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一大早就起来了,是疼醒的,右上腹胀痛,浑身疲惫,最喜欢的豆奶粉都喝不下去,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脸色蜡黄,孟瞎子嘟囔道:“我是不是营养不良了,我得多去饭店吃点肘子补补了。”
飞头跟小宝还在睡觉,孟瞎子坐在炕上点了根烟。
孟瞎子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浑身都在发抖,嘟囔道:“你们等着我吧,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你们抢我宝物,害我兄弟,弄瞎我的眼睛,我一定会找你们的。”
孟瞎子当初在南下的时候,最后一票孟瞎子在车上偷了一幅画,一幅足以让他后半生不用再当小偷的画,可以改变他命运的画。
这幅画不单单是孟瞎子自己发现的,其实还有另外一伙人一直盯着这画,孟瞎子阴差阳错把别人的目标给抢先了。
孟瞎子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是一幅画,画上面的署名是Z大千!
孟瞎子激动的一夜没睡,终于不用再当小偷了,加上在火车上拿画的那个人,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这人能把这画随便放在皮箱里,人压根也没太在乎这东西,也有可能他根本不知道这画的价值!
孟瞎子有两个最亲的兄弟,一个叫小哑巴,一个叫汽水。
第二天孟瞎子打算找人把这画出手,带着俩兄弟去南方再也不回来了,去做生意,也规划好了新的人生。就当买家什么都联系完了以后,当天晚上去交易出现了变故,孟瞎子三人被人围起来了,让人设计了。
汽水跟小哑巴命都没了,孟瞎子眼睛也意外瞎了,跑得快才捡了一命,那帮人在慌乱之中说自己是某个组织,说孟瞎子偷了他们的目标,都该死!
孟瞎子机缘巧合下被自己师父救了,这老道看孟瞎子S心太重,就没有传授他功夫,帮孟瞎子把伤治好,养了孟瞎子两年就让孟瞎子自己出去闯荡了。
孟瞎子临走的时候,老道告诉孟瞎子:“某组织不一般,势力很大,总部在春城,成员遍布五湖四海,更有上面的人,你想报复,难度不亚于登天,你好自为之吧。”
这些年孟瞎子一直打听某组织到底是什么情况。
后来知道某组织层级森严,以坛口为主,各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坛口,这么说吧,这帮人就是会D法的帮派!
擅长做一些坏事,敛财、投机,比那些打杀的江湖门派高了一个等级,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帮派能留存至今的原因。
后面大多数都跑到WW,后来就不太清楚了。
孟瞎子活下来唯一的动力就是把某组织查清楚,奈何自己势单力薄,后来孟瞎子流浪的时候,遇见了一位打快板的算卦老头。
俩人相处不错,后来孟瞎子问他:“叔,我到哪发展有活路,有贵人?”
“离长白山二百公里的一个小镇,漫山遍野都是松树的地方。”
就这样孟瞎子孤身一人就来到这了,开始装孙子,假装给人算卦,四处观察谁能帮自己,结识张青山也是孟瞎子几年前就布的局了。
包括现在这些人都是孟瞎子布局留下的人,包括黄小宝和飞头,孟瞎子就一个信念:“养精蓄锐,一定要找到某组织,送他们下地狱!”
孟瞎子的眼睛并不是跟张汉林说的那样,孟瞎子现在跟任何人都不能说实话,事以密成。
“我看看是你某组织牛B,还是我天罚帮牛B。”
“钱、人、权,我全要,等着我吧某组织!”
孟瞎子靠在墙上,迷糊的又睡了一觉,醒了吃了点饭,刘花子来了以后带着孟瞎子就去了饭店。
孟瞎子在路上跟刘花子说道:“花子,我昨晚右上腹疼,脸色还蜡黄,我不能生病了吧?”
“不能,你昨晚跑的,岔气了那是,抻到了,养几天就好了,过一阵再疼,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大壮兴奋的一夜没睡,一大早就去市里了,孟瞎子去的时候大壮还没回来呢,张汉林握着孟瞎子的手,“大哥啊,你真是活爹,我张汉林能开上桑塔纳了?我还有手机了?这生意都是你给我支的,以后你别当我大哥了!”
“那我当啥啊?”
“爸!”
“去你的,你别恶心我!”
“你妈长啥样你不知道啊!”
刘花子蹦起来,一胳膊肘子就干孟瞎子头上了,“你TM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还有拿人妈开玩笑的?”
大壮回来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一台崭新的桑塔纳2000停在了饭店门口,车前面还挂了一个大红花!
吃饭这帮人全都跑出来,围着一顿看,“哎呀我艹,这车真好啊,这大方脑袋,太像样了!”
“汉林,这是你提的吗?”
张汉林笑道:“是我提的。”
大壮和毛子俩人脑袋都要翘天上去了,自从上次让二兵干了以后,一直到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几人进屋以后就进了包房,大壮从车上拿下来不少衣服,这帮小子挨个试,“太板正了,太板正了,这套西服谁的?”
大壮喊道:“艹,别碰啊,这可是皮尔卡丹,我花一千五呢,给大哥买的!”
刘花子骂道:“你傻啊,这玩意卖四千多,你一千多就买了?这兜都开线了艹,这TM明显就是假的啊。”
张汉林笑道:“不管真假,大壮买的就是真的,我兄弟想着我。”
孟瞎子气笑了:“就我鸡毛没有呗?”
大壮愣了得有半分钟,挠挠脑袋:“孟哥,我错了,我真没给你买.....我寻思你喜欢穿邋遢点呢,显着低调。”
“你这小b崽子,我真Cnm,你真不是个物!”
刘花子一怼咕孟瞎子:“行了,跟孩子一样的干啥,你穿龙袍你像太子吗?你低调点行!”
大壮又拿出来两台手机,张汉林拿在手里一顿显摆。
大壮说道:“我一会拿着去六哥家,我给六哥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