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李老二把不少哥们都送医院去了,有几个都落下了残疾,豆豉鱼大哥的胳膊算是废了,粉碎性骨折,李老二内疚的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豆豉鱼大哥笑道:“哭个JB啊老二,咱们都多些年了,从小我就带你去偷人家大鹅,这么多年我跟你操多些心,你现在好起来,也没忘了咱们当初的情谊,大哥为了你死都行,一条胳膊算个啥啊。”
李老二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有我李老二一口吃的,我养你们一辈子!”
李老二这次惨胜,身家基本都压进去了,找人办事、打架医药费、兄弟安家费,请人办事等等,李老二百十万的身家现在已经寥寥无几了,李老二这是拿后半辈子在赌。
第二天上午,李老二一个兄弟就来到了张汉林的饭店,扔了十万块钱,李老二给孟瞎子打了个电话。
孟瞎子中午就把这帮人叫到了饭店里。
孟瞎子笑道:“这次出去没给咱们团伙丢脸,扬眉吐气了,以后李老二站起来了,咱们都能有好处。”
孟瞎子把钱分成了五份,杨老六、王凤林、大壮、陈虎、陈豹,每人都分了两万。
大壮说道:“孟哥你咋都给我们分了?你是老大,你最少也得拿一半啊,团队日常也需要用钱的,我们一人一万就行。”
孟瞎子很是欣慰,心想:“CN个妈的,都说我稀罕你,胖乎的。”
“这次我就不要了,你们都有家里人要养,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都是兄弟们拿血肉换来的,你们把日子过好了,是我最想看见的事。”
“凤林你去买个手机吧,方便咱们联系!”
王凤林笑道:“行,我之前有个大哥大,现在这社会拿大哥大的也没几个了,都拿小电话了,我明天就去市里买一个。”
在九六年后期的时候,小镇流行一句话,“摩托罗拉、桑塔纳,后备箱里全是枪”,孟瞎子团队所有人,人手一台摩托罗拉,十分气派。
刘花子对着孟瞎子说道:“李老二还得有事!”
旁边这几个人都看向刘花子,杨老六问道:“为啥啊姐,他这么倒霉吗,他不是一直运气挺好吗?”
“他运气确实好,但是这个煤矿的气运是他本身没有的,这是机缘送给他的,他想要拿这个气运,就得出问题,不经历很多事,这钱以后他拿着也是个事,就跟人修炼是一个道理,想要拿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孟瞎子笑道:“那上天给的机缘也太大了,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刘花子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话,让张汉林记了一辈子。
“你记住,上天对人的考验,最不值钱的就是钱,钱对天来讲,是最不值钱、最脏的东西,一个人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是魔给的,人间的钱是最没用的,只有人才喜欢钱!”
孟瞎子点了根烟,“听到没你们,钱不是万能的,大哥再告诉你们一句话,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你TM跟我抬杠呢?”
“没有啊媳妇。”
“谁TM是你媳妇?你媳妇是李小云,你以后少JB在外边说我是你媳妇,你傻B吧。”
就当俩人吵架的时候,李老二跑了进来,孟瞎子喊道:“看见没,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老二头发都有点白了,往那一坐,呼哧带喘的:“我真TM服了,花子啊,太TM吓人了!”
刘花子问道:“啥事啊,急这样呢。”
“妈的,见鬼了!!!!!尸体会说话!会生火!会吃饭!!!”
李老二点了根烟,跟他们几个说了一遍。
李老二上午从医院出来,带着兄弟就去煤矿了,李老二家的老房子在山上,山上也没什么人住了,就剩下一户人家了,这户人家必须搬走,不搬走李老二没法往下打井口。
这家姓张,李老二带人就来到了老张家,老张家一共四口人,老张头、老张头的老伴跟自己儿子,还有一个傻媳妇。
李老二进了院子,看见老张头的儿子说道:“胜利,你家在这住这么多年了,房子太破了,带你爸妈和你媳妇去镇上住吧,这房子我给你拿三千块钱!”
张胜利叹口气:“二哥,咱们多少年邻居了,现在没法搬。”
“呵呵,二哥给少了?你家这房子往外卖,就算卖200都没人要,二哥给的价不低了,邻里邻居的,二哥没差事吧。”
张胜利的傻媳妇跑到李老二跟前,笑嘻嘻的说道:“快走吧,快走吧,以后永远不要再来啦,不要再来啦,嘻嘻不要再来啦。”
李老二给扒拉一边去了,眉头一皱。
“你没啥事给你媳妇洗洗澡不行,你也真能受了。”
张胜利看着李老二,“二哥,不是我不搬,我不能搬,我爹不会让的,搬走的话,咱们都得出事。”
“艹,张叔在哪呢?我跟他唠唠。”
张胜利一个劲的眨巴眼睛,嘎巴嘴说道:“你快走吧,你赶紧走!”
就当李老二发懵的时候,屋里有一道声音从窗户里传了出来。
“李家老二啊,呵呵呵,你进屋,张叔跟你说说话。”
李老二带了俩兄弟,其中一个在院子里等着,二哥带着自己的狗头军师就进了屋,张胜利拦了一下,让李老二给扒拉一边去了。
李老二进屋的那一刻,差点吐了,屋里一股死耗子味,臭的让人睁不开眼睛,李老二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
“CNM,屋里啥味啊,不知道放放啊,呕~~!”
张哥拉住二哥的手说道:“二哥,这味好像TM死人味,我以前闻过,我现在都忘不了!”
李老二头皮发麻,“别TM吓唬我,进屋看看。”
俩人从外屋地走到了屋里,进屋李老二呕的一声,差点又吐了出来。
这时候李老二看见了让自己浑身发麻的景象,整个屋里密密麻麻都是手指盖大的绿豆蝇!
李老二密集恐惧症都犯了,感觉全身都刺痒,浑身鸡皮疙瘩全都立了起来!
炕上一个老头盘腿坐着,这老头正是老张头,老张头盘着腿,穿着寿衣,面无表情的盯着李老二,老张头的脸上全是苍蝇,身上还有焦黑的液体嘀嗒下来。
老张头咧嘴一笑。
“李家老二,这房子你扒不了,张叔就快成气候了,等叔尸解飞升了你再来,再给我半年时间。”
“这附近的地气你不要动,叔还得修炼呢,你要是不听话,叔可要去找你全家了。”
李老二吓的嗷的一声,带着俩兄弟,连滚带爬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