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带着张砚秋就往办公室走去,刘花子拉着这女的就进了旁边的一个屋子,刘花子说道:“你别吱声,我不伤害你,你要是吱声,我就把你嘴封起来!” 刘花子打开外套,里面挂着密密麻麻的飞刀!
这办公楼外边看着十分老旧,内部装修也有些年头了,这办公室的门,门把手都快掉了,门就是一道薄薄的铝合板。
孟瞎子一脚就把门踹开了,屋里像个垃圾堆一样,满地的啤酒瓶子、烟头子,一个破旧的桌子,旁边的老板椅都掉皮子了,张砚秋骂道:“这啥老板啊,都不顶狗窝!”
孟瞎子很快找到了桌子下面的一个保险柜,九十年代的保险柜没有那么先进,都是老式机械转盘保险柜,孟瞎子蹲在地上,从怀兜里拿出一根磨尖的自行车辐条,辐条头让孟瞎子拿砂子磨成了弯钩状。
孟瞎子又拽出来一根听诊器,张砚秋气笑了:“你这家伙式都在哪整的呢,我的师哥,你那兜都赶上布兜子了!”
孟瞎子瞪了一眼张砚秋,“你闭了,我要开始听声了,别打扰我。”
孟瞎子用上了自己的小绝活,贴耳听音、捕捉卡点、开门落锁,那年代很少有人专门准备解码器,基本老前辈都是靠贴耳听音!
孟瞎子捅咕了半天,哐当一声,保险柜就让孟瞎子打开了,保险柜里面就装了几万块钱现金,还有一只手表跟两条烟,别的啥也没看见。
孟瞎子喊道:“砚秋,不对啊,除了这点东西啥都没有?难道没放在这?情报有误?”
“师哥,你找找有没有夹层?”
“没有,这保险柜我都看遍了,啥也没有!”
孟瞎子把钱往怀兜里一揣,烟都没放过。
张砚秋龇牙咧嘴的,“你干啥啊?还真成小偷了?”
“你懂个嘚儿啊,贼不走空,祖师爷规矩!”
孟瞎子起身说道:“走吧,这小子不会这么傻,把东西放在这么不安全的地方,为了避嫌,办公室都没装修,这小子太能掩人耳目了!”
张砚秋直勾勾的看着旁边一个破旧的大衣柜,孟瞎子问道:“你看啥呢?”
“这衣柜有阴气往外冒,我去看看!”
张砚秋到了衣柜跟前,把门拽开,里面挂了几件工作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张砚秋看着一股股阴气从衣柜后面往外渗透,对着孟瞎子说道:“师哥,衣柜后面有东西!”
“你有阴阳眼?”
“没有,我是修出来的天眼通!”
孟瞎子把衣服都给拿了出来,看着衣柜后面的板子上有细微的裂缝,孟瞎子研究了半天。
“师弟,这指定是一道暗门,这衣柜镶嵌在墙上了,这里面指定有东西!”
孟瞎子跑到窗户旁边,看了看外边,这楼凸出了一块,前面全是树挡着,树的外面是一片垃圾场,在外部看,很难发现这楼凸出了一块,冬天树叶掉光的时候,离远处瞅,凸出的这一块跟这房子好像重叠了似的,十分有趣。
张砚秋笑道:“这绝对是有高人指点,外面这些树全都是柳树,聚阴地!”
孟瞎子在柜子里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打开这门的开关,最后孟瞎子把手落在挂衣服架的铁杆上,拧动铁杆的瞬间,衣柜木板如同弹簧脱扣般“咔哧”一响,整块木板像扇门似的向内滑开。
黄小宝把脑袋探了出来,“走,一起进!”
孟瞎子走在第一个,乌漆嘛黑的一个小走廊,也就三五米,走廊尽头还有一道铁门!
这铁门十分厚重,孟瞎子气的直挠头,“TM的,全是这些破玩意!”
孟瞎子蹲在地上又开始撬锁,不一会儿铁门被孟瞎子打开,孟瞎子奔着屋里就摸了进去,墙上有一个吊灯开关,孟瞎子把开关打开以后。
张砚秋、孟瞎子、黄小宝,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屋里正前方有一个供台,供台上面是 一个女人的照片,这女人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照片前面是一个骨灰坛,供台上方是用红线交织的一张网,网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符箓!
供台的两侧全都是大玻璃瓶子,瓶子里面泡着全都是蛇跟女婴,供台的下方,是一个花盆,花盆里种着一颗西瓜,张砚秋仔细的看了一眼,这西瓜长着一张人脸,五官十分清晰!
黄小宝气的龇牙咧嘴,“CNM,这,这,这TM是什么邪术!我都没在书里见过!”
孟瞎子几人还没缓过神,就听见无数孩童在密室里哭嚎的声音,照片上的女人眼睛突然睁开,罐子里的蛇来回在福尔马林里穿梭,无数道凄厉哀嚎声席卷而来,孟瞎子受不住这股震荡,猛的呕出一口鲜血。
黄小宝都快昏了过去,这里面怨气冲天!
张砚秋念起了金光咒,俩手指夹着一道紫色的符箓,“破!”
这符箓着火化为一股烟,屋里的哀嚎声才断去,孟瞎子使劲晃了晃脑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砚秋说道:“咱们刚才让这些怨灵侵蚀了,着了道了,它们在向咱们求救!”
“砚秋,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我没见过,但是我知道,这绝对是D法演变出来的邪术,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术法形成,这种手法,除了某组织这帮人,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在东三省做出这种事!”
张砚秋一把就把骨灰坛上的符箓撕了下来,把盖子一掀。
“出来吧,说说怎么回事?”
一股烟从罐子里飞了出来,化成一道人影,这人影跟平时的鬼看着不一样,这灵体是透明状,身形若隐若现。
黄小宝跟孟瞎子说道:“这是让人霍霍够呛,她离开这,她都不能变成鬼了,没有定期给她输送阴气,马上就得灰飞烟灭!”
这女的直勾勾的看着三人,想说点啥,又跟说不出来似的。
张砚秋指尖点在地上那颗人头模样的西瓜上,往外扯出一缕阴气,渡在这女人的魂体上,那若有若无的魂体就此稳住。
这女的哭道:“仙师救我,我叫李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