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的都差不多了,孟瞎子无奈的说道:“咱们都回去休息吧,砚秋先去我那住一阵。”
孟瞎子心里十分郁闷,换往常喝点酒,必跟李小云谈谈心,砚秋跟我在一起,以后凌晨的四点可没法跟小云谈心了,花子也不能去送早饭了。
大壮开车送李小云、刘花子、孟瞎子跟砚秋,杨老六自己溜达回去。
砚秋到家的时候,一进屋,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张符, 从孟瞎子的枕头底下把飞头拽了出来!
“大胆妖孽,胆敢放肆!”
直接把符贴在了飞头的脑袋上,把飞头电的直抽抽。
张砚秋从包里拿出一块黄布,就要把飞头包起来。
孟瞎子在外边嘘嘘完一进屋,就看见张砚秋在那捆绑飞头,孟瞎子喊道:“砚秋住手,这是自己家人!”
孟瞎子赶紧把飞头拿了出来,把符从脑袋上一揭,飞头都虚脱了。
“老孟啊,这小子谁啊?咋牲口八道的呢!”
“我师弟,他不知道咱啥关系。”
张砚秋一脸的迷惑:“师哥,师父可说过,正道中人不能养鬼!”
“你懂个嘚儿,这是保家仙!”
“你等着砚秋。”
孟瞎子到黄小宝牌位喊道:“小宝啊,你今天修炼完事没呢,我师弟来了,出来见见。”
黄小宝从单子里飞了出来,对着张砚秋笑道:“来了老弟!”
张砚秋都无语了:“啊,黄兄弟,你好,幸会!”
“师哥啊,你这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孟瞎子沏了点茶水,“来师弟,品点茶。”
张砚秋直挠头。
“师哥,就拿这生锈的茶缸子喝啊?”
“艹,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嫌弃你就滚出去住!”
张砚秋闭着眼睛,拿起茶缸子猛猛的干了一口。
孟瞎子说道:“师父既然让你来,想必你的劫难是生死劫,我跟某组织的事你知道,我早晚我得去找他们,你可想好了,一旦上了我的船,你再想下去就不好下了。”
“我早就想好了,我十一岁被师父带回来,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小就跟他回宝灵观了吗?”
“你说。”
“我十一岁那年,我奶奶被某组织洗脑了,万元户的年代,我家有几十万,全让我奶奶捐给某组织了,我父母去理论,拉我奶奶回头,最后实在没办法,我爸报帽子了。”
“然后呢?”
“你说呢,都让他们害死了,把我卖给拍花子了,拍花子这帮人要把我弄残疾,师父他们正好在外边办事,顺手就把我救了,我就跟他回宝灵观了。”
“所以师父把咱俩绑在了一起,当初师父可是告诉我,不要去惹某组织。”
“考验你,如果你当初害怕、懦弱、选择逃避,我今天也不会来了,师父算到某组织是咱们这代人的事。”
“这老东西全是心眼子,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啥玩意都不教我。”
“你看你又翻小肠。”
“我说的不对吗?”
“师父后来说过,你无法继承他的传承,跟你命中带因果的人很多,你是帅,他们是将,你是领导有本事的人去做事的!”
“艹,你就嘴好,小时候就总甜言蜜语,整点好吃的都让你熊去了,小破孩儿。”
“师哥,师父说你能窥探天机,你能否送我一卦?”
孟瞎子盯着张砚秋,目不转睛的盯着,把张砚秋盯的直发毛,足足盯了半个多小时。
孟瞎子缓缓的张开了口。
“弱冠道童临劫关,生死一瞬路漫漫。
但存善念行仁事,心守清原本自安。
十一韶华入道门,忽逢生死渡凡尘。
平生不改初心志,积善方得踏云身。
少年执卷伴青灯,劫至阴阳两界横。
莫道难关无可解,善行一路护前程。”
张砚秋站起身对着孟瞎子行了一个礼,“师弟一定多行善事,莫问前程。”
黄小宝变成黄皮子的真身,满炕转圈。
“老孟,你给别人作诗的时候,咋那么糙呢,到你师弟这,我看你文化不错啊?”
孟瞎子哈哈大笑:“因为他们都是粗人,你说高深了他听不懂,今天我告诉你一句,人间的话。”
“什么话?”
“千人千面,才能高深莫测。”
孟瞎子感觉身体不太舒服,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张砚秋就起来练功了,孟瞎子起来的时候都九点了,孟瞎子刚起来没多一会,来了两批人算卦。
都让孟瞎子给打发走了,黄小宝一脑袋问号。
“你是不是飘了?你怎么不给人看事了呢?”
孟瞎子点了根烟:“我以前算卦忽悠人是为了生活,为了隐匿,我供你那天我就拿你当亲人,当保家仙,我没打算看事。”
“呦呵,忘本了这是,那你不看事你想干啥啊?你不看事,我来你这干啥啊?”
“我想带你做大事,积大功德的那种,帮该帮之人,杀该死之人。”
飞头跟黄小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俩人在那若有所思上了。
张砚秋也不知道具体他们咋回事,就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仨。
孟瞎子继续说道:“之前一直潜龙勿用。”
“我要见龙在田了。”
“以后在家,咱们不算卦了,也不去随便帮别人解决问题了,只帮有缘之人!”
黄小宝嘲讽道:“我看是有元之人吧!”
“元是门槛,心不诚,道不灵!”
“你不舍,就想让别人帮你?咱们舍也得分舍给谁,该不该舍,该不该付出!”
张砚秋笑道:“也没啥毛病反正是,师父现在算一卦八万六。”
“艹,谁能跟他比啊,皮燕子都双眼皮的。”
飞头十分兴奋的喊道:“我们终于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打算?”
“搞钱!”
“然后呢?”
“带你们去省会,去市里,接下来我还有三件事要去做。”
“第一,我感觉我身体有毛病了,我要抽空去市里看看;第二,我想让张青山跟杨金涛成为哥们,他俩是不稳定因素;第三就是刚才说的那条,搞钱。”
“钱是立足之本,没有钱咱们去哪都不行,想扳倒某组织,以后用钱的地方就是金山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