不一会张贵涛的闺女,直接在炕上盘了起来,俩腿盘在脖子上,在炕上跟拱桥一般,来回晃悠,吐着舌头对张贵涛说道:“你当初为你娘选坟地,那可是你邻居家的菜地,你找阴阳先生选坟地,给人二百块钱,忽悠人家说这风水不好,人家孩子容易出横事。”
“你花了五百块钱,就把人家一亩地买了下来,这块风水让你这些年挣不少钱,你丈母娘看病你都不给掏钱,你真不是人呐。”
张贵涛都懵逼了,坟地这事就连自己媳妇他都没说,孩子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蛇仙要报复他到时候,他家这点事人早就打听好了,万一你家有保家仙呢,万一你家有祖先有鬼儿呢,不得挨揍啊,这小蛇贼的很!
张贵涛哆嗦的说道:“你是什么仙,你为什么要在我家作,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我想干什么?我可是那家的保家仙,他们家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来找你讨公道来了!”
黄小宝在旁边乐嘎嘎的,“这小蛇挺能整,有点心眼子。”
张贵涛往地上一坐,“你,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
“我为什么放过你?我就是来磨你倾家荡产来了,你找来那几个人谁拿我也没有办法,我就告诉你,这地界,除了孟瞎子我谁也不怕!”
张贵涛的闺女赶紧把嘴捂住,“我艹,说漏嘴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找孟瞎子,我就磨死你!”
黄小宝乐的都破防了,变成黄仙真身,满地打滚,“这也太好笑了,这小蛇哈哈哈。”
他闺女说完,直接俩眼一闭睡着了,谁叫也不吱声。
张贵涛他媳妇上去就给张贵涛一嘴巴子,“你TM不给我妈看病我都忍了,有我哥跟我弟弟在呢,你要是不给姑娘治好,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张贵涛听过孟瞎子,但是不知道人家住哪,张贵涛从修理铺骑了一台摩托车就出门了,路上找了好几个朋友,才打听着孟瞎子家住哪。
黄小宝到家就跟孟瞎子学了一遍,三人乐的嘎嘎的,“老孟,你就在家等着,今天往死砸他,让这个守财奴出出血,一会他就到了。”
也就一个多小时,张贵涛跟自己朋友到了孟瞎子家。
张贵涛进屋还没等着说话呢,孟瞎子摆摆手,抽了口烟,“我听你走路不稳,神色慌张,必定是家中女眷出问题了。”
张贵涛一听,“我艹,活神仙啊。”
“哎呀,孟大师,我闺女不知道得罪啥玩意了,你能去帮我看看吗,我实在是没招了,那玩意就说害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