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惠带着三人往楼道最里面的屋子跑去,整个楼道都被黑暗笼罩,气温极速下降,地底,墙上,全都是白煞,张砚秋单手掐诀念道:“五雷、五雷、雷兵千百万,火光烧世界、烧不正之气、不正之煞,急急如律令—敕”
一张红色的符箓甩了出去,这些涌来的煞气顿时往回一缩,众人感觉身体一松,加速奔着屋子就窜了过去!
跑到门口,李千惠一脚就把门踹开,“呼通”一声,孟瞎子冷汗都出来了,这师姐力气还是这么大,当年一脚踹孟瞎子腰上,孟瞎子躺了十多天!
屋里几只厉鬼还在那大口大口吸着阴气,这四只鬼全都是这游尸找来看着阵眼的厉鬼。
一只长舌女鬼把那恶心的舌头一甩,直接缠在了孟瞎子的脖子上,孟瞎子喊道:“这舌头太TM臭了,花子救我!”
刘花子还没等着出手,李千惠手里拿着白玉竹,一竹子就敲在了这女鬼的脑袋上,这女鬼顿时就飞了出去!
刘花子在后面甩出三把飞刀,奔着一个长发男鬼就甩了过去,一刀扎头、一刀扎心、一刀扎肺,这男鬼还没等着反应过来,直接化为黑烟,魂飞魄散了!
那两只鬼一看事不好,早就跑了,根本都没过多的周旋,奔着窗户就飞了出去。
屋内十分破旧,这阵眼就在厨房里,地上有一个大坑,这大坑还在呼呼冒着黑气,李千惠喊道:“孟师弟,把东西给我!”
孟瞎子把包打开,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李千惠。
李千惠拿着桃木、铜镜、硫磺、糯米、井水、摆在坑里的五个方位,念道:“东方甲乙木,木德星君,青龙将军,镇煞,罡!”
“南方丙丁火,火德星君,朱雀将军,镇煞,罡!”
“西方庚辛金,金德星君,白虎将军,镇煞,罡!”
“北方壬癸水,水德星君,玄武将军,镇煞,罡!”
“中央戊己土,土德星君,腾蛇将军,镇煞,罡!”
李千惠对着张砚秋喊道:“师弟,阵眼放符!”
张砚秋拿出一张紫色的符箓,甩到了坑里。
跟泉水一样外涌的阴气,全都给憋回了坑里。
张砚秋问道:“师姐,这里面可是千人坑,能封了一时,封不了一世,以后早晚还是个祸害!”
“没事,我到时候给阴司上表,会有阴差来处理。”
“砚秋你带罗盘了吗?”
“带了。”
“能找到这僵尸的踪迹吗?”
“十米之内能!”
“走!”
张砚秋从兜里又拿出几张符,贴在了这屋子里的墙上,几人还没等着往外走,就听走廊里,传来一种奇特又悬疑的声音,好像谁嗓子里有水反不上来的咕噜声,还有手指甲挠墙的声音、脚步声,还有哭笑声!
几人就看见有东西奔着这边走来,孟瞎子拿出手电直接照了过去,这一照,孟瞎子的脑袋开始发麻,腿都忍不住的打颤,刘花子死死的抓住孟瞎子的手,豆大的汗珠从李千惠脸上唰唰流下来,张砚秋都说不出来话了!
这东西两米多高,贴着墙缓缓的往这边走来,浑身皮肉泡的发灰发涨,脑袋呈现巨人观的模样,身上穿着过去日本人的军装,这衣服撑的都快涨开了!
这鬼怪的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咯咯咯,咯咯咯”的怪音,两只凸出的眼珠来回乱转,贼溜溜的盯着几人!
李千惠恶心的都要吐了,“妈的,这是东洋鬼吗?咋这么TM恶心!”
这鬼怪的肚子膨胀的跟一个大号的篮球一样,“砰”的一声,从肚子里炸开无数条怪蛇,散落了一地!
整个楼道里充斥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张砚秋拉着几人迅速退回屋内,张砚秋单手掐诀,“天地晦冥、云气裹身、目不能睹、耳不能闻、形消影匿、藏入尘根、万目皆盲、万象不分、急急如律令一敕!”
这鬼怪走到门口,眼珠子乱转,看了半天,仿佛在疑问,“这几个人去哪了呢?”
地上的怪蛇迅速钻进这鬼怪的肚子,这鬼怪看了看旁边的楼梯,大嘴咧开,邪魅的一笑,奔着二楼就走了上去!
这鬼怪走远以后,众人如释重负,李千惠问道:“师弟,你这清心诀的障眼法,还能骗鬼?”
“师父之前说能,我也是第一次用,师父说阴有阴用,借着阴气用,阳有阳用,借着风水用,让我脑袋学会变通,自己多开发!”
孟瞎子问道:“刚才那个是什么玩意?我看着像日本人!”
李千惠笑道:“就是日本人,这以前是日本医院,不稀奇!”
“啊,师姐啊,那咱们刚才咋不干他呢?”
张砚秋骂道:“你行你TM上,那玩意多埋汰啊,整身上都恶心死了,你打他脸上一下,你自己先恶心死了!”
张砚秋拿出罗盘,这乌木盘黝黑发亮,盘面刻满二十八宿跟二十四山,中心的陨铁磁针漂浮着一股淡淡的黑气。
众人跟着张砚秋往外走,罗盘上的指针开始来回乱窜,这罗盘剧烈颤动,张砚秋死死的抓住罗盘喊道:“师姐,这TM好像不是一个东西,是一群!”
众人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声响,刚要抬头,一个巨大的肉球砸在了地上,正是刚才的东洋鬼!
这东洋鬼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鬼,挂了十几只,身上都穿着医院的白色病服!
这东洋鬼掉在地上,巨大的冲力把自己嗓子里卡住的东西,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全都是发黑的血块!
这东洋鬼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哈哈哈哈,我骗过你们了,我找到你们了!”
这时候,刘花子身上的蟒天虎和胡大楞,包括黄小宝,全部从窍里钻了出来,蟒天虎手拿长枪,怒骂道:“畜生,死了还敢张狂!”
一枪扎在了这东洋鬼的脑袋上,胡大楞直接手起刀落,一刀就把脑袋削飞了出去!
黄小宝跟收割机一样,快速的清理这些小鬼,手里的虎头枪抡的虎虎生风!
刘花子刚才在心里说道:“咱们观望观望再说,省的拖人后腿,咱们出马仙人都瞧不起咱。”
胡大楞笑道:“别小心眼了,在这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受伤都不是好事,咱们该出手就得出手,一会遇见难搞的,咱们也露露脸,咱也不是卡拉!”